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rythingturnsnull 灭国大魔女是光辉吗
斩杀线、现实的景观化和游戏语言泛滥
大学的时候沉迷游戏哲学,为此特意读了荷兰学者约翰·赫伊津哈的著作《游戏的人》,他认为人类社会中音乐诗歌战争皆是游戏,尽管对于游戏的定义略微含糊,但是大概可以理解为游戏是一个有规则,人为设置障碍的活动,而游戏的乐趣在于突破人为设置的障碍,通过不断的思索寻找,一定可以有让游戏胜利的方法。那时候我将自身与社会的关系也如此简化为了一场游戏,能够走到大学的我,不正是因为完成了过去的地狱副本么,我满心以为将得到游戏的乐趣,只要我进行这一场无限的游戏。
直到后来进入社会了,才发现这样简单的模型实在是太过小瞧,天灾是人为设置的吗?罹患绝症病痛是人能主动选择的吗?出生在重男轻女家庭的女孩,她要如何去玩这个游戏?
模型只是模型,思维或许可以指导一些行动,可是无论如何都想赢的游戏也会有输的时刻,因为人生从来都不是游戏,生命只是诞生在这个星球上渺小的偶然,而现实的引力太重。
为什么要反对滥用游戏用语描述现实困境?当你以游戏的方式去解读现实,也是对现实的曲解和扁平化,语言是对现实的反馈,当语言失去了原本的厚度和严肃性,苦难也就因此被消解了残酷的含义,消解自身的痛苦勉强可算作自嘲,消解他人的痛苦,则是残忍。
当你说着重开的时候,生命本身的重量也随之而变轻,说着农村女孩地狱副本的时候,她现在或曾经经历过的东西也因此而变得苍白,那些无法被归纳为副本的痛苦,正是她因为活着而不得不经历的人生,那从来不是主线之余可以选择的路途。被戏谑成号养废的小孩,长大之后又要怎么去看待自己的存在呢。
我同样也反对斩杀线这个词的泛滥,我承认我不了解美国的现状,我反对的是将现实景观化猎奇化的讲述,将生命的消逝看作游戏中人物微不足道的死亡,用戏谑的言语消解社会结构带来的沉痛惨状,一旦习惯并热衷于使用这样的语言,失去敏感的心的人对周围以及自身的痛苦也会感到麻木。
现实越来越像游戏,人也就越来越不像人。但人不是资源,不是npc ,也许立场有所不同,为了立场的争论已经付出了太昂贵的代价,在重重叠叠的立场之下,那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一个因为制度的联合绞杀,冻毙在街头的普通人。我们可能做不了什么,但至少在看见惨状的时候,可以不用猎奇的眼光去窥探他人不幸时的嚎哭。
谁是莱拉?剧透
@everythingturnsnull 罪里挑灯看花
谁是莱拉?剧透
@everythingturnsnull 对玩家和死掉的那个人巨大的事好像对主角并没有那么沉重,好喜欢。
谁是莱拉?剧透
@everythingturnsnull 听起来好有意思,请求催更!
@everythingturnsnull 还是会有装饰用眼镜的吧,毕竟很多脸戴上眼镜后加的层次很明显很管用。
@fatelab 求签 该不该take明天那个班 量子
@everythingturnsnull 对我刚也在读这个
在想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