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治,援交,口交
1
和侑吵架了。宫治郁郁不乐冲出家门。
晚八点,作为吃夜宵的时间嫌早,但也不是不行。治双手插袋,晃到校外一条不算热闹的电器街。这里有家拉面超棒,治经常跟侑、角名、银他们一起来。
拉面店旁边有道窄巷。治路过只随便扫一眼,转回眼又觉得不对,赶快再看一眼。
暗巷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人影。有个穿水手服裙子的白影在给另一个站着的男人……口……口……
对男高中生来说难得一见的奇景让治浑身发热,心怦怦跳。血都涌入脸上,胃倒不觉得空了。
治很想看得更清楚些,又怕走近打搅好事。举棋不定,治蹲下系鞋带,一边偷偷瞥过去。
这个角度看不到站着的男人。不过,跪着穿水手服那个好像也不是女人。身材相当颀长,短裙下黑色运动短裤箍着毫无赘肉的腿。目光移下去,这家伙穿的鞋好像角名也有一双……
等一下!
治伸手捂嘴,在办事的两人发现前悄悄移动身体,贴在墙角定睛细看。
然后,确认了。
穿着女装在给陌生大叔提供服务的,确实是他的同班同学角名伦太郎。
2
男人走了。角名低头,捡起脚边几张揉皱的钞票,缓缓站起,活动着膝盖确认状态。
要跪着才能提供口交的确麻烦。可角名也没法对每个客人解释身为排球运动员膝盖的重要性,只好忍耐了。好在角名技术高超,一般的客人,几分钟内就能结束战斗。
这次赚了3000円……角名正理顺钞票,听到身边人问:
“咽下去了吗?”
“当然,咽下去才有3000……诶?治?”
角名吓了一跳。像鬼一样出现在眼前的真的是宫治。治看到了多少?他心念电转,对上治漆黑的目光,叹了口气举手投降。
“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才是要问角名。为什么要干这种事?”
“为什么……因为有钱拿啊。”
“角名有想买的东西吗?”
治五官拧着,看起来又困惑又痛苦。倒是没有讨厌自己的意思流露出来,角名暗忖,但也许是还没反应过来。
最糟的下场是治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但角名觉得他不会那样。不过,治独自疏远角名也很让人难过。必须拉拢治,可是该怎么做,角名有点累了。他想了想,抽出一张钞票塞给治。
“拿去吧。”
“……?”
“别告诉别人。去吃附近那家很好吃的拉面吧。”
治没接钱,看着角名的目光越发恐怖。
“贿赂我,角名伦?你觉得我会到处去说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但是,好歹是被你看到了。吃了拉面,能忘记这件事吗?不够的话……”
角名肉痛地把剩下两张纸币也放在一起递给治。眼前是苍白又修长,在球网上方张开,守护着稻荷崎的那双手。治低头看着,足有半分钟过去,那手一动不动,没有收回。他接过那三张千元纸币时,明显见角名松了口气。
角名的嘴唇……曾经含过另一个男人。不对,是很多男人。治看向他的唇,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两线薄红亮晶晶的。仔细一看,似乎不是水痕而是唇蜜。角名化妆了?细致的五官被描深,高处的光落下,那双眼绿得近乎透明。
真漂亮。但治嘀咕出声的是,“……都没胃口了。”
角名像做了对不起治的事一样低下头。风吹动他身上的水手服短裙。治忍了忍,又问:
“必须穿这种衣服吗?”
“大码比较好买,这个。”
“可是,穿着也知道角名是男人吧?”
“喜欢男人的人也有哦。”
其实角名身材纤细,雪白的腿露在短裙下,猛一看说是高挑的美女也没什么问题。想到那些变态男人肯定是发现了角名的魅力才肯解囊,治就难以忍受。
等等,变态男人……难道角名……?
“你也喜欢吗?男人?”
“男人不是不行吧。”
“除了这个,角名你也跟那些男人……去、去过旅馆……”
治倒不是不好意思,只是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措辞。角名摇摇头。
“那些人怕担责任。口交是一回事,真的和未成年人本番,会变得棘手的。”
“真的?该不会只是说给我听的吧?”
角名失笑,“这种事,只说给你听干什么?”
他笑着看治,于是治也笑了。和刚刚援交完毕,还穿着短裙的同班同学站在一起,有这样的气氛实属难得。治的血液重新开始流动,肚子也又饿了。他伸手碰到角名的小臂,觉得肌肤滑腻冰凉。角名颤抖一下,没有避开。
“去吃拉面吧。我请客!”
“喂……”角名看着他手里钞票无奈,“那可是我赚的钱啊?”
3
宫治在学校没提起那天的事,角名略觉放心。
几乎以为这一页就这么翻过去的时候,接到治的短信。在上自习课,治就坐在他前座,角名甚至听得到按键声。
“不咽下去是什么价钱?”
“?”
“咽下去才是3000吧。不咽下去呢?2000?”
“差不多吧。2500。”
“才500?要吃那么难吃的东西!”
“还好吧,又没有病。500能买三瓶饮料漱口呢。而且事先不咽下去的话,有的客人会不高兴。为了500连2500都丢掉,不是很亏吗?”
“……”,察觉到他自暴自弃的平静态度,治打字。“专业!”
“过奖。”
“我给你2500。也帮我做吧?”
哐啷一声,听到身后角名把手机弄掉的声音。班长投来谴责的目光,角名抱歉地捂嘴咳嗽,许久,治收到回复:
“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还没有人给我口交过。”
“不奇怪吗?”
“给陌生人才奇怪吧!我会洗干净的。”
“……谢谢。”
角名想:治要是用那天的事威胁自己,那么不用付钱,角名也会给他口的。明明可以分文不出,却好好地打算付钱,证明是不想要挟角名,看重两人的友谊。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角名看着治的背影。一片阳光落下,跳动在治的后颈上。角名想碰,手终于还是放下了。
4
轮到角名锁更衣室门那天,治磨蹭着留下来。
所有人都走了。治坐在更衣室中的长凳上,穿得倒比平时都多,上衣拉链拉到下巴。
“真的在这里做?”治惴惴,“好怕明天没法跟北前辈对视。”
“我也怕。可是不然在哪里?我宿舍不行,在外面也很危险。去酒店的钱也没有。”
角名找了个垫子垫着膝盖,跪在治面前。治慢慢脱下运动裤,想了想又把内裤脱掉,在长凳上铺着毛巾小心地坐下。角名的脸凑过来,被治一把推开:
“等一下!”
“不做吗?”
“不是不做……太突然了。”治脸颊涨红,看着角名,“都是这样吗?”
角名在治赤裸的双腿间仰起脸,“你还想要什么?”
“当我没说。……就按照2500円的来做吧。”
治闷闷地说。角名差不多知道他心中所想。给熟人服务,他一样紧张,因此撩起额发埋下头把治的性器往嘴里放的时候,治不舒服地动了下腰。
“唔!”
“对不起。”角名道歉,“碰到牙齿了,我的错。”
“Dont mind,”治下意识说,说完又别扭。“你给别人做的时候也这样?”
“其实一般不会。这次因为是治,我也有点在意。”
“那就把我当别人吧。”
“怎么看都是治啊。怎么当成别人?”
“可以把我当成侑吧?”
治提议,角名忍不住笑了。笑的热气拂在治大腿根上,麻酥酥地起粟。治也有点想笑,他咧开嘴,突然觉得眼睛酸酸的。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角名惊讶地看他。
“治……?”
“没事。我也觉得好笑。”治转开目光。“角名伦,我不比侑好笑吗?侑至少不会做这种事……给喜欢的人钱,让他给自己口交。本来以为我能轻松地应对的,但是……果然还是太奇怪了、太好笑了吧?想到你给别人做这种事,我就想哭。喂,为什么非要做这种事不可?”
角名默然看着忍耐眼泪,声音氤氲的治。思绪飘远:总有客人这么问他。一次十分钟不到的口爆,也有客人劝他从良,劝他想想父母。什么都不懂的混蛋,角名正是想到父母才这么做的。
“我想用和治和侑一样的智能手机,穿杂志上说能保护关节的新款鞋子,和大家一起去水族馆,和治一起去外面的店吃拉面和咖喱。可是家里光是让我跑到兵库来念私立,还要参加体育社团就负担很重了。在我能用打排球赚钱之前,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治,你别哭啊。”
治湿漉漉的蛋花眼看着他,泪水大颗大颗滚落。角名递去纸巾,治胡乱擦着,这时觉得性器被温柔地含住。口腔火热柔滑的感觉让治脊背僵直……角名伦太郎你是不是有病,在这种时候?!
想推开角名的头,血液却不受控制地往身下涌。性器在湿湿暖暖的地方进出,里面舌头又软又热,动得很快。比手舒服多了,治有点忘了自己刚才在想什么。伸出的双手都梳进角名的黑发,抱着他的头揉得蓬乱。
治觉得自己从来没比现在更硬过。但,在他最硬的时候角名竟然放开他,鲜红舌尖吐出,一道透明黏丝牵在他湿艳的唇舌和治的性器间。
“治,”角名舔了下嘴唇,“你说我为什么非得做这种事不可?”
治脑袋里全是发泄的念头,近乎绝望,“因为你他妈的是口交天才?”
“因为我他妈的是口交天才。这么想能让你舒服点吗?就这么想吧。”
角名笑着伸出舌头,让治忍耐得跳动的性器压着湿濡的舌面滑入口腔。治的眼珠颤动着摇晃,泪水从眼眶挤出,他抓皱身下的毛巾,哑着嗓子发出小狗的哀鸣。
他射了。
精液一股股溢出,角名用舌头接住,少量黏在嘴唇上。他用纸巾擦干嘴唇,把嘴里的吐出来揉成一团。去洗手池用过漱口水后回来,看到治已经站起,背对着他穿裤子。
治看起来不想说话。看着他的背影,角名有点寂寞,又有点后悔。
男人射精后的心情变化,他比谁都深有体会。好像不该迈过这一步,要是治以后觉得他恶心……
再仔细看,发现治的肩膀抽动。角名上前,握着治的肩膀把他扳转过来。
治又在哭了,眼泪比射的还多。英俊端正的脸红一块白一块,狼狈地被泪水和鼻水腌透。
“角、角名伦……为什么?……可是……我知道……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宫治看起来伤心得要命,时而大哭时而抽噎。角名愣着看他,除了不断递去纸巾,不知该做什么好。
FIN.
@runrunrun 因为被诈骗靠自己攒的留学钱付之一炬,原计划是去加拿大读college留下,现在连college学费钱也拿不出来了….可还是想要尽快出去,有什么需要最少钱的方法,象友们可以提供嘛。(背景:本科普通一本毕业三年,绩点还可以,现在在外企工作,但是没有relocate的机会,出去之后做什么工作都可以)
去年年末我们学界车祸离世的大佬是我朋友的硕士导师,朋友出差这两天来我这,昨天一起吃饭时说到这个事,她现在特别煎熬。换导师后一切一切都不顺利,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毕业了。然后说到大佬去世的细节,我听完气得浑身发抖。就是去年突然放开大家都阳了的那段时间,他们学院所有人都阳了,只有大佬虽然阳了但勉强还能工作,就带上另两个阳了但症状不严重的助理一起出诊了。回来的路上三个人都很不舒服,就商量着换着开车,结果一个不留神错过了一个服务区,这个助理就不得不继续开,终于没顶住打了瞌睡,蹭到了高速中间的隔离带,瞬间惊醒打了一下方向盘,被后车狠狠撞了一下。坐副驾的老师当时还捧着笔记本电脑加班工作,这一撞之重电脑都变形了,直接怼在了他肚子上。当时停下来,人还没有大问题,叫了救护车,结果第一辆救护车来了又走了,说这个高速路段不归他们管,第二辆车来了,说他阳了他们不敢接。最后好说歹说先拉去了医院,结果从入院开始拉扯,先说急诊不能让他待着怕感染其他患者,转去住院部,那边开始一遍一遍消毒,从凌晨三点车祸到住进病房(期间还在慢慢悠悠地让他换上病号服等等),六点多的时候老师非常清楚自己的状态,期间他已经电话给学校普外科知名专家/他的好友沟通,对方让他就留在本地医院尽快进手术室,输血,他马上开车赶去当地医院。以老师的身份、社会地位、他在学术界的价值,他够得上一架急救直升机,他不想麻烦别人就没开这个口。结果在这种时候他向接诊医生提出自己马上要休克了, 需要立刻输血,这个垃圾医生揶揄他,我看你好得很。就这样,2023年了,我们法医学界最珍贵的老师因为脾破裂救治延误离世了。我恨。老师是心源性猝死领域的先锋、带头人、最优秀的专家,他是唯一一个面对最难的心源性猝死课题勇于直面难题的人,而不是沽名钓誉地去研究一些“好发文章”的热门。他的离世至少让中国法医病理学倒退十年。我现在只想,告死那家医院,直接关门去死吧你们。
(长文未折叠致歉)
迷你微微fedi限灌应援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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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上海长风大悦城华谊兄弟影院
时间:7月15日上午场(具体时间待定尽量协商大家都能去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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