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程多的时候跑来跑去,在地铁站上下楼梯时总会被空虚击中,因为知道靠这样走没法去到真正想去的地方再这样走也不是走去你的身边,觉得腿真是白长了,但与其说是对于抵达的渴望不如说是对于有一个真正想去的地方的渴望,就像很多时候被一些幼稚的cliché的影视表达打动,都不是在为具体的情节落泪而是羡慕那一时刻的浓度、质地和力道,人被贯穿的时刻,人被紧紧抵在世界表面终于感受到自身轮廓的时刻。
就是因为想这些东西,上学期间当个闲人才不够快乐,上班后想得少了,就快乐多了。人与自己直见性命的瞬间不需要太多,可以说太多了只是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