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方社会操反中反社会主义话语的华人有两种,一种是右翼、西方中心主义者、内化了殖民主义种族秩序的人,另一种是经历创伤和压迫但没有更合适的语言和理论去做批判、无法看到任何出口的普通人。
海外伊朗人也是类似的。身边有一位没受过高等教育的伊朗大姐,早先脱离伊斯兰改信基督教,激烈批判什叶派教士和伊朗现政权,期待以色列和美国的干预能够带来社会变革。但她仍然和穆斯林妇女一起参与社会活动,给家暴幸存者hijabi姐妹义务做头发,从不向她们传福音。因此,作为穆斯林,我不会觉得她对伊斯兰的批评是islamophobia;作为社会主义者,我也不会嘲讽她对以色列和美国的期待是幼稚的。她只是一个经历了太多创伤的普通伊朗妇女。
互联网有太多理念之争,但现实生活中我们必须把人首先当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