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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叨 

上午把家里的地好好扫了一遍。
每次扫到卧室门口都会看见搁在衣柜边的便携式氧气罐,去年五六月快解封时在线上药店买的,和一些口罩一起送过来。上次吸氧还是五六岁跟爸妈去高原自驾游。
封城期间几个月一边操持生计一边处理跟前任分手后的事,闲下来就坐在窗台看楼下的树,五一假期除了看树就是坐在看树的窗台看书,阳光很好,把小区里的树映得非常漂亮,感觉心静静地浮在止水里,然后想原来那么多人追求平静就是这样的感觉。处理事务到比较艰难的时候,有几天呼吸不畅,觉得或许心理因素居多,还是买了氧气罐。用了两三天。
后来没再用过,但还是留在卧室门边的衣柜旁。感觉整理房间和打扫卫生可能像是一种“确认”,在生活里出现失序的事物或事件时,扫一次地,整理书桌,就能让心安定下来一些,因为经由自己的手“确认”了一些微小的秩序。
我在失序里也生活过,现在回头看觉得并不怎么好,有一个夏天是四五点睡觉,十点起床,去公园里散步两小时,回家看书直到晚上爸妈回家吃饭。
昨晚跟森森聊天,很不好意思地说觉得自己在为5岁小孩会哭的事而哭泣。好像生存技能、理性逻辑等方面都在随着年龄逐渐累积增加,但情绪感知上还是像小孩,稍微一碰就会哭泣。森森说但你只会在你觉得安全的时候哭泣。我没好意思说,我在上海繁华的商业街区当街哭了两三次,地铁上也哭过几次,进了小区大门也会边哭边往家走,在办公室也哭。
从前自己画了一个很粗糙的漫画,标题是the world is full of hands。这世界上充满了手。这就是我快乐与流泪时的体会,世界上充满了手,对我来说,每一只手都轻易地触碰我,而我允许这些触碰不是因为我很坚强,只是因为我想要好的那部分就同样要得到不够好的那部分。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一次体育活动前数学老师走进来占用了这二十五分钟,他一开口,我就钻到课桌下面哭了起来。
现在离我的小学四年级已经过去十多年了,但还是在为类似的事钻到隐形的课桌下哭。想到自己这样脆弱,就觉得世界有义务好好保护我这样的人,这样的想法当然无据可依,但又切实地这样认为。因为如果不这样想,就会觉得要不还是长大一些算了,比起自己长大,还是假装在敦促世界来得轻松。
我不长大,世界对我来说就有点危险,但我长大,我对世界来说就有点危险。所以是出于一些善心,我没有长很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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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blueblue 可如果不改变这样的想法,危险的事情也许就在以后。这个世界不是按照你的想法来运转的,朋友家人现在在保护你,可这个世界总归存在很多恶,总有他们保护不到的地方,总有一些事情只能自己面对,与其把自己交给运气,不如真正成长起来。很遗憾,你的成长对世界也构不成危险。抱歉我知道你不愿意看到这些,你的朋友们大概也不会和你说这些,你可以把我拉黑了。
祝你好运。

@Shemol 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觉得说这些话会被拉黑,感觉说得挺有礼貌也很有逻辑,表述了你的看法。不过哦,我写的东西与其说是在认真表述我的看法,不如说是在抒发一种瞬时的心情,也就是情绪化的表达与纾解,至于我是否真的以此指导我的生活,大概率是否定的答案。不知道象友是不是近期关注我的,可能没有很适应我这样撒娇风格的发言

@blueblueblue 是近期才关注的,那真的抱歉是我不够了解象友就草率发言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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