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妈妈和外婆坐在一起剥豆子,抱隔壁的小孩玩,学习捉鸡,烧柴火灶炒菜,晚上躺在妈妈边上边说话边犯困,咳嗽还没好,披上外婆的外套出去看星星,辽远的假想,关于幸福的一切,电视里很好的上世纪美术片和僵硬的本世纪剧集。
就很想跟毛象说,我拿着我三十块钱的挂脖望远镜站在我外婆家的院子里,看星星的效果比自己戴眼镜好,高压电线在眼前笔直,平行又交叉,远远的狗叫声,山背后城市的光晕。我能突然明白这样的画是怎么画出来的,这样的动画,漫画,这样的剧作,这样的歌。
然后朋友今天过生日我说,这下你体会到22岁的生日带来的绝望了吧,
没关系必要时我会退休(是小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