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一下第三步,昨晚跟真正负责我的人力说了,对方完全没废话,
第四步,跟吃过一顿饭,估计打算以后好好帮帮我的学长打了招呼,被劝留下,感到淡淡好笑和讽刺,并且决定再也不跟会让我焦虑的人多说了
第五步,才是今天,辞职信交给大领导,大领导跟副领导在办公室,大声愣住,然后说太儿戏了吧!
我有点局促,也有点憋笑
大领导意思是我浪费了一年一次的招新名额,已经不是那么客气了,但还好,说我频繁跳肯定hr都不想要,笑死……我不知道频繁跳不好么,两权相害取其轻啊,而且也只是离开这里而已,可没频繁跳了啊。
边笑边点头说对对对,其实也听劝,但我又不喜欢妥协,每一次妥协都给我带来了糟糕的后果,朕意已决的事爱卿就不必多言了
没什么感觉,,,如果是一年前或者两年前,我会继续犹豫,会因为所有人的意见而反复难受,,现在没什么感觉。这一个月来有多难,没有人替我感受,那就没资格让我听话
家庭……
更痛苦的是,他们的难受和疲惫也是真的,辛苦了大半生,没有办法再去学习怎么调节,也只会让自己更麻木,才勉强做到对我放手。我一想到接下来也没有办法宽慰他们,就好痛苦。可是他们要的宽慰,于我来说是天大的妥协和委屈。
所以我现在也不按情绪办事,我能比较准备地预测事件全过程中所有人会有什么反应,知道要怎么应对,这就够了。当然我很久很久没有真正开心过了,安定感也是,比我逃得还远,追不上啊
家庭……
我父母根本就处理不好自己的情绪,我有任何事跟他们沟通,得到的不是建议或者安抚,哪怕现在他们已经明白,不能给我批评指责(在长期坚持沟通的努力下),但还是会跟我强调,不要以为他们不累,不要以为他们不难受,在我自己已经很累很难受的情况下,他们没有任何可能接住我,反而只会给我施压,让我麻木,甚至稍有不合就很大声地争吵,让我在这边痛苦地旁观他们之间的裂缝。这一切真的非常非常难。
即便如此还是坚持跟他们沟通,并且坚持自我表达,坚持自己的观点,不断反思和调整处理这段关系的心态和方法。
但还是好委屈,经常很委屈,所以经常在电话里哭,但他们至今都接不住我的眼泪。我又知道他们不是不想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