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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板,我到了,这里都是大人,我害怕
老板:你也是大人
我:我不是
老板:那我们不雇佣童工的(潜台词:想离职吗)
我:(收声)

还是低估了这场会的高级程度,我明明已经取下了包上的二次元挂饰,走进去看见会场里的人真的很后悔自己穿了印着卡通恐龙的毛衣
主持人:在座各位都是公司里的decision maker……
我的内心:fucking no

进会场忽然意识到这是个乙方club,所有的市面上的乙方联合起来!——只有我一个偷偷被邀请进来的甲方。

他迟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占据上风(够了别再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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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忘了名片了
老板:没事,我们又不是乙方

出席会议最高礼节:把我包上的二次元挂件取了下来 ​​​

下午要去见一个charming但过于charming的乙方合伙人,每次要和这类人相处都提前开始有点心累,因为知道自己会被他的魅力拿捏,而且他拿捏我都不需要费什么力气,他可能演一两分,我需要演十分才接得住

感觉以我的性格我非常适合做明星或者艺术家身边的经纪人兼律师,是那种会一言不发地处理烂摊子从不知道哪个烂地方把客户拖回家然后在必要的时候默不作声地把客户上交给公安机关的人。

那种如果你有兄弟姐妹你就不会磕骨科的论调确实是不严密的,是种觉得“你要是知道一件东西的本来面目你就无法赋魅”的态度,但其实不是,也有情况是你要是知道一件东西的本来面目,你对它的爱与理解往往随之更加深刻。我身边最爱骨科的朋友就是一对关系紧密彼此深爱的双胞胎。

为什么老喜欢互相憎怨也互相下黑手的cp,心硬但鸡巴更硬,这种厌恶里一半是对对方的厌恶另一半是对自己居然产生性欲的厌恶,恨如潮水,夜夜听潮

下午坐车回家时在高架桥上看见道旁的一些树,树干挺直修长,树枝枯瘦,可能还没完全暖起来,树上看不见明显的叶子,显得枝上的鸟巢格外巨大突兀。路过这些树和鸟巢时我就在想,在此地我所精心构建的生活是不是也正像这样,枯干瘦削的树上耐心编织的小窝,我的生活是不是越丰盈就越是危险与摇摇欲坠,但这不是我的错,不是鸟巢的错,是树错了,以及为什么要留在这样的树上的问题。但鸟的离去轻松简单,却没见过把巢带着一起迁徙的。放逐里有句台词我很喜欢,是说,在别的地方也可以有家。我有段时间总想这句话,后来觉得其实也不是这样,不是在别的地方也可以有家,而是在别的地方也可以有家,也可以没有,更多时候我们需要的是这个“也可以没有”。

还有两分钟下班除了闹革命的事都别找我好吗

这合同拉到最后一看是依据中华民国法律,俺没学这个

自然人之间往往对彼此究竟身处何种程度的“身不由己”中缺乏想象、缺乏尊重。

一个人的发言真是容易……一处爹就实则处处爹,是全局的爹,是腌入味的爹。无论过多久,再怎样明白人的多样性,我也很难接受趾高气昂地教导他人去遵循某人眼里的“正确”否则即是活该死在这片土地上的言论。

有个高端的会两家兄弟公司的老总都没时间去,老板说那你去见识下吧,我想着不用上班好耶就答应了,收到会议邀请函看了眼地点现在开始后知后觉地土狗发抖.gif

我在部门里最热的cp一个是和某gay同事另一个是和有男友的直女同事,大家到底是在磕我的cp还是在玩我

老板磕我和我同事的cp
同事在部门群里讲了个事,我发了个表情包回应,老板艾特全体成员:大家看一看上面的cp,啊不是,看一看上面的工作内容

每次改台湾的合同不只是繁体字原因还是遣词用字差别,总感觉文绉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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