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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候在想到底自己这种不喜欢当面应对冲突而是私下处理的习惯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是先有这样的性格再被迫忍受了很多局面还是不得不忍受很多局面最后形成了这样的性格,静静地坐在一些场合里社交功能正常运转但是心抽离出去悬浮在外面,然后发现这样的自己也能够忍耐着一切依然娴熟地应付应酬交际,觉得也是一种可耻。晚上妈妈开车回家,提到爸爸抽烟问题屡教不改,她一直说,他一直不改,我就说,那就放弃吧。说了也不会改变的事情就不要浪费力气了,对身体有害的事很多,都是人自己选了,已经选了别人就不用多说什么了,这是没有意义的。她可能觉得我说这话很冷漠,但如果没有这样的态度,可能早就与家乡的很多关系切断了。因为知道很多事情没有意义,所以不去花有些力气,就放弃掉,必须忍受的部分就忍受下去。有很多次如果我真是个有主义、有主张的人,我一定早该拂袖而去了,但是我都没有,因为我觉得很累,要拂袖而去才能捍卫的主义是累的,拂袖而去留下的这局面是累的,留在原地也是累的,怎样都是累的,我只是在所有的忍受中暂时选择了对我最易接受的一种。
下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