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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三、深泽前提下的良泽《思念是一种病》 

【病人A】

你来美国前,三井寿给我打过一次电话。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我的号码。接通之后,先自我介绍,说他是三井寿,神奈川、湘北高中的三井寿,曾经在全国赛里跟我打过球。我说我知道,我记得你,你有什么事。

他说话很慢,很犹豫,措辞很艰难。好几次我差点以为他要哭了。

那时候是美东时间凌晨三点,他完全不管时差这回事,讲了很多无关紧要的,我最后概括了下,问他:所以,宫城良田要来美国了,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几年前跟我打过球只有一面之缘的人现在要来美国……噢,你连他去具体去哪个球队都不清楚,然后你就打给我,因为我是你唯一一个认识的在美国的人。

他说,对,就是这样,很抱歉,但就是这样。

我没问别的,我太困了。挂了电话后,他还继续传简讯给我,把你的情况大致讲了讲。我那时候就想,太奇怪了,他又不是你的谁,干嘛这么上心,托关系托到我这里来。

第二天彻底醒了之后,我忽然就懂了,他为什么要联系我。

因为他那时候已经不和你联系了,对吗,不能和你联系了。你们之间有个什么……约定。好纯情,你后来告诉我,我都觉得很受不了,以为这是什么纯情青春校园漫吗?

……你可以不要动手吗?不是说好了要冷静地沟通吗?

你要问什么,请讲。

既然是凌晨三点,为什么要接那通陌生来电?

因为来电显示是日本。

因为我以为是……是他打来的。可以吗?

我来了美国后从来没接过一通深津的电话,我删了他的号码,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发誓再也不主动与他讲话。下场就是每次在街头听到有人讲日语,都要转头去看,想知道是不是他,每通来电显示属地日本的电话我都会接,不管是什么时间,但就算这样做,这几年也没见到过他,没听到过他。

不愧是深津,对不对,你也这样想,是吧。

别摸我的头。

也别背过身去。

你以为转过去我就不知道你在笑我?

……

喂,我说,宫城良田,你这是在哭什么啊。如果说是在哭三井寿的那通电话,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如果是在帮我哭,我真是……真是……都说了,你以为我们这是什么纯情青春校园漫吗?

【病人B】

声明一下,先哭的人不是我,是你。

……瘪着嘴忍眼泪能算是没哭吗?何况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你哭,第一次睡你的时候你不也哭了吗。我早知道你是这种忍不下眼泪的人,没受过什么苦,顺风顺水,走到哪里都被宠。……别做那副表情,我又不是深津,我不吃那套。

来美国后,跟你打了友谊赛,本来以为也就那样。但后来在英语补习班又遇到了你,我就大概知道,嗯,可能会和你有点什么。

有什么?你真要问啊。一夜情咯。

你是我在美国为数不多能讲日语的人,我猜对你来说也一样。而且你是我在这里唯一认识的知道三井寿是谁的人。我也不是非要和谁聊他,只是想到除了我,在这块土地上还有人也知道他,知道怎么念他的名字,知道他的样子,知道我曾经跟他打过球,我就觉得很安心。好像你帮我保存着很重要的东西。

我想这就是一切开始的原因。

对你来说恐怕也是吧,毕竟你和深津的zonepress,我站在过那里头。我知道你俩是怎么回事,但后来发现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我和三井是知道会要分离,所以虽然在恋爱关系里,没有做过牵手以外的事。而你和深津是把什么都做完了,唯独不把两人的关系归结为恋爱。很难说谁更变态一些。非要比较的话,大概是你和深津吧。

讲这种事,你也会哭成这样。

还可以说下去吗?

我倒没有接到过深津的电话,那场比赛后我也再没见过深津。我不是要欺负你才讲这些话,我只是真的觉得深津那样的人,在决定了不跟你恋爱时就决定了这结果。他都想好了。

但他什么都想好了,却还是要跟你把什么都做了。

我不了解深津,我只是随便猜猜,他大概也很喜欢你吧。

为什么用“也”。

你非要问吗?

【病人C】

从深津那里要到了泽北荣治的电话,然后当着深津的面打给他。

交待了宫城的事,我用眼神问一旁的深津,他要不要也讲几句。他摇了头。对面的泽北等了一阵没听到声音,就把电话挂了。我只能用简讯把没讲完的话发给他。

我问深津,你怎么知道泽北会接陌生来电啊。

他说,就是知道。

我又问,也不知道现在他那里是什么时间,泽北听起来困困的。

他说,凌晨三点。

……凌晨三点你还任由我打电话给他?我不敢相信,看着深津。深津沉吟片刻,回答我,唔,是啊。想看看他是不是连这种电话也会接。

接了又怎样?我问。

不怎样。他答。本来以为会开心,但是。

但是什么?

他淡淡看我一眼:但是关你什么事?你先把你的眼泪擦了再说吧。

【病人D】

明天就忘了泽北的电话号码。

或者后天。

这话我大概已经说了一千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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