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做问卷汉化，根据我对大陆那些集团公司的了解，这次审计问这些问题估计能把访谈者问到当场吐血然后事后安排杀手把我做掉。啧，总部真好，总部只需要仰望星空，local也真好，local只需要脚踏实地，我们这种中间职能部门就他妈得链接星空和大地，be like：美队天台扯直升飞机.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