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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为了自己的安排很多时候会在我爸妈面前勾勒未来,但我对自己未来的规划最明确的一项就是不在我爸妈死之前死,其他的可以说都是因时制宜说来听听的。也不是说爸妈死了之后我也就立刻会死,只是觉得在那之后是不是终于会觉得一切都轻起来。还是说只要存在过就会这样重下去?如果是的话,也不会怎样。
“这世界上再也没人有义务因爱你而发疯。”
从前有个朋友对我说,我告诉过她自己是在忍受生活,这让她很难过,因为她觉得我不应该是仅仅在忍受生活而已。虽然很久没跟她说话,但最近一年多我其实也不觉得自己是在忍受生活了。不是忍受生活,不是忍受存在,也不是说改变了对其质地的认识,而是忘记了这件事,把目光移开了。如果再跟她聊这件事,我会说,事情的本质以及人怎样认定其本质都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人会如何面对这件事。人在知道一切之后,还是否有力量去做选择,还有没有力气去注视自己想要注视的。
我是这样想的,哪怕是被人当胸开了一枪,在短暂的最后的几个呼吸里,人也可以选择想着自己最美好的回忆或者最光明的梦想死去。何况我们面对的一切,永远比当胸一枪后的几个呼吸轻松悠长。
我没有击败我的恐惧与迷茫,可能永远也不会,但我别开了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