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巨资买了杯grid,安抚一下受伤的心灵,让复杂的香气在我嘴里开party。
昨天吵架时候,没什么想哭的,就想扔东西。把那些我不怀念且没有用,只剩下一些标签的东西都扔进垃圾桶。结果没多久过来安慰我,我跟它说“我不难过,只是想到如果不能见到你,我很难过”、“我也想带你走”默默留下泪。
我没有跟它说,今天早上我还跟自己开玩笑“如果时间倒回7个月之前,我就带狗游到西班牙”
只有蔑视龟毛组长的时候才能不生气她的言行。以至于想到她和我们部门领导是一个类型(她也被我们部门领导言行折磨)竟产生一种爽感。
好吧,原来我看同事的一些消费行为然后内心大呼“你家很有钱!?”现在看很多coser也是觉得“你家很有钱啊
!?”我也不想上班,想去北海道和鸽子一起啃苞米。
活到现在扪心自问想逃离的空间未免太多,而想永恒呆在那一刻的时空太少太少
同事三联问:公租房咋样了,啥时候换单位,受够你科长了?
逼得我直接语言骚扰,果然这世上最快让人离开的方式就是性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