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inecrime 我也觉得第一部最好看 
傻逼是一个光谱,有时候更接近世界的真相,有人可能觉得我看不上的傻逼也能玩我不甘心啊,但傻逼需要区别对待,有些是羸弱的傻逼,有些是旁逸斜出的傻逼,有些是奇迹运行的屎山傻逼,有些更接近自然的本质而被称为傻逼,有些傻逼吸取了大地的力量等等。有些对傻逼的轻蔑只是我自我成立的条件,如果只防御强大正面来犯的劲敌,看不见的傻逼就会趁虚而入,当你发现自己已经陷入和傻逼对峙的境地,不要细想,人无法抵御傻逼对精神世界的蚕食。傻逼是荒谬的象征,消灭傻逼只是在探索这没有永恒真理的世界时对明晰性的无益的努力,为了对抗傻逼,人不得不献出自己,不是为了更健壮,更幸运,更强大,更有力,只是因为一种更伟大的生活并不意味着另一种生活
书写与现实
能做到书写现实同时不减对现实的敬畏的又有几人呢?真的太少了。除非做到这点否则都是三流之辈。国内写散文的男作者大多是这种恶心人物。绝大多数男的,但凡书写创造,都在做这种人。真是太令人讨厌了。
不如商业片呢,不用说真不真心的。有时候非得谈真心,怪恶心的
书写与现实
我没有办法接受非虚构的比如散文也是这样,我尝试过无数遍终于确定了,如果对生活和真实的一切真实的人怀有足够的敬意,对真实怀有敬畏,就永远无法轻松地书写现实。我无法接受用自己的,自觉或不自觉的阐释来描述,和覆盖现实。无法通过语言的东西来建构乃至自欺。非虚构的我只接受种种规则严格束缚的访谈、新闻的书写,想要书写现实就是有明确的局限,不如用虚构来划出界限,说现实是无法侵犯的。
书写与现实
到头来没有办法把任何人当素材。以为我能写但其实完全写不了。比如她。明明是我最重要的一道疤,但我一个字都写不了,我现在也没找到出口。也就想想,或许因为已经是我身体上的一道疤,所以我写什么都映着它,不用特意写它,我也做不到把它写下
如此看书读诗的时候更觉得,你们写,是演的吗,不把人当素材地对待过吗,待人做事的时候难道想的是这我得写一首吗。你们写得有多好,粉饰就有多厚。越多情越冷酷。
#y的创作手记
@fatelab 塔罗牌
看空间那个据说是消费死者的小漫画和相关挂条……感觉就很……唉……就怎么说呢,漫画和小说这种叙事性很强的赛道好像总是能遇见一些……npd选手,可能npd的特质对一些人来说就是所谓的天赋?这种作者过度自怜,自怜到无法分清现实与自己个人的感受,会下意识美化自己扭曲记忆,讲述时会动用自己的全部智识来巧言令色。你光看他们讲的故事会感觉天哪,好动人。除非足够精于此技或足够敏锐才能察觉到这里面的骗局。安妮埃尔诺在自己父亲死后想写一部小说,写了好几年,反反复复修修改改,无论如何都觉得很假。后来她意识到这是因为她父亲就是个法国小市民,这辈子不曾和文学有任何关系。而她读书,结婚,进入另一个阶层,能够以文学为生,每天教学生读萨特。文学对她来说是来自另一个阶级的叙事武器,用别人的刀解剖自己父亲的生活是一种猎奇和背叛。意识到这一点后她无法写小说,因为对她来说小说是另一个阶级的语言,用小说写她父亲就等于背叛,撒谎。而她发现自己做不到这一点。
没关系必要时我会退休(是小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