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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我今年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老板:哼哼,厉害吧
我:因为离我生日还有大半个月
老板:不改变它作为第一份礼物的性质
我:您说得一如既往的对

老板今天七点多突然发微信问我:你快到办公室了吗
我心生狐疑,老板今天咋突然关心我到岗时间。等我到办公室看见桌上老板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突然就明白了
嘿嘿,感觉能想象到老板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想要快点让我看到礼物的样子,嘿嘿!

和关系亲近的人相处会明显感觉到一种…退行。和同事下午在咖啡店里办公,遇到头疼的事就会两个头抵在一起闭眼休息,像两小头鲸鱼在以秘密频次交流。与朋友喝酒也容易失去脊椎,又歪又斜地散落在朋友身上。都很像幼儿园小孩。但是小孩往往会说出最大最透亮的真理。比如今天聊到,死亡以及对死亡的看法,我说了我眼里的死以及死之后的事,朋友说,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不怕,但我还是会怕,因为我死的不是你的“死”,所以不一样。回家后想想也觉得很对,各自活的不是一样的“活”,死的也不是一样的“死”,不知道为什么却又那么多人自以为有资格来评价世界上几十亿种活与死,明明就都不一样。

代了…柔情版的…深仓(或者太缱绻了,男高不会这样柔软,但世界某个失真的角落二次元与三次元直接没有折叠好的支线里:深仓,嗯)

我随意地取下手机把手机充电线往电脑上插,同事按住我,很惊讶地问:你不看看电流可以不可以吗
我:诶
同事:还是说你觉得只要插得进去就怎样都无所谓啊?
我的内心:这都被你看出我同人取向了?

如果和他分开,我会成为怎样的大人呢,忍不住思考一下,同事说他明年夏天可能不会跟公司续约,虽然只是有这个可能性,一切都没决定,但他想要提前很久告诉我这样的可能性。
分别的可能性。我当然知道。与其说知道,不如说更进一步地清楚,从很大很远的视角清楚,分别的必然性。但会者定离,与我会和你说再见,依然是离得很远的事。

跟同事说很多话都非常坦诚干净,就是坐在一起好好地把自己的肝脏啊肺啊肠子啊之类的东西掏出来递来递去,然后对方会摸一摸,再塞回来:蛮不错的肝诶!谢谢分享!好可爱的!

我:真是半点信任都不可以寄托的……
同事:……臭东西
我:对
我:你知道我说谁是吧
同事:销售

有时候会觉得自己跟gay同事已经一起死掉了现在是在使用我的阴德一起在阴间吃喝玩乐,为什么是用我的阴德,一,因为他没有阴德,二,因为我答应了他死掉之后会一起分享我的阴德,没有子孙给我们烧纸钱,我们就只能这样死了也靠自己

和同事吃jump cafe,两个社畜不断摆拍

我:大叔,看不出来你还蛮有兴致诶
同事:妹妹别装了,你也不差

之前听电台随机放到残酷天使的行动纲领,看到歌名就想,天使和残酷是种同义反复,天使的存在本身就是残酷的显现,能够纯洁、天真、自如地生活于世,对其他人就是种残忍。如果人对此无知无觉,就是天真的,对此有所意识,而又清晰地知道这一切里自己无需感到愧疚,就难免流于冷酷。写这些话时,想着泽北馒。写了很多泽北馒在深津面前笑闹的样子,但心里觉得这人在爱里其实是有暴君的潜质,只不过每个暴君被哄好时都是孩子面貌而已。

室友从非洲回来了。早上五点我起床上厕所发现有人坐在客厅里,我恍恍惚惚地跟这个人对视许久,首先是不明白为什么家里有人,其次是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家里有人
室友:morning
我(叽里咕噜地回了些什么

自从开始灌我已经两个月睡前不循环lana了,就,呃,讲究一个总体适配

趴在床上微微眯起了眼然后弹起:不可以!!不可以这么早睡,你再玩一会儿,你还是年轻人啊!!

嗯嗯……在某天山王工业突然全员兽化的场合:大家一觉醒来都长出了各式的兽耳与尾巴,在镜前反复哀叫上蹿下跳,泽北咬着自己的豹尾压低耳朵走到深津面前,翻找一阵后发现深津没有长出兽类的耳朵或尾巴,深津还是人类的模样,没有多出任何东西。
泽北惊讶地说:深津前辈依然是人类的样子啊!!
深津回答:嗯,人类。
他叹了口气:这下可有些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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