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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好日子对吧今天当然是好日子是好日子就吃了饭回去写两篇

很喜欢一个人去电影院看SD,可以自在地在每个直击我心脏的时候在椅子上像蛆一样扭动摇摆

本来以为自己在犹豫谁当1,结果键盘一敲第一行字出来宫城就开始给泽宝口,哦,键盘已经做出了选择

良遇上馒谁当1啊我摇摆不定我竟然在这个问题上摇摆不定

今天出门练拳,一路上的小狗和小孩都对我笑,一只柯基和一只柴犬锲而不舍地想扑我,呵呵你们两只小面包怎么可能扑倒本熊 ​​​

昨晚喝了酒,睡前想深泽,想得太幸福,简直觉得自己要从混邪洗手上岸成为深泽推了,有种出柜的羞涩感,一觉醒来又不治而愈了,今天想看4p

想象过激洁癖翻我大号时的心情:仙品、厕品、厕品、厕品、举报、仙品

今天金主说绝对不要看深情款款的深津
我:我哭了
我:我演的
我:但我真的哭了
我:这次好像不是演的

从良田的家庭故事里我反复读的只是我自己想要读想要对自己说的部分,也就是,人可以离开过去以为永远不会离开的人与事,人可以往前走,这人生是个环,往前走也会终于填平旧日未能平的曲折坎坷,在新的一张脸上认出那样的神情——如果那时没有辜负的话,那个人脸上也该是现在这样。回形针就这样轻轻扎透我们的命运。不是永远背负着过去艰难挪动脚跟,而是轻轻地就走过去了,用新的姿态,在新的面孔前,重新书写旧的自己,改写旧的口吻,然后离开旧的地方。我们有这个机会。

好操心,一会儿担心文盲馒头筑梦美利坚会不会好辛苦,一会儿担心空巢青年深津在日本呆呆的有没有在好好生活,一会儿担心他俩远距离恋爱要怎么办,一会儿担心搞个3p4p的是不是对他们来说太累了,好操心

想到深津一个人在日本念大学,作息一直很规律,只在很少的时候熬夜。坐在电视机前,等着看泽北的比赛直播。房间暗暗的,夜里不想影响别人,灯就不开,声音也开得非常低。深津盘腿坐得离电视机很近,一看到进球就把耳朵贴过去听欢呼声里属于泽北的小小一份。电视机烫烫的,深津的耳朵贴在上面,好像贴在泽北胸口。电视机里流下来的光映在深津身上,他坐在昏暗里,还是觉得很幸福,屏幕里是他闪着光的大明星。泽北的每个动作他都看得很仔细,然后在手机里编辑简讯发给大洋对岸的泽北:这里打得好。那里好险。真是紧张。就像他们曾经同队打球时那样。隔着宽阔的海,深津仰躺在地板上,伸展着手臂,隔着宽阔的、宽阔的海,好像指尖还能触到泽北,还能拥抱。隔着宽阔的、宽阔的、宽阔的海。

泽宝和深津都不会觉得泽宝偷走了深津的那颗心,根据无主物先占原则,世界上无人知道的心脏泽宝第一个看见了,就理应是泽宝的 ​​​

这世界完了大蛋了!但是我很爱你。这就是我全部的态度。 ​​​

今天坐车上跟埃里克说,最近看了脱口秀相关新闻,埃里克说,不就是前天,我说对,前天,他说然后呢,我说,觉得这个世界对我们来说可能比较危险,他说你能不能像我一样说话直接点,然后他说,我觉得这世界真是完了大蛋了!!我们一起在车后座笑成一团,脑子里回荡着完了大蛋了…完了大蛋了…完了大蛋了…我说你要原谅我,我刚下班,还在法律人审慎的口吻里。埃里克说,不是的,你说话就是这样叽叽歪歪的。笑得非常开心。跟他说,之后我们关进lgbt牛棚,得提前学点谋生技能,他说,扫厕所啊?我说你个男同性恋让你去跑男厕所,可把你给美坏了!我们又笑到快摔下去。就是在这样的时候,会很感激很感激身边总有这样的朋友在,在完了大蛋了的时候,有一起完了大蛋了的人。就不算很完蛋。还剩一点点的亮。

深泽《飘洋过海》 

今天分开时,你哭着要我给你写信。

电子邮件也不是不能写,没问题——我本来要这样回答你。但你说要手写的信。

“想要带着深津前辈的字迹去美国,就像是深津前辈陪在我身边一样。”你原话如此,带着哭腔。

泽北,我不知道有没有告诉过你,大概是没有的,你装哭与真哭的时候,我其实分得清。

你装哭时,眼泪来得很容易,哭起来姿态也有够好看,完全无损你的形象,又可怜得恰到好处。一有想要得到的,你就来我面前哭,因为知道其他明示暗示我不一定能接收到,但一定会留意你的眼泪。

我承认有些时候是有意扮作不懂得暗示,看不出明示,这样省力很多。所以在明知道你装哭时还要妥协,不是因为被眼泪吓到,而是改变了事情的轻重量级:一件会让泽北用装哭来讨要的事,就是对我来说需要重视、不能再假装没看见的事。

你用这招从我这里要到了很多,你或许很得意。

既然有机会写这封信,我也希望能诚实地告诉你。那些东西都不是你骗来的,不是靠眼泪靠可怜模样乞求到手的,是我原本就决定好了要给你的——只要你说,想要,只要你让我知道,你是真心地向我伸出了手来。比如第一次牵手,第一个拥抱,第一回闭上眼睛与你亲吻,真怕你骄傲,以为这些都是你卖弄聪明换来的,你投入硬币,售货机里掉出来饮料,是因为那些饮料早早地摆放在了那里,不是硬币让它们凭空出现了——你的眼神,你的眼泪,是小小的银币,把我这里已经为你准备好的心,分批次兑换。

你读到这里,如果想哭,一定要忍住。既然是自己讨要的信,就得拿出足够的勇气读下去。就像那时候把我的球衣交给你一样,你要过来,轻飘飘地拿在手上,套过头穿在身上时却眼睛红了。

我当然注意到了,只是看你忍得辛苦,不想拆穿而已。大家都离开更衣室,在外头热身,你在里头偷偷地掉眼泪,没发出一丝声音,那个时候我就在门外边等你。其实很想推门进去,像你每次装哭时那样,走到你面前,蹲下来,与满眼是泪的你对视,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来哄你,只是静静看着你。这样地看着你就能把你哄好,是件很神奇的事,也让我在等在门外时有一点难受。因为我想,等你去了美国,如果再要哭,我要怎么随时来到你身边,为你留住这样的注视呢。

想提前试一试,那样的时刻需要用多大的力气来经受,所以一直等在门口,直到听见你从椅子上站起来,我才走回球场上。

那天的训练进行得还是很顺利,你把一切都做得很出色,让人理所当然地觉得日本第一这个称号不足以留住你,你还会走向别的地方。

飘洋过海。

去很多地方。

很奇怪的是,第一次读到飘洋过海这个词,老师在讲台上写这几个字,讲出来的意思显得有些凄凉寂寞,但这个词放在你身上时又觉得只是意气风发:很多河流,海洋,山脉,好像就是轻松地被你越过去。是很好很好的事,没人该有意见的事。这里头没有丝毫要掉眼泪的孤苦意思,除了你回头看我的那一眼。

你第一次穿着我从前的球衣,回头看我,眼睛并不发红了,球场上只有你和我知道你哭过,但这样的你和我里,又只有我清楚自己知道你哭过。

我是从那天起彻底能区分你的真哭与装哭,泽北,你真的难过,真的要掉眼泪时,总是试着去忍一忍,好像怕真心从这些眼泪里跌出来。忍了就比敞亮的哭更委屈,但我却要努力在这些时候假装不知情,因为这也是你想要,因为这也是以后会发生的。只在你想要我了解的委屈里安慰你,然后放任你独自处理剩下的部分,你的明亮里只有一些是借他人的手擦拭出来的,多的还是你在斟酌爱惜。我有多喜欢你明亮时候的样子,就有多珍重你忍了又忍的心。

读到这里,你又要跳起来了,想要捏着信冲到我面前指着这行字,对我说:你看,你承认了,你喜欢我。

那不然呢。我会这样回答你。

我就算不回答你,你也知道。

你也不是非要听我说一些话的人。有时候我也觉得恐怖,好像你只需要看我一眼,就知道了那些我其实一辈子没打算说的话。

很多个傍晚,打球结束,我们躺在我房间的木地板上休息。你从近处慢慢地爬过来,明知道我在看,非要闭着眼睛装成是睡着了在梦游,一点点地蹭,直到头完全地枕着我胸口。你并不是在听我的心跳,但你的耳朵贴在我胸前,能让我很清楚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因为你没怀疑过那里头有一颗心。

是你的眼睛对我说,把你的心给我,我才反过来想,既然你笃定地想要,那么我肯定是有一颗心的。对么,泽北。好多次我也想问你,现在写在信里征询一个正式的回复,爱是不是……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回事。因为需要给爱人一颗心脏,所以有些人才低头去看,才意识到自己当然要有一颗心,不然拿什么去哄总爱装哭的你。

我从前不去想这些事,之后也不会继续想,如果不是要给你写信,这些话或许永远不会讲出来。

陪你去神社祈愿的那天,天气很好,林间什么都清澈晴朗。你双手合十守在神像前时,我就坐在一旁的小溪边等你。

你问我有没有求了什么。我说没有。

不是说谎。绝对不是。

只是如果我要去求,我怕神明不知道该听我的还是听你的,不听我的,我会有点伤心,不听你的,我会更加伤心。这样的两难还是不要摆出来为好。所以你合掌时,我只是闭上眼睛与你一起默念,把你说的每个字都再念一遍,不在这时候听见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你的愿望里,让我很轻松。泽北,不骗你,知道我并不在你最渴切的愿望里,让我觉得很轻松,让我觉得你真的能走出很远,飘洋过海,去到没有我的地方,然后依然无比明亮。

那段时间,我们总去登寺院前的石阶。三百阶。跑起来很快。跑动时,山风就在我们身旁,林叶响动。有几次我站在原地看你独自跑上去,很想跟在你身后。但等你站在最高那一阶对我挥手时,让我又觉得,这样也很好。

你祈愿时,水里有一只乌龟抬头。

我看它时,它也看着我,听着我跟着你复述你的心愿。

后来陪你去还愿时,那乌龟也还在,趴在水边一处大石头上歇息,看见我走过去,懒洋洋地扑通跃入水中。我对乌龟说,他没后悔,再有一次机会,他也还会许同样的愿。

许只和自己的篮球生涯息息相关的愿,许或许要让全队都品尝遗憾滋味的愿。许最明亮最耀眼最满怀期待的愿。许没有我跻身其间的愿。

很难形容,但大概正因为你是这样的泽北,我才会在这里写下这样一封信给你。无论写什么,都不担心,会拖累你离开的脚步。无论写多少,都不担心,惹你掉下的眼泪会让你后悔自己的祈愿。

今天分别前,你索要手写信时是装哭,后来你抱着我说真的很喜欢深津前辈,没有哭腔,只是抱得很紧时,我又知道你是真的哭了。真的忍了又忍却还是掉了眼泪,才抱我那样紧,不想让我看到。很喜欢,真的很喜欢,你反复地说,很小心地不让自己接近那一个字。说出来就有些沉,你会不知道要怎么带着那样沉的东西飘洋过海,但我既然是留在日本的人,就不需要担忧这个问题,对不对。

我可以随便地讲那一个字,讲多少遍都无所谓,哪怕沉重到让日本这座小岛全部陷进海底。而且说实话,对我来说,它其实很轻,轻得像我那一个不需要讲出来的愿望,轻得像你第一次穿着我的球衣回头看我的那一眼,轻得像我念你的名字。每一次。都在说那一个字。

如果以后再要哭的话,请务必让我为你担心。

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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