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变成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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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过去的受罪
嘻嘻反正又不是现在的我

杀熟 boosted

极权体制为什么一定要撒谎?
最近因为一些原因看了很多央视的新闻。感觉还是应该说一下关于极权与谎言的关系,供各位参考。
极权体制和谎言的关系,在我看来有三个特征:
第一,谎言不是极权体制可以用来解决问题的变通手段,而是一种生存的必需品,哪怕极权体制不用说谎也可以生存的时候,它也必须说谎。
第二,极权体制的谎言必须是大规模、长时间、系统性的操作。
第三,极权体制必须让绝大多数社会民众明白自己在说谎。

当初戈培尔就曾经说过,说谎是政治必须的一个环节,而且戈培尔完全不介意别人拆穿纳粹党那些拙劣的谎言,反而是变本加厉地用宣传部继续灌输谎言。
为什么会这样呢?
首先,极权主义党为了全面掌控社会,必须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全知全能的形象,也就是说,它的宣传和主张本身就建立在谎言之上。经常说谎的人都知道,说了一个谎言之后,那就只能用更多的谎言来圆谎。所以,谎言是必须的。
而如果极权主义党某段时间干得很好,不用说谎也能维护自己的民望,它为什么还要继续说谎呢?
因为,如果极权主义党连续一段时间没有说谎,那就等于默许民众对它抱有”说真话“的期待。而这种期待是极权主义党不允许的。

其次,极权主义党的大规模系统性长时间的谎言操作不完全是为了圆最开始的全知全能的谎言,也是为了在民众心中塑造一种无力感。极权主义党需要民众长期保持这种无力感。

最后一点可能最难理解,极权主义党的谎言往往是非常拙劣的,而且官方并没有想过要提升谎言本身的质量,与之相反,它似乎很乐意让民众知道自己在说谎。
我认为,这是因为两方面的因素。
首先,从极权主义党的政治哲学来说,它想要的民众是那种完全舍弃任何判断,无条件服从极权主义党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拙劣的谎言就构成了一种服从性测试,你知道我满嘴谎言且根本不打算说任何真话,但你还是服从我,那你才是真正地属于我了。
另外,从实际的社会运作出发,铺天盖地的拙劣谎言会摧毁一个人对真与假的追求。一个无法忍受谎言的人在中国和纳粹德国这样的国家生活会陷入一种对谎言的过敏状态,精神上会陷入绝境。要想让自己能生存下去,他就必须舍弃对真假的追求。
当一个人已经不想去追求真实的时候,他也就不会追求任何其他的价值了。那对极权主义党来说,他就获得了一个无论自己怎么胡作非为也不会反抗的顺民。
从这个角度来说,极权主义党是希望你知道它在撒谎的。只有当你知道它在撒谎,但又不想通过行动去反抗它的时候,它对你的塑造才算是初步完成了。
其实类似于蔡霞老师或者李厚辰这样的人物,他们都曾经真正相信官方的这一套宣传,但在泡泡被戳破了之后就转过枪口不断反对共产党了,连篇累牍地告诉你共产党有多烂。一个对真实有不懈追求的人对共产党来说反而是很麻烦的:骗吧,成本太高,不骗吧,他马上成为你的敌人……

在中国大家都有这种经历,生活中总会遇到一些人会嘲笑你,会说着类似“哪个国家不是在搞宣传?”“美国政府不也是整天忽悠吗?””知道这些东西又怎么了?”,这种犬儒主义,喜欢比烂的想法其实是因为说这种话的人心里完全明白:自己生活的地方就是不正常的,但自己也无法摆脱,完全清醒地面对现实,自己就会疯掉。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他必须将外在的那个正常的社会污名化。
我认为比烂、犬儒其实是极权主义社会拙劣谎言泛滥成灾的一个后果。
从这个方面来说,谎言其实跟暴力的逻辑是一样的。当它们在社会里泛滥成灾且无法驱散的时候,人就必须要适应它。中国目前的种种症结,那些令人厌恶的地方,其实在某种程度上都是为了适应这个极权主义社会而付出的代价。

所以在这个角度上来说,对一个中国的孩子说“你要适应社会”,是一句很恶毒的诅咒。

不要去适应社会。

@SilverYang 这段话一下子把曾经躺平过的几年变得不焦虑了谢谢

杀熟 boosted

话说我久违地去全职上班了,然后让我感到非常震撼的一点是,六点多就起床、通勤一个多小时、八点就上班、回到家什么也做不了吃喝拉撒洗洗睡的生活……并没有让我感到痛苦,甚至这种规律的节奏还让我有点舒服,但是
……但是我就老想起Mouthwashing里的一幕,Swansea要被Jimmy杀死之前说的话:
我曾经是个酒鬼,有一段时间完全像被酒精控制了一样,每天除了喝酒做不了任何事,直到有一天我再次烂醉如泥,我在一阵幻光中看到了自己醉死在臭水沟里、浮肿的尸体,我怕得要死,所以我穿回了白领衬衫,申请了银行卡和信用卡——一切好人该有的东西,我戒了酒,振作起来,找了工作,结婚生子,买下房子,勤勤恳恳地还房贷。我想把我的孩子们养成比我更好的人。
但你要问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是什么,那其实还是我每天醉到不省人事的那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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