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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吃太软太甜的水果,会让我想起烂南瓜。高中时拜托走读的朋友帮我去校外水果摊上买橘子,我说你问问老板这橘子甜不甜,同学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然后呢,老板肯定拍着胸脯说甜啊,不甜把命给你,然后你就让我对他说甜的话就不买了,是吗,你是想让我被砍死对吗。

喜欢吃脆脆的酸酸的李子,有时候夏夜里突然醒过来会从冰箱里摸几个李子出来洗干净然后蹲在黑黑的客厅里吃,嘎叽嘎叽地像小老鼠

喜欢读书信集和传记也算是种窥私欲吧,总是有把人放在作品前面的倾向,但真正的先喜欢上作品后又容易把创作者摒弃掉以争夺解释权…或者说,与作者争夺属于自己的那份理解。

感觉自己先读人生平再读作品的有时候算坏习惯,看了好几本写三岛的书,再看他的作品就疑心很多地方已经透出微妙的死迹,就像知道布罗茨基死于心脏病发后再读到他散文和诗歌里提到心脏与药片都隐隐震悚

想吃重庆小面了,上海哪里有正宗重庆小面

赛博朋克边缘行者这部对我来说没有“过限”的内容,但一切因为都很好猜,包括看到最后会哭也是意料之中,告诉自己专业人士匍匐前进十二集专门为了向你眼里撒一把灰会哭也是生理正常反应,但又觉得有点无聊啊啊啊啊啊

如果这辈子投胎成了男的我不开玩笑可能已经被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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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为了自己的安排很多时候会在我爸妈面前勾勒未来,但我对自己未来的规划最明确的一项就是不在我爸妈死之前死,其他的可以说都是因时制宜说来听听的。也不是说爸妈死了之后我也就立刻会死,只是觉得在那之后是不是终于会觉得一切都轻起来。还是说只要存在过就会这样重下去?如果是的话,也不会怎样。
“这世界上再也没人有义务因爱你而发疯。”
从前有个朋友对我说,我告诉过她自己是在忍受生活,这让她很难过,因为她觉得我不应该是仅仅在忍受生活而已。虽然很久没跟她说话,但最近一年多我其实也不觉得自己是在忍受生活了。不是忍受生活,不是忍受存在,也不是说改变了对其质地的认识,而是忘记了这件事,把目光移开了。如果再跟她聊这件事,我会说,事情的本质以及人怎样认定其本质都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人会如何面对这件事。人在知道一切之后,还是否有力量去做选择,还有没有力气去注视自己想要注视的。
我是这样想的,哪怕是被人当胸开了一枪,在短暂的最后的几个呼吸里,人也可以选择想着自己最美好的回忆或者最光明的梦想死去。何况我们面对的一切,永远比当胸一枪后的几个呼吸轻松悠长。
我没有击败我的恐惧与迷茫,可能永远也不会,但我别开了头去。

想要今年生日问我爸妈要什么了,不过与其说索要礼物,不如说感情牌加成的洗脑。洗一洗好,现在多洗洗之后少吵点架。

看完赛博朋克边缘行者了,咋说,心情复杂,因为我打边缘这个词我的输入法自动帮我补全了边缘性行为,有病吧我操,我冷静五分钟再回来说

七月了,别看恐怖片了,我对自己说,但突然又想,还不是农历七月,抓紧看

不知道为什么让我觉得艳光四射的女人总出现在恐怖片里

销售打不通我teams电话还给我留了语音,不是,老铁,你这是不是搞得有点太缱绻了

婚礼场返图太美了,色调也是特别喜欢的深蓝色,就是看到自己的东西被印出来还是觉得羞耻啊啊啊啊好羞耻(

这个小黑猫不像我任何推,首先排除谁想让我代餐的可能性,其次很像我一个同事,我面无表情地狂捏了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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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着上着班门响了出门一看是快递拆开谁给我买了jellycat,谁,买了个煤球一样的小黑猫给我,我很少在上班时见到脸比我还黑的生物,它做到了

我每天上班
状态一:谁又惹我??
状态二:随便去惹个谁玩

开完会立刻把衣服脱掉,妈的,视频会议真烦,还得装出人样

本山里人看到土皇帝这种称呼只会觉得是某种野生菌类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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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retirenow.top!我们的心声是——不想上班!我们的目标是——早日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