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一下第三步,昨晚跟真正负责我的人力说了,对方完全没废话,
第四步,跟吃过一顿饭,估计打算以后好好帮帮我的学长打了招呼,被劝留下,感到淡淡好笑和讽刺,并且决定再也不跟会让我焦虑的人多说了
第五步,才是今天,辞职信交给大领导,大领导跟副领导在办公室,大声愣住,然后说太儿戏了吧!
我有点局促,也有点憋笑
大领导意思是我浪费了一年一次的招新名额,已经不是那么客气了,但还好,说我频繁跳肯定hr都不想要,笑死……我不知道频繁跳不好么,两权相害取其轻啊,而且也只是离开这里而已,可没频繁跳了啊。
边笑边点头说对对对,其实也听劝,但我又不喜欢妥协,每一次妥协都给我带来了糟糕的后果,朕意已决的事爱卿就不必多言了
家庭……
更痛苦的是,他们的难受和疲惫也是真的,辛苦了大半生,没有办法再去学习怎么调节,也只会让自己更麻木,才勉强做到对我放手。我一想到接下来也没有办法宽慰他们,就好痛苦。可是他们要的宽慰,于我来说是天大的妥协和委屈。
想想,其实越是糟糕的时代,面子越不能当饭吃,而不糟糕的时代就可以了吗?被脸面的叙事搅进去的所有人,总共能做多大的蛋糕呢?想要在这样的叙事里寻找自己的幸福的人,到头来是终其一生都在受它背叛。怎么会误以为幸福的道路在这里面呢。
我以前很小心,就是,一边想说出实情,坦坦荡荡,一边又明白,说出来了,其他人会给我反弹一种负面的力。我不能随意地做自己,仅仅是出于自我保护。我知道这些回波会如何地使我焦灼。
现在我觉得可以实践一下,对期待我高薪的长辈说我就是三千,对期待我进体制的妈和其他人说我就是要去私企,我要一步步找回自己的主场,其他人的意见不会再对我造成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