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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信告诉我今夜你想要梦什么,梦里外的我是否都让你无从选择~

感觉SD梦女最合适的开头:某天,篮球忽然变成了一个女孩 ​​​

看得出来我有些读者真的很不喜欢多角关系,留评论说“真的很不喜欢很不喜欢多角关系但又忍不住要看你写的……”
我的内心:奋斗一百天我要当同人魅魔

现在金主找我约稿除了写出要约的cp还特别注明“不涉及其他人的感情”,搞多角是不是搞太多了让金主都怕了

有时候也会觉得为难,因为喜欢着每个角色,但有时候的故事难免会导致角色的个别特性盖过了其他特性,不是均匀地表现出来,这样的ooc里是有私欲的挑选与塑造,担心会冒犯到其他人。比如我喜欢吃橘子的一点酸味,我夸橘子时,就形容它的酸给了我多愉悦的体验,但喜欢甜橘子的人就会想为橘子鸣不平,会说为什么把橘子形容成这么酸的东西,明明也甜,明明是均衡的。但因为握笔的是我,抒发的是我的心情,表述的是我的理解,局面就必然成了这样。不这样的话,干嘛不直接去看百度百科呢。所以解决的唯一路径当然是,鼓励每个人都写,每个人都讲自己的话,这样路人了解橘子时就会知道,有人喜欢它酸,有人喜欢它甜。这样就是好事。我喜欢大家都各自说着各自的话,走向各自想去的地方,远远望见彼此的身影,不会觉得,这家伙走了一条错误的路,而是觉得,这家伙去了我不会去的地方,大概也会看见我不会看见的风景吧。

我上次搞那个谁更1的投票,本意是想挣扎纠结一下良深凑一块儿谁做1,但我把自己加进去后,我就全然忘了自己一开始是要做什么来着

洋花sp 

*非常温和几乎是浅尝辄止的非正规sp,微精神d/s,无恋爱关系无插入式性行为
*两人的属性是我造谣,是我想看这样的洋花,不等于洋花就是这样

报偿

发现樱木花道喜欢疼痛纯属偶然。
一次恶战之后,照例是水户洋平给他上药。
樱木花道干脆脱了上衣背对着他,露出光裸的脊背,和上面纵横的或青或紫的淤青。碘伏恰巧用完了,洋平只得用蘸了酒精的棉球一道道仔细擦过去,力道恰到好处,像在用一个个疼痛而湿润的吻去数他背上的伤痕。偶尔碰到蹭破皮的地方,倘若洋平故意微微施力,很快就能听到背对着自己的人发出小小的、压抑着痛感的嘶声。他松开手,“好了”,洋平说着轻轻拍拍小猴的屁股,示意他起身穿衣服。
樱木花道一动不动,整个人僵住了般,好似伤到的不是皮肉而是脊柱。水户洋平有些担心,绕到前面弯腰拾起扔在地上的T恤准备给他套上,这不弯腰没事,一弯腰就瞥到了花道的腿间,鼓鼓囊囊的,拱起到一个无法忽视的弧度。樱木花道依然保持着被定格的姿势,只抬头望他。比起羞耻,那张脸上更多的是迷茫和无措,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仿佛他比洋平对自己出现的生理反应更加充满疑问。
“哟,”水户洋平短促地笑了一下,没察觉自己下意识把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害怕惊动了春雷后刚刚从冬眠中醒来的小兽,“我们花道长大了啊。”

樱木花道这才如初梦醒般一把抓住洋平递过的衣服套上,打算用T恤宽大的下摆做徒劳的遮掩。
他还没来得及起身,就看到水户洋平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分开腿,冲他拍了拍膝盖,示意他过来。
“趴下。”洋平说。
樱木花道本能地感到自己似乎做错了事,此时此刻竟显得十分乖觉。他按照洋平的示意趴在他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有些别扭,但动物般的直觉让对即将发生的事的更为紧张。他听到自己的心脏正像剧烈运动后般狂跳。
现在他看不到洋平的脸,只能听到后背上方传来一如既往安定平和的嗓音,这又让他感到微微安心。
“我不知道你喜欢这个,”洋平说,并没试图解释“这个”是“哪个”,“但我们可以试试。”
“听好,”接下来的话带上了洋平身上不常见的、微微的命令口吻,但依然是柔和的,“接下来我做的事可能会比用酒精擦伤口还疼,但不是有意伤害你,只是为了让你舒服。如果你能忍住,我会给你奖励。为了确保我做的事是你喜欢的,过程中我会问你一些问题,你只要如实回答就可以,明白了吗?”
樱木花道努力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下身更涨了。
洋平一巴掌扇在他的屁股上,“我怎么说的,如实回答我,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花道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扇懵了,应声时不自觉用上了敬语,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洋平突然变得强势,又好像朦朦胧胧地猜到跟自己做错的事有关。他想反抗,想翻过身看洋平此时此刻的脸,看他在说这种奇怪的话时会用什么表情。但是在他心里,对即将发生的事又充满了一丝细小的兴奋的期待。动物的直觉在告诉他,只要他不打断这一刻,就会得到更多的报偿。洋平总是值得信任的,他从不骗他。
水户洋平却停了下来,变得十分郑重其事,“如果你实在不能接受,我会随时停下来。你只要说,说……嗯……”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认真之外带上了一点笑意,“对了,叫‘哥哥’怎么样?我会随时停下来。”
水户洋平是比他大一些,但他们是同一年级,还远远不到叫“哥哥”的程度。即使需要,他也叫不出口。樱木花道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气音,他突然感觉洋平有一点狡猾。
像是怕樱木花道听不懂似的,水户洋平从身后抚上了他的后颈。那只手的温度十分温暖舒适,是突如其来扇了花道一巴掌的手,也是方才给他上药的手。洋平重申道,“可能会有点痛,但无论如何我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伤害你,你一直是安全的,我会让你感到舒服,记住这些,相信我,好吗?”
樱木花道本能地点头,又记起洋平刚才的要求,说,“好。”
那只手移开了。

樱木花道发觉自己的神经并没有因为那只手的离开放松下来。他好像猜到了洋平接下来要做什么,便开始控制不住地猜想下一巴掌会落在哪里。而那终将落下又迟迟未落的手,更让他全身肌肉紧绷起来。正当他准备扭头看水户洋平时,突然,手掌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还是刚才的位置,比刚才更重的力道,立刻唤起了刚刚消退的疼痛。
“唔。”习惯了忍痛的小猴把疼痛咽进喉咙。
而洋平的问题也随之而来,“喜欢疼吗?”
什么??怎么可能???樱木花道知道自己该回答的,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在他努力转动生锈的大脑思考的间隙,那只手再次落了下来,啪啪两下,落在穿了运动裤的臀瓣上,和布料接触发出闷闷的响声,比方才更重,毫不留情。
“在问你,喜欢疼吗?”
“不知道……”樱木花道硬着头皮回答,像数学课上被抓到解答自己不懂的问题,努力揣测着老师的心意。
没料却得到了水户洋平的夸奖,“很好,就是这样,那么,”他的语气又变得柔和了,似乎对花道的诚实很满意,“告诉我,刚才上药的时候疼吗?”
怎么会有人用命令形时也这么和颜悦色。小动物从洋平态度的变化里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像是不会的算术题先在黑板上歪歪扭扭写下一个等号,立刻诚实道,“有一点,还好。”
“舒服?”
樱木花道回忆刚才酒精棉擦在伤口处尖锐的疼痛,因为洋平轻柔的手法变得刺刺痒痒的,像刺在身体里不存在的地方,想抓一下却不知该抓哪里,那感觉说不上坏,“舒服。”
“打架的时候呢?”
打架的时候当然只有疼!——尽管很想直接如此回答,但洋平的话让樱木花道变得不确信起来。他一直认为洋平比自己聪明,既然洋平这么问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他相信洋平的话甚至胜过相信自己的感觉。他在打架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又一拍落下来。樱木花道意识到是洋平在催自己了。
“不舒服,但是……”
即便隔着裤子,樱木花道也能感觉自己的屁股在发热,发烫,他猜想那里一定开始肿了。他骤然回忆起小时候犯错被母亲放在腿上责打的感觉,一种迟来的羞耻感袭击了他,让一向有话直说的天才也突然不知所措。
“但是?”
手掌一拍拍稳定地落下来,似乎不得到准确的答案就不会停止。平心而论,洋平果然说话算话,虽然用了力,但每一掌都没超出樱木花道的承受范围。可痛感是累积的,攀升到到现在已经开始变得剧烈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樱木花道总觉得这比与其他不良少年打架时冲上脸颊的拳头更让他难以忍受。

“告诉我,”水户洋平似乎察觉了他无法开口的问题,他换了种问法,把小猴大脑无法理解的事实组成语言,“刚才打架的时候,你有没有因为被打中很兴奋所以故意不躲开拳头?”
他用诱哄的语气,像在手心中放了粮等着小狗来吃,可樱木花道直觉事情没这么简单。洋平的声音很平静,不知怎么的他却感觉到他应该是生气了。他突然意识到其实洋平一直是很平静的,即使是当他把招惹自己的家伙揍翻在地时也从来面不改色。现在,在他背后上方的洋平,就是用那种表情看着自己的吗?
樱木花道感到难以忍受,不知道是难以忍受股间的疼痛,还是难以忍受洋平想要逼他承认的事。他想翻身,骑在洋平身上捉住他的脸,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他们不是朋友吗?!可他又想起来是自己有错在先,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才在上药的时候起了奇怪的反应。他不肯叫出声,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他被打的时候从来不肯叫出声的。但是现在他突然感觉到委屈。他甚至还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委屈,只是感觉心里比被告白时被拒绝还要难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彻底不说话了。
身后的人似乎对他的情绪很敏感,见他梗着脖子便立刻察觉了情绪不对。
“唉。”樱木花道听到对方轻轻叹了口气,只轻轻一声,他听起来就又是花道熟悉的那个水户洋平了,“我说了,受不住的时候可以叫我‘哥哥’。”
“别得意忘形了!你这家伙!谁会叫啊!”樱木花道磨牙道,趴了太久,包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水户洋平一点不怕虚张声势的凶恶小猴,三言两语便安抚了他的张牙舞爪,“上药时我就发现这次你被打中的地方有点太多了,你这么厉害,他们明明打不过你,对吧?”他夸人向来不留余力,嘴比蜜糖还甜。
“那当然!”樱木花道果然很受用,“我可是樱木花道!”
“会因为疼痛感到兴奋是正常的,很多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类似的感觉。不过故意受伤还是太危险了。虽然花道很厉害,但是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樱木军团就群龙无首了,你很重要,大家绝对不能没有你,不是吗?”
水户洋平说着又拍了花道的臀瓣一巴掌,示意他集中注意力。特意放轻了一些力道,是那种能刚刚好唤起存在感,又不至于不能承受的程度。果然,他看到腿上的人有些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洋平笑了笑,他知道绝不是因为疼痛。即使不去看,他也知道脱下裤子后将会看到怎样的景色,小麦色充满弹性的肌肤上布满红肿的痕迹,透露出凌虐的美感。
但他根本不必去看。
他所图不为此。
“如果你需要这种感觉,可以来找我。我会陪着你的,绝对不会伤害你,你知道的,对吗?”
他看到怀中的小猴艰难地点了点头,又迟钝地想起了他的要求,诚实地应了句“对”。
“但是花道啊,你这次还是做得太危险了,如果大家知道了一定都会很担心你。所以我想……或许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帮你记住这次教训,你愿意么?”
水户洋平知道自己提问的方式十分狡猾,如同他亦知道怎样最能让花道无法拒绝。他从来不是一个好人,只要有机会,就会从每一个能抓住的缝隙里入侵对方的世界将那人牢牢抓在手中。
他不要肉体,也不要爱情,他不需要他眼中只有自己。
他要的是这个人全心全意的信任。
是敞在他面前的,毫不设防的心。
“……愿意。”
樱木花道根本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水户洋平轻轻呼出一口气,努力保持声线的稳定。在花道看不到的地方,他盯着自己的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扇下去的巴掌并不是毫无感觉。他的掌心也很热,因为血液循环的加速微微发烫,细看还因兴奋而有些微微颤抖。
用这只手想要破坏什么是很容易的,尤其是在对方将信任双手奉上的情况下。
但正因如此,他不会去破坏,也不能去破坏。
他将永远克制自己的欲望,这就是他回赠给这份信任的报偿。
与自身欲望斗争的感觉令人沉醉,水户洋平知道,这一次自己也能获得胜利。
“那么,我们再打四十下,每打一下你需要报数,到四十我们就结束。我需要你尽量保持现在的姿势不要躲,可以出声,也可以骂我。如果中途太疼受不了,你知道叫什么可以让我停下来。然后我会帮你揉伤,洗澡,吹头发,之后我们去吃一点你喜欢的东西,你想吃什么都可以,让我做饭也行,好吗?”
“好的。”
掌心落下。
“一、”
“二、”
“三……”
中间樱木花道数错了几次,水户洋平顾虑到明天还要上课,没有让他重数,只是象征性地加了两下。

……
“四十。”
结束了。
樱木花道大口喘着气,生理性的泪水让他眼前有一些模糊。上药前的澡全都白洗了,他现在一身汗,头发也被打湿了,像刚打完一场激烈的比赛。他想起身,试着动了动腿,才发现自己已经射了。空气里的味道不太好闻,下身黏糊糊的,湿润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凉意。那四十下的后半程,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洋平不知何时会落下的手掌上,洋平没有骗他,臀上又痛又爽的感觉和一心一意只想着一个人的专注真的会很舒服,让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达到了高潮。
但即便是猴子也会感到抱歉。他想赶快从洋平腿上爬起来,不料甫一动就被一只手摁住了后颈。

那只温暖干燥的、时常被洋平用来撑着面颊的手,此刻有些安抚意味的、又不容分说地摁住樱木花道的后颈上,让他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小猴一动不动。
“别动,别看我。”这是此次莫名其妙的奇怪经历中洋平说出的最强硬的话。
他本人似乎也察觉了自己的不对劲,又笑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手掌开始慢慢抚摩樱木花道的后颈。掠过他汗湿的发际线,理顺那些杂乱的红发,直到后颈那块微微凸起的骨头。一遍又一遍,不带任何欲望意味,倒像在安抚受伤的幼兽。
是温柔又带上了一点力度的安抚,刚好足够把樱木花道心中折叠起的奇怪的不安抚平。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他原本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好像自己是什么奇怪的人,做了很坏很不该的事情,一开始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同意被洋平打。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他知道洋平没有生气。他又一次确信了,不管自己想做什么,自己是多么奇怪的人,洋平都会无限制的包容他,永远陪在他身边的。
“我就知道,我们花道会做得很好。”洋平说。

等双方的情绪平息了,水户洋平扶樱木花道起来洗澡,笑眯眯的,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
屁股和脸上都热热的,樱木花道看着洋平在他面前弯下腰调试浴缸里的水温,唯一感到遗憾的是,没能看到刚才他脸上的表情。

end

*一些解释
*想写dom浩烈欧巴所以写了这样的故事,但我不认为小猴是sub,浩烈欧巴也绝不想让小猴成为sub。他们之间并不是d/s关系,只是他们之间有和d/s关系很像的东西,那就是欧巴索求的和小猴付出的都是全心全意的信任。所以这场sp也只是他们之间关系性的一种表现形式,并不会发展成为稳定的主/被关系也不会进入bdsm的领域。我想表达的始终是欧巴对自己欲望的克制是乐在其中的,这也是他回报小猴的方式。就如同我在微博上写的:“别人可能以为欧巴是在忍耐欲望很辛苦,但欧巴其实完全无所谓,非但不辛苦说不定还甘之如饴。你以为他在忍耐,可能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种必要的代价,牺牲这一点微不足道的欲望,得到一个完全信赖自己的小猴,这就是他对自己最高的奖赏。”
在我的设定里欧巴只是懂得多,其实并没有真的实践过,也不是圈内人士,他表现得看上去熟练淡定只是个性使然加上小猴没见过世面。所以他们实际上缺了很多专业东西比如欧巴几乎没有给小猴立规矩,没有要求他必须保持姿势(只是说尽量),也没要求他不能躲不能挡不然加罚,报数报错了也不会归零从来,他不需要臣服,也不会要求小猴把他当主人。因为他要的就是赛场上那个闪闪发光的小猴。
欧巴其实是完全在服务小猴的恋痛的(虽然这恋痛是我编的),最后可能稍微带上了一点管教意味,是因为欧巴确实觉得小猴故意被多打几拳太危险了想略施惩戒。还有打射其实挺难挺考验技术的,但是同人文就不用较真了,咱们就当欧巴技术好小猴是处男憋久了就……总之人生中第一篇不专业的sp就是这样啦!感谢大家包容我把自己的xp加在了欧巴和小猴身上!

宫三、深泽前提下的良泽《思念是一种病》 

【病人A】

你来美国前,三井寿给我打过一次电话。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我的号码。接通之后,先自我介绍,说他是三井寿,神奈川、湘北高中的三井寿,曾经在全国赛里跟我打过球。我说我知道,我记得你,你有什么事。

他说话很慢,很犹豫,措辞很艰难。好几次我差点以为他要哭了。

那时候是美东时间凌晨三点,他完全不管时差这回事,讲了很多无关紧要的,我最后概括了下,问他:所以,宫城良田要来美国了,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几年前跟我打过球只有一面之缘的人现在要来美国……噢,你连他去具体去哪个球队都不清楚,然后你就打给我,因为我是你唯一一个认识的在美国的人。

他说,对,就是这样,很抱歉,但就是这样。

我没问别的,我太困了。挂了电话后,他还继续传简讯给我,把你的情况大致讲了讲。我那时候就想,太奇怪了,他又不是你的谁,干嘛这么上心,托关系托到我这里来。

第二天彻底醒了之后,我忽然就懂了,他为什么要联系我。

因为他那时候已经不和你联系了,对吗,不能和你联系了。你们之间有个什么……约定。好纯情,你后来告诉我,我都觉得很受不了,以为这是什么纯情青春校园漫吗?

……你可以不要动手吗?不是说好了要冷静地沟通吗?

你要问什么,请讲。

既然是凌晨三点,为什么要接那通陌生来电?

因为来电显示是日本。

因为我以为是……是他打来的。可以吗?

我来了美国后从来没接过一通深津的电话,我删了他的号码,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发誓再也不主动与他讲话。下场就是每次在街头听到有人讲日语,都要转头去看,想知道是不是他,每通来电显示属地日本的电话我都会接,不管是什么时间,但就算这样做,这几年也没见到过他,没听到过他。

不愧是深津,对不对,你也这样想,是吧。

别摸我的头。

也别背过身去。

你以为转过去我就不知道你在笑我?

……

喂,我说,宫城良田,你这是在哭什么啊。如果说是在哭三井寿的那通电话,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如果是在帮我哭,我真是……真是……都说了,你以为我们这是什么纯情青春校园漫吗?

【病人B】

声明一下,先哭的人不是我,是你。

……瘪着嘴忍眼泪能算是没哭吗?何况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你哭,第一次睡你的时候你不也哭了吗。我早知道你是这种忍不下眼泪的人,没受过什么苦,顺风顺水,走到哪里都被宠。……别做那副表情,我又不是深津,我不吃那套。

来美国后,跟你打了友谊赛,本来以为也就那样。但后来在英语补习班又遇到了你,我就大概知道,嗯,可能会和你有点什么。

有什么?你真要问啊。一夜情咯。

你是我在美国为数不多能讲日语的人,我猜对你来说也一样。而且你是我在这里唯一认识的知道三井寿是谁的人。我也不是非要和谁聊他,只是想到除了我,在这块土地上还有人也知道他,知道怎么念他的名字,知道他的样子,知道我曾经跟他打过球,我就觉得很安心。好像你帮我保存着很重要的东西。

我想这就是一切开始的原因。

对你来说恐怕也是吧,毕竟你和深津的zonepress,我站在过那里头。我知道你俩是怎么回事,但后来发现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我和三井是知道会要分离,所以虽然在恋爱关系里,没有做过牵手以外的事。而你和深津是把什么都做完了,唯独不把两人的关系归结为恋爱。很难说谁更变态一些。非要比较的话,大概是你和深津吧。

讲这种事,你也会哭成这样。

还可以说下去吗?

我倒没有接到过深津的电话,那场比赛后我也再没见过深津。我不是要欺负你才讲这些话,我只是真的觉得深津那样的人,在决定了不跟你恋爱时就决定了这结果。他都想好了。

但他什么都想好了,却还是要跟你把什么都做了。

我不了解深津,我只是随便猜猜,他大概也很喜欢你吧。

为什么用“也”。

你非要问吗?

【病人C】

从深津那里要到了泽北荣治的电话,然后当着深津的面打给他。

交待了宫城的事,我用眼神问一旁的深津,他要不要也讲几句。他摇了头。对面的泽北等了一阵没听到声音,就把电话挂了。我只能用简讯把没讲完的话发给他。

我问深津,你怎么知道泽北会接陌生来电啊。

他说,就是知道。

我又问,也不知道现在他那里是什么时间,泽北听起来困困的。

他说,凌晨三点。

……凌晨三点你还任由我打电话给他?我不敢相信,看着深津。深津沉吟片刻,回答我,唔,是啊。想看看他是不是连这种电话也会接。

接了又怎样?我问。

不怎样。他答。本来以为会开心,但是。

但是什么?

他淡淡看我一眼:但是关你什么事?你先把你的眼泪擦了再说吧。

【病人D】

明天就忘了泽北的电话号码。

或者后天。

这话我大概已经说了一千遍。

我可能也不是纯粹为了乱搞而混邪,我就是觉得,人是有很多条路可以通往幸福的,而人的幸福是有很多种的,也可以是分阶段的,人不是只能由一个人的一种爱来圆满,人是注定无法圆满的,那么多的缺口就对应了那么多的可能性。可能到了这个年纪就是觉得,可能性比唯一性重要很多。“你是我的唯一”与“你让我看见另一个可能”,都挺好的。

想写的良泽be like:两人凑在一起聊各自的前任

金主:没有要求,就是想再吃次您做的饭。可以吗

怎么搞出了一种离婚氛围

监控我手机的FBI干员刚才打电话给我说:PH的职员都没你这么奋斗

你发的馒馒脸~降临在身边~可惜我~还没有发现~ ​​​

每次我说我虽然是混邪,但是个有原则的混邪时,都只有前半句是真的

世界上没有比灌篮高手角色的百度百科还富含感情的文字了

一只大大的樱木站在黄昏里,低头对小小的洋平说:但是洋平,人生是一片旷野哟。洋平仰头看着樱木,是的啊,花道也发现了啊。樱木趴下去,蹭了蹭洋平:嗯!但是没关系,除了旷野的风,我还听得见洋平的呼吸。我不害怕。 ​​​

感觉井上就是担心读者半夜因过度担心樱木而心梗猝死才仁慈地安排了洋平出现在樱木身边,井上摸着读者的头:没事哟,现在你能放心了吧 ​​​

看见了吗,(路过的妈妈带着小孩指着我的毛象账号说),不好好戒色你以后就只能像她那样 ​​​

深泽仓《澄明夜》 

一之仓以耐性见长,初次听到教练这样评价时,泽北还不太懂这句的真正涵义。

山王工业在夏日去山中集训,夜里合宿在宽阔平整的大房间里,白天收叠枕被,这房间也同样地用来讲习场上战术、任务分配。教练站在房间最前端,深津立在他旁边,双手负在身后。教练讲完之后会侧过头去问深津,深津是否有要纠正的?

深津摇头,回答得很客气。没有要补充的。

教练的眼神移向泽北,问他,你觉得呢?

泽北笑得很爽朗,眼睛亮亮的:我觉得很好!

泽北说话时,一之仓的视线落在深津身上。深津看着泽北,深津的嘴角往上提了提,很快抿住这丝笑意,一之仓于是知道此时泽北在笑。

他从很久之前就学会了从深津这里去读泽北的状态,练习过一段时间,到集训那时候已经炉火纯青。一之仓自己感激着这谙熟,有时候也自我责备,觉得太阴森,怕哪天被泽北知道,会吓坏这小孩。

从深津身上看泽北,需要些功力,反过来则不是需要练习或刻意留心的事,在泽北身上的深津……深津像古树影子落在燃烧的高台上,这明亮里唯一的隐晦是如此显眼。从来不需要费力去探看。

白日里训练很辛苦,每个人都被追逼到体力极限,结束肌肉拉伸后,河田直接就在场馆木地板上一翻身睡了过去。先从地上起身的是深津,他朝场馆外走,紧跟在他身后的是泽北。快迈出场馆时,泽北伸手往前去碰了碰深津的小臂。

一之仓侧躺在木地板上,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边。他长舒了一口气,换了个方向,继续拉伸腿上肌肉。十分钟?他对自己说,十分钟后去浴室找他们么,或者五分钟。队友们今日结束训练还没去冲澡,深津不会让泽北在浴室里胡闹,五分钟大概就好了。

等一之仓来到浴室门口时,刚好看见深津从里面走出来。他换了宽松的休闲服,毛巾搭在肩上。与一之仓碰上,似乎并不让深津惊讶,他对一之仓说,泽北还在里头,你也要进去洗澡的话,可以稍微等一等。

为什么要等一等。一之仓问。

深津几乎是立刻答道,不等也没关系。你进去就好,他在最里头。

一之仓点了头,两人快擦肩而过时,一之仓忽然扭头说,可以借下你的毛巾吗?我的忘带了。

深津把肩上的毛巾扯下来,放进一之仓手里。

请便。他低声说。

一之仓握住毛巾,感受上头微微润湿的潮意,好像捏着一颗心。他推开浴室的门,在扑面而来的热雾里走向深处。越往里头,越听得见压抑的哽咽。一之仓眼睛弯了弯,心想,可怜的小孩,又哭了。

最里头那间浴室,水还流着,瓷砖上跪坐着泽北荣治,姿态有些狼狈,眼睛发红。他半弯了腰,手上动作很快,有暧昧味道弥散到一之仓面前,藤曼一样勾着他手腕,沉沉的,让他捏了毛巾的手坠下去。

泽北抬头时眼神有一刹那亮得吓人,在看清来人是一之仓后又很快黯淡下去。

他以为是深津回来了。一之仓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之仓赤脚踩着这摊晃动的温水里,走向泽北。热水如柱,打在泽北荣治弓起来的背上。他抬起一双发红的眼睛看着一之仓,似乎很不解对方为什么不避开。一之仓与他对视一阵,在泽北眼里想找些不甘与落寞,没找到,只有很炙烈的东西以及一些小小的疑惑。疑惑于为什么深津走了,疑惑于一之仓为什么来了。

好孩子。一之仓想叹气,伸手去盖住了泽北的眼睛,对他说:这样是不行的,很难弄出来。

我来帮你,好么。一之仓凑近了些,落了个吻在泽北耳边。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之仓展开手里的毛巾,将两人都一起裹在里面。

润湿的毛巾像一张柔软的罩子,把一之仓与泽北温柔地拢在深津的气味里。在昏暗里,一之仓能看见泽北惊讶呆滞的眼神,他还不懂发生了什么,也不懂还将发生什么,他只是凭着本能,在深津的气味里无法拒绝任何触碰与亲昵。

乖。一之仓将泽北的头轻轻按向自己的肩膀。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好。

球场上无往不利的兵器,此时在一之仓脖颈间喘息着,明明是快慰的累积,眼泪却止不住。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遗憾于对象错误,一之仓不去想,他只是同样在深津的毛巾下一面颤抖着一面手上加快。在来回动作间,两人难免抵磨在一起,大腿根彼此紧紧压着,到最后喘息与颤抖也是同一步调。一之仓收回手时,泽北失力地跌坐回去,背靠着浴室墙壁。

他眯着眼看向一之仓,问道,你与深津前辈做过了么。

一之仓的眼睛在浴室蒸腾的水雾里像两弯温润的玉,没什么情绪映在里头,一之仓只是静静对泽北笑了一下。没有,他回答道,不是说谎。

他起身,将深津的毛巾搭回自己肩膀,低头看着仍跪坐在地上的泽北。眼神耐人寻味。

不过也只差这个了。一之仓说。

泽北也站起身,他抬手拧转水龙头,把脸上的水珠抹干净。两人再对视时,仿佛已恢复到了往日的关系里,交集不多的队友,前后辈,一个最善防御,一个场上兵器。泽北低头对一之仓说,谢谢。

一之仓的手在背后缓慢握紧。

不客气。一之仓回答道。

泽北经过一之仓时,轻声问,前辈明晚还是这时间过来洗澡么?

一之仓没有立刻答话,斜过眼去瞄泽北。泽北略低了头,方便一之仓看清自己的眼神与表情。还是那副摸一下仿佛都会把人烫伤的神态。一之仓在心里感慨,真是……厉害。他问泽北,会打扰到你们吗?

泽北笑着摇头,眼角虽然还留了点红,姿态倒是轻松不少。他不知是开玩笑还是故意的,附到一之仓耳旁开口,明天我想在这里见到的人,是前辈你。

一之仓哑然失笑。

他拉住要走的泽北。对方转身看他,怎么了?

一之仓摇头。没什么,只是好像知道了为什么是你。

一之仓在心里把话补完。……知道了为什么深津对你不同。

泽北出了浴室,还能感觉到身旁萦绕着深津的味道,而一之仓的手也似乎并未离开,仍在泽北身上游弋。好狡猾啊,泽北低头笑着,把心里的不适压下去。一整个夜晚他都反复回想着一之仓的那句话,没有与深津做过,不是说谎。不过也只差这个了。连带着的还有一之仓那双细长的眼睛,在夜里幽邃里若隐若现。泽北想,与深津前辈一样,都是可恶的人。

深津睡在泽北旁边,侧着身,呼吸均匀。

泽北盯着他后脑勺看,很想伸手去弹一下,泄泄愤。

辗转反侧许久,依然无法入眠的泽北起身轻手轻脚地出了大房间。他将门带上,关住了一室此起彼伏的鼾声。他沿着走廊到楼梯口,回头时发现一之仓静静跟在自己身后。

……前辈走路没声音啊。泽北说。

一之仓回答他,你没留神听而已。

两人在玄关处换好跑鞋,在山道上慢跑。夜风荡过山林,深绿色的浪翻沸在两人身旁,伴随着虫鸣。泽北跑在前面,一之仓落后半步,不紧不慢地跟着。一之仓注视着泽北的背影,心里很平静,像看着一处高台远远地在日光澄澈下映得四方通透明亮,无论是燃烧着的,还是夜里沉定下来的,都不改变这一事实:残酷地说,泽北荣治的篮球生涯与其他人的,比如一之仓的,注定截然不同。

泽北入队不久,一之仓就看清了这事实。他并不为此沮丧。如果说泽北会成为球场上与深津配合无间的兵器,那自己至少可以把擅长的事做到最后,哪怕成不了最称心如意的兵器,也能做绝不让人失望的那一招。

一个招式就好。

一之仓不是贪心的人。

跑在前面的泽北忽然停了下来,他等一之仓追过来,侧头看对方。

前辈,他很有礼貌地问道,你与深津前辈……究竟是怎么回事。很抱歉,我实在是想了解,如果冒犯到了你,你打我就好。

泽北说这话时,神态很坦荡。他明知道一之仓不会跟他动手,所以才孩子气地扮出这模样,其实是在说,我知道你不会把我怎样。

一之仓将手背在身后,耳边是风贯过山岭激起的树叶响动,安静不下来啊,他想,人的心也像这样,一旦被吹拂,就无法平复。对于泽北荣治这样一路都顺风顺水的篮球明星更是如此,他想要的东西是容忍不了有别的阴影垂落在上头的。他一定要问清楚。但这事情其实一点都不复杂,从来不复杂。

他对泽北说,让深津知道心意,对你来说,只是第一步而已吧。但对我来说,是最后一步。

泽北似乎没立刻听懂,歪了头看向一之仓。

一之仓的眼睛在这时候显得格外漂亮,隐隐有光留存在里头,和软的泛着凉意的光。泽北是在这时明白过来,一之仓平日里就是这样地在注视着他与深津。

一之仓继续说,你会得到巨大的成功,你的篮球生涯会是多数人梦寐以求却难以企及的,你会得到深津的特别对待。你已经得到了。你也还会得到他的……

……爱?一之仓没说出口,单是这样想了想,已经让他想要发笑。但看着泽北的眼睛,一之仓没法轻松说下去,也不能自如地笑出来。

你也还会得到他的……一之仓说,随便吧,你自己应该清楚你想从深津那里拿走什么。

泽北摇头:不是拿走什么,只想确认其存在而已。

一之仓深吸一口气,很仓促地转身往回跑。泽北有些茫然,但很快追了上去,喂——你等等我——

你在——跑——什么——啊——

泽北的声音与风一起回响。

一之仓一直快跑到合宿的楼下才停住,泽北只差两步,停下来时伸手搭上一之仓肩膀,把对方扳得侧转过身来。看清一之仓的神色时,泽北松了手。他没见过一之仓这模样,平日里无论场上场下,一之仓都沉静平稳得可怕。

那滴眼泪从一之仓眼里掉下来时,他笑了笑,对泽北说:还要确认什么呀?

我早帮你确认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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