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坐车回家时在高架桥上看见道旁的一些树,树干挺直修长,树枝枯瘦,可能还没完全暖起来,树上看不见明显的叶子,显得枝上的鸟巢格外巨大突兀。路过这些树和鸟巢时我就在想,在此地我所精心构建的生活是不是也正像这样,枯干瘦削的树上耐心编织的小窝,我的生活是不是越丰盈就越是危险与摇摇欲坠,但这不是我的错,不是鸟巢的错,是树错了,以及为什么要留在这样的树上的问题。但鸟的离去轻松简单,却没见过把巢带着一起迁徙的。放逐里有句台词我很喜欢,是说,在别的地方也可以有家。我有段时间总想这句话,后来觉得其实也不是这样,不是在别的地方也可以有家,而是在别的地方也可以有家,也可以没有,更多时候我们需要的是这个“也可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