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经验里,非专业人士对心理学的刻板印象可能是神秘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更年轻一代的刻板印象是范式化或者说专业威权化(这才是正常的/我能把你变正常),年轻一代里进步主义的抨击是过度医疗化(医疗威权主义和身心资本主义)。但是念这个本科的过程里我感受到的医疗化成分真的很少,有学术威权的问题,但真的不会健全中心。大多数时候反而是在拓宽我对正常的认知边界,让我更宽容中性地看待人类和动物的局限性。说到底就是尊重规律,尊重本性。我不会再逼自己学很久因为我知道大多数人的每日可以专心学习的注意力时长就是6小时。我也不会再浪漫化窄小的住房空间,或者把为了某种崇高的目的牺牲住房空间当成理所当然,因为这甚至不符合动物福利的标准。这是违背生物基础需求的人权受损。人有主观能动性也有个体差异,但是在一定程度上every action has its equal opposite reaction。恶劣的居住环境、长期经济压力、强制的长期社交隔离(对我在说疫情防控)就是会给人带来负性影响,如果有人抗住了只是因为他们有其他的因素平衡了,展现出了良好的调节能力。不代表我们能合理化这些因素。换句话说如果人在糟糕的状况下呈现出了受损的功能状态,没有发挥出自己的潜力,那只是正常的功能紊乱反应。需要的是让这个人能够更好地利用ta拥有的内外资源,以及让ta所处的环境改变。而不是打鸡血希望这个奇迹般地好起来。这何尝不是一种新世纪神秘学仪式aka安慰剂。
就以前发过一点黄文,还有一些是没发的。发出去的只有头几章。有人在等,问还更不更。我心想写倒是能写,但写了只会爽到你不会爽到我。我已经写不来纯粹有性恋的感觉了。。。写不来年上男对一个十四岁小女孩动手动脚。呃呃呃呃想到这个原设定淡淡恶心了!
喜欢说对不起根本就是一种用来逃避的毛病吧?往大了说就是一种遇事先鞠躬。。。而且我也不接受别人随随便便就对我说对不起。又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干嘛这么说。我又不需要利用别人的歉意。歉意是一款含尊重量很低的表现形式啊?
于是,如果真有人,我需要他的道歉。我一定要直说。给我道歉,给我说对不起,给我感到抱歉和愧疚然后最好是对我忏悔。我会原谅的。如果道歉足够真诚。
不敢向他人申诉一个道歉,也是自己的正当性被打压和夺取的一种表现啊
根本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因为我真的没有歉意,不觉得我错了。为什么要退一步说呢。反正就算说了我下次也还是会这么做。说这种假话有什么用?为什么不能让我说出口的话都是真心实意的呢?我的抱歉也是很有含金量的好吗?不想让伪装的歉意来稀释掉它。
没关系必要时我会退休(是小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