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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注意,以下是一张图:
:独自去美国太危险了,带上这个吧!
(手捏Q版宫城举到泽北面前) ​​​

得到评论:深津是什么自己带灯的深海鱼主打猎物自投罗网啊好可怕(
我:你别以为你拐弯抹角骂我们深津欧巴丑我就听不出来!

写着写着觉得泽北还是当1好了,情难自禁地把自己的1给操了

别告诉我吃点好的,你知道吗,狗改不了吃屎(谁他妈教你这样自证的

泽北:哥其实是魅魔对吧
深津(沉默
泽北:不然我为什么总是在哥面前心慌意乱不能控制自己总是想要更多接触想要更了解哥也希望看见哥更多样子
深津(沉默
泽北:哥知道我在表白对吧
深津:嗯

泽北:哥该不会觉得我保持纯情那么多年就是为了在哥面前堕落吧?
深津(盯
泽北:我告诉哥,对,就是这样的
深津(笑

谁来帮sd男高中生p一个“真是失礼,我们可是直男啊”(那种手势.jpg)

有没有故意把男高中生当弱智来写?我承认,有

宫三《纯粹非理性批判》 

三井寿补好牙后,有段时间对门牙部位很小心,生怕弄掉了要重新补。

宫城知道这点。所以他亲三井时,会故意让舌头递得很深,在三井口腔里模拟来回操弄的动作。进进出出,四处抵磨。三井被亲得匀不过呼吸,还要担心门牙会在接吻过程中脱落,他一开始以为宫城是情难自已,后来逐渐意识到这家伙是真他妈用心歹毒。

他推开宫城后,还与对方抵着额头,彼此的呼吸都急促,差别在于宫城还能分出神来笑,三井喘得好像要辞别人世。三井严肃警告宫城:“要是接吻的时候老子门牙脱落,对你也没有半点好处!”

“哦,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宫城沉思片刻,“我会笑得很开心啊!”

三井寿脸色拉下来,居高临下地瞥着宫城。宫城拽着他领口,笑嘻嘻地把三井寿拉低,对他说:“放心啦,哪儿能轻易掉啊?人家正经医院给你补的牙,别说接吻了,磕核桃都没问题。”

后来他哄三井寿给他口交时,也用了该等说辞。

三井寿按理来说不是好哄的人,但他容易上当,有时候在运动剧烈体力消耗过大之后,脑子还会停摆,非常好骗。宫城良田得手几次,也忧心起来,重大比赛结束后总坚持要送三井寿到家门口,生怕这家伙被什么别有用心的怪叔叔以一瓶宝矿力骗走。三井寿虽然累到快瘫痪,但还能反驳宫城:“老子身边别有用心的人就你一个。”

“这可不好说。”宫城笑了笑,把三井寿扔在地上的衣物捡起来,叠放在床边。

宫城自己平日也懒散,不太爱收拾,他做这些事主要是为了羞辱和挑衅三井寿。

宫城弯腰捡东西。

“哎哟,小三的运动裤。”

再弯腰。

“哎哟,小三的压力裤。”

继续弯腰。

“哎哟,用过的套子。”

三井寿从床上弹起来,把枕头砸向宫城:“你他妈有完没完!”

“有,有,马上就好了。找到小三的袜子就结束。”宫城眉毛斜挑,“袜子在哪儿呢,我看看……哦!原来好好地还穿在小三脚上。”

宫城冲床上的三井吹了声口哨。

两人刚才做爱时,宫城没让三井脱袜子。

宫城自己倒是脱得赤条条的,起身去拿套子时却拦着晃神状态动作迟缓的三井,别脱了,他说,为什么,对方问,来不及了,他撒谎道,这样啊,对方轻易听信。

三井仰躺在散乱的枕被上,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宫城伏在他身上,随着每一次动作,三井的足跟会轻轻撞在宫城后腰上,像是敲鼓助威,不过敲鼓者无心,被助威者有意,做到后头三井寿喊,没气力了,累死我了。

宫城低头亲他,长长的占了一整个呼吸的亲吻之后,他教三井寿,你该说,爽死我了。

三井寿抿住嘴唇,神色忽然肃穆起来,好像本能地升起些自尊感,他小声说,呃,还好吧,也没有很爽。

宫城心想,操。

还有啊,三井问道,为什么要用套子,不会怀孕的啊。宫城停下挺腰的动作,正色道,因为用了就区别于那些正儿八经的男同性恋。他们都是很相爱的什么都不戴地大搞特搞。我们不是。

三井一下想明白了,附和道,对,我们不是!

他应得太快太自然,反而弄得宫城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不知道三井附和着他的那句“我们不是”是否定了哪个部分,宫城的意思,是否定“正儿八经的男同性恋”,他低头看着半张着嘴神情恍惚的三井寿,很担心这家伙莫非否定的是“很相爱的”那部分。宫城没法追问。他捏住三井下巴,扳正对方的脸,给了他一个有失分寸的吻。

有失分寸是指,这个吻让三井感觉自己下面和上面同时在被操。

宫城放过他时,他已经有点想要干呕。三井正要开口痛骂宫城,宫城却附在他耳边提议:“我要到了。一起?”

三井还没想好就先点了头。

宫城开始冲刺时,三井的腿紧紧圈在他腰上。一方面是三井觉得不这样做自己就会被顶出去血溅床头柜,另一方面是……太爽了,实在太他妈的爽了。他愈来愈模糊的视线里隐约能瞥见自己穿了白袜的脚勾在宫城侧腰上,很糟糕的画面,但三井自己也说不出具体哪里糟糕。很乱,太乱了。宫城不是那类压抑喘息的人,他的声音落进三井寿耳里,让三井寿越听越觉得惊心动魄,好像本来没有被勾动的部分,也在他肚子里搅成了一团,酸楚,涨痛,小腹连带着心脏,三井寿那时候年纪还小,学习又差,不知道该用哪个词来形容这感受,他只能在心里想,妈的,操到老子要犯心脏病了。

等他后来年纪稍长,更懂事些,才后知后觉原来自己从来没有心脏方面的隐疾。是另一种病。另一种早早地被他和宫城否定了的东西:正儿八经的、很相爱的、男同性恋。

那时候的三井一无所知,还沉浸在定期与宫城做爱的直男幻梦中,以为场上队友场下睡觉完了还能继续以不熟的兄弟相称是场独属于他们的绿野仙踪。宫城越顶越深,抵在深处研磨,三井寿本来不是很克制的人却被迫要咬住所有呻吟,因为听上去太不直男了,那种声音一旦出现在这床上,会有损他与宫城的清白。

快攀到顶端时,宫城把三井翻过去,让他跪在床上,自己从后面贯入。三井本来就没什么力气了,躺着都费力,跪更是跪不动,眼看着就要散架倒下去。宫城只得闲出一只手臂托住三井,另一只往前伸,三根手指探入三井嘴里,玩弄着三井的舌头。后头来回顶撞,前头也模拟抽插的动作,三井被搞得好像要化了,忧心着自己的牙。

他使出仅存的力气往后扭头,对宫城说:“牙、牙……”

宫城会心一笑:“呀!真爽!——是吧?我懂。”

操。你懂你个王八蛋子。三井不想管了。为了不让宫城玩掉他的门牙,三井努力用自己的舌头与口腔的软肉包住宫城的手指,但这很是刺激宫城,让三井的后头陡然更受罪了。

鸣金收兵后,宫城带着套子退出去,赤条条地走出房间倒水喝。三井瘫在床上,想了想,抬起手来了个空气投篮。宫城端水回房间后刚好看见这一幕,骂道:“有病吧你。”

三井淡淡瞥他:“投不进三分的人不懂。”

宫城刚操过他,神清气爽,决定不与他一般计较。

两人各拿着一瓶冰水,躺在床上喝,三井累到脱力,递到嘴边的水喝一半洒一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宫城似乎在想着些什么,没有说话,等三井寿歇了一阵恢复了力气,宫城忽然对他说:“明天是我生日。”

“哦。”三井也思考了一下,“操吗?”

宫城笑了。

“可以。”他没看三井,轻声说,“也是我哥的生日。”

三井严肃起来:“喂,别把你哥一起带过来,我不会和他操的。”

宫城放声大笑,笑得眼角有泪渗出来。他转了个身背对着三井,哑着嗓子答道:“不会的。”

三井不放心,怕自己又被骗,去拍宫城肩膀。宫城不理他。三井坐起身,把背对他的宫城翻了过来,正打算威胁一番,却发现对方面目狰狞地在哭。

三井愣住。他试探地开口:“不让你哥和我操,你也不至于这么难过吧……要不然、”

要不然也让你哥操一下算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宫城死死捂住了嘴。宫城眼睛很红,瞪着他,好像三井寿敢再多说一句今天的床就会变成他俩埋骨之地。三井寿看出来宫城有那种要杀人的意思,至于为什么是他俩的埋骨之地,是因为三井寿朴素地感觉到自己要是死了,宫城也会跟着一起的。不为别的,就为了……呃,为了什么啊。三井没想出来。总之这是一种朴素的感觉,不会因为操过就变得不朴素。

他们四目相对,宫城的眼泪慢慢停了,他神情有些复杂,看着不知为何开始流泪的三井寿。

他问:“你哭什么?”

三井寿不说话。

宫城发现自己原来还紧紧捂着三井的嘴。他松开手,又问了一遍:“我说,你这是在哭什么?”

“不知道啊。”三井真的也不懂,他只是看着那样的宫城,对方又并不说更多,那些眼泪背后是什么三井不清楚,但面目狰狞还哭得悄无声息的宫城,是三井想要流泪的理由。他自己从来不是能哭得很安静的人,但他意识到宫城可以,而这样的可以,是经历过多少次哭泣度过的寂静的长夜,三井不晓得。他只是想起了自己放弃篮球的那段时间里想哭又不能哭的感觉。

三井寿如果学习好一点,或者人情练达一些,他会懂这种感觉有个比较正规专业的名字。心疼。他在心疼宫城良田。

宫城或许比三井更早地看出来了一些,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移开了视线,去看三井寿脚上那双白袜子。

“没事。”他拍了拍哽咽的三井寿,“我不会让其他人操你的。”

三井快被气死:“我不是在哭这个。”

宫城点头。“好好好。反正我们也不是那种……”

他别扭地停了一下,继续说,“那种正儿八经的男同性恋。”

“对,我们不是。”三井也点头。

宫城心里一下雀跃起来。因为他确认了他与三井在需要否定的部分上达成了一致,并无歧义。我们不是那种正儿八经的、很相爱的、男同性恋。 否定的是“正儿八经的男同性恋”,不是“很相爱的”。

宫城喜欢这个。

感觉SD里没有那种适合嬷的角色,井上雄彦忘记了这种可能性。

金主不是有我qq吗,为什么喜欢找我微博私信,看出来我成天泡在微博上了?

宫深泽《远大前程》 

宫城良田来到美国三个月后与泽北荣治见了一面,两人约在汉堡店,各自咽了一个汉堡一对鸡翅,吃完后两人擦干净嘴,对视一眼,意识到对面这人几年没见依然不算讨厌,于是换了一家继续吃。

坐在居酒屋里,宫城良田要了一小壶清酒,泽北荣治要了杯橙汁。

橙汁。宫城在泽北点餐后,重复道,笑容有些轻蔑。

泽北淡淡看着他。别把你眉毛挑成那样。

怎样。宫城回敬道,口吻不那么客气,但话一出口两人都没忍住笑了起来。这笑消解了些东西,也让他们确认有些东西仍未变化,哪怕远渡重洋。泽北说,那年的全国赛,我其实看了你们接下来的比赛。我在看台上,你们很专注,应该没看到我。

宫城摇头。没看见。光顾着打球了。

泽北唔了一声,继续说,后来你们输了我就走了,没来得及跟你们打招呼。深津……他忽然停顿片刻,清了清嗓子。深津前辈也和我一起,他说不用过去跟你们搭话,所以我就跟着他先走了。

深津也在啊。宫城笑了一下,眉毛松懈了下去,不再构成那么挑衅的架势。他问泽北,那你有问过深津吗,如果那场比赛湘北赢了,他是不是会来打招呼?

泽北想了想,回答他,恐怕也不会吧。深津前辈不是那样的人。

他说“那样的人”,并不做多的解释,好像这样说,宫城就应该懂了。泽北默认宫城对深津有一定了解,宫城也听出这层意思,只是尚不确定泽北晓得了多少。宫城于是也顺着应了下来,是,他不是那样的人。

泽北瞥了他一下,眼底浮出笑意,反问宫城:不是怎样的人?

宫城垂下视线,舔了下杯里的清酒,味道很正,于是举起小杯子一仰而尽。随后他回答泽北,不是那样会主动与人建立什么关系的人。他大概觉得与湘北就是一场比赛的缘分,输赢对他来说好像都不是很要紧,不是说他不在乎,而是不要紧,你懂我意思么?他抬眼看着泽北,在对方眼神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确认的东西。

……来喝酒真的来对了。宫城心想。

泽北的橙汁在这时上桌,给这场对话留出些合情合理的停顿。泽北本来也没想立刻接宫城先前的话,反复在心里想,不是说他不在乎,而是不要紧,你懂我意思么……他简直想大笑,怎么不懂,怎么会不懂?全世界最懂的人就是我。但他不想对宫城承认,至少不是现在。你算什么,泽北想,这是我和深津前辈的事。

那晚泽北喝了两杯橙汁,宫城喝了三小瓶的清酒,先醉的人反倒是泽北,因为宫城含着酒亲吻他太多次,泽北不知不觉就喝了足以让他醉倒的分量。失去意识前,他恍惚地听见宫城抱怨,操,这小子行不行啊。

扶我去球场,我让你知道我行不行……这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罢了。泽北陷入昏沉,一夜都辗转,睡得很浅,时不时被灼烧得咳嗽起来,伸手出去的时候总会有清水递进他手里。

泽北次日中午才从床上爬起来,爬起来先摸了肚子,没被割走什么,他放下心来,脚步虚浮地摸出房间。宫城在沙发上吃面,看见泽北,扬起下巴示意他看向一旁的餐桌。上头摆了药片和清水。

什么药?泽北吞了下去,回头问宫城。

宫城说,你他妈吃之前就该问。

哦。泽北不以为然。所以是什么药?

宫城瞥了他一眼,吐出一句,避孕药,然后低头继续吃面。

泽北站在桌前思考了一会儿,头疼逐渐减轻,他慢慢地一口一口地把那杯清水喝完,然后走到宫城身旁坐下,对他说,我也想吃面。

操。宫城没抬头,简单回应道。

操也要吃。泽北说出这句,自己先笑了起来。宫城斜着眼睨他,那眼神好像在说你这家伙喝坏脑子了。

宫城放下自己的碗,转身去了厨房。泽北听见里头电磁炉运作的声音,宫城探头出来,要鸡蛋么?

要。

辣酱?

要。

操。

别操这操那的。泽北伸了个懒腰,循循善诱,平日说话不要总是这么粗鲁。

操!厨房里传来格外响亮的一声。

算了。泽北心想。他摸出手机点开深津的主页,没有更新,上次在线时间是两天前。泽北想了会儿,留言道:我和宫城见面了。

面上桌后,泽北移步去餐桌上吃,宫城端着自己的碗跟了过去。泽北尝了口面,对宫城说,这还是第一次有家人以外的人做饭给我吃。

宫城挑眉。怎么,深津之前不做饭给你吃?

泽北放下筷子,静静看着宫城。

宫城不为所动。哟,还不能提么。

泽北又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起了面,好像没听见宫城先前的两句话。吃到一半时,他手机响了起来。泽北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宫城,最后接起电话:喂,深津前辈。

听见这一句,宫城就起身端着碗回了沙发上。

沙发与餐桌的距离并不远,还是能听见泽北说话的内容,只是听不见对面的答复。这则通话很短,短得像是根本没有发生的意义,但泽北挂了电话后心情很好,他冲宫城招手:躲什么,坐回来呀。

没躲。宫城在沙发上稳坐如钟。我喜欢在这里吃。

你想知道深津前辈刚才说了什么吗?

宫城摇头。不想。

嗯。泽北埋头继续吃面,当真没继续说。他吃完面,把碗收进厨房,路过沙发时顺带把宫城的空碗也收了。泽北站在水槽前洗碗时,宫城就靠在厨房门边看他。水声不大不小,刚好盖住两人的呼吸。

泽北把碗倒扣在水槽边,选了一块干毛巾擦手。

宫城冷不丁发问:所以他说了什么。

泽北没看他,答道,问我在这边如何,训练和比赛顺利吗,下次回日本是什么时候。

还有呢?

没了。

泽北走向宫城,快要错身而过时,宫城拦在他面前,他重复了一遍:还有呢?

泽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还要有什么,不如你告诉我?

两人靠得近,宫城需要稍微仰着头才能与泽北对视。他好像忽然失了兴趣,先转身回了客厅。算了,宫城说,算了。

泽北跟在他身后。刚才忘了说,深津前辈确实没给我做过饭。因为在他家过夜时,我们都出去吃。

宫城笑了:当然。

两人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机,宫城随意换台,泽北任由他这样做,没出声制止。谁的心思都不在电视上,频道切换时,各色的光影落在宫城脸上,像彩色光带流淌过去,他的眼神平静,从某些角度看过去,竟然有几分像当年球场上的深津。泽北本来不想多看,那时候也不知是为了什么没移开视线,看得久了,产生几分恍惚,吻了过去。

第一个吻落在宫城脖颈上。意图明显,没什么感情要谈,做场爱还可以。

宫城侧过脸来看他时,第二个吻就落在宫城鼻梁上,两只眼睛中间,带着些不明意味。泽北退开时叹了口气。不会还要我主动第三次吧?他开口道。

宫城没说话,抬手关了电视机,他掐着泽北的腰往沙发里陷时,表情有些奇怪。他问泽北,深津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泽北圈住宫城后颈,将他拉近,在宫城的亲吻里抚摸里,努力搜寻着深津的痕迹。没找到。泽北想,我是被深津教出来的,他不是。不是也好。

亲了一阵,宫城先撤开。他用手背抹过嘴角,骂道,操,亲你跟亲深津一样。恶心。

泽北撑起上半身,对宫城说,谢谢。

宫城气得离开沙发,在客厅里转了几圈,回身指着泽北:我他妈不是在夸你!

泽北看着他,并不生气,脸上还是他打球时惯有的那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宫城看了想给他一巴掌,凑近了才改主意,捏着泽北的脸,逼他抬头跟自己接吻。

太像深津了。宫城想。太像了。我们是在这里干嘛啊……两个变态。

他们从客厅换到卧室,泽北趴下去的动作很娴熟,宫城想干呕,但还是伏了上去。和泽北做爱时,宫城全程捂着他的嘴,不想从里面听见某个名字。宫城自己高潮时倒是没忍住,喊了个名字出来,泽北汗涔涔地卧在床单上,瞟着宫城:恶不恶心啊你。

你少管。宫城瞪他。

我才懒得管。泽北抬手遮住眼睛,似乎觉得房间里光线太亮了。他沉默了一阵之后才开口对宫城说,让你少喝点酒,对胃不好。

宫城把扔在门边的内裤捡回来穿上,听见这句没有回头,也没有问这句是谁说的。

宫城走出卧室,去客厅里倒水喝。

泽北听见客厅里传来杯子摔碎在墙上的声音。他翻了个身,看向窗外,天空晴朗无云,蓝得过分,没有什么要藏起来的,也没有什么要摊在日光里曝晒的。他低声念了句,学着宫城的语气:操。

本来很狐疑为什么金主跟我说话每句话末尾都加一个爱心,刚才发现那是人家的气泡

洋花的关系很适合用复联里灵魂宝石的获取方式来勾勒。洋平和樱木来到崖边,樱木还在想,好像我俩谁跳下去都不一定行吧……结果洋平话都不说咚一下就跳了。跪在水中央的樱木握着灵魂宝石发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妈的,原来我爱你,妈的,原来你早知道我爱你。少年人得用碎掉一颗心的方式来领会原来自己有过一颗心。

感觉SD直男是那种永不怀疑自己直男身份,你质疑一下他们还会骂你:跟男的做一下爱就不是直男了?妈的你心真脏! ​​​

关于发型。深津不常去理发店,头发长了就自己对着镜子用理发推去修短。泽北开始在他家过夜后,深津给自己推的时候也顺便给泽北推。泽北坐在镜前,深津站他身后。泽北的头在深津手下时不时轻轻偏转,他盯着镜子里的深津看,对方的表情很像在球场上时,专注沉定。深津推着推着,发现泽北耳朵红了。他不动声色,只是推完后故意放慢动作用毛巾擦掉落在泽北肩上颈后的碎发,眼看着泽北耳朵上的红越扩越大。怎么了。深津问。泽北紧紧闭着眼,声音有点发颤:没什么。

老板:怪不得上次大老板跟我夸你
我的内心浮现出那张冷酷的纳粹的脸庞,比起喜悦内心先升起质疑
我:他还会夸人?
老板:你怎么这样的咯,他知道了要伤心的

一边看beef一边打工,每次看亚裔演这种题材都觉得yeah it's no acting it's PERSONAL

忽然想到,av导演出去介绍自己也可以介绍说自己是动作指导,别人问洪金宝那种吗,av导演就摇头,更男女搭配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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