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做了春笋雪菜焖饭,切碎一节香肠进去增香调味,没有额外再放别的调味品,吃起来咸淡适宜,米量差不多时两个人吃三顿的份。剥春笋时像在给美人手指去茧,再切开或成圆环或成方形,刀与笋咬合分裂时有很奇异的柔韧感,你知道自己在切开一种很嫩很年轻的春天造物。小时候从山里老家坐车返程前,家里老人坐在屋檐下剥笋,竹笋比今日我所吃的春笋大上许多,老人脚边堆了满地笋衣,外衣深黑枯干,内里鲜白柔嫩,我悄悄捡了一小片上车,一直带它回到成都。今晚也用日本酒兑果汁,加两粒话梅入热水里烫了烫,边吃饭边饮酒,是春天的饭与淡淡的酒。不由自主地觉得很幸福。希望这辈子都能有人一直吃我做的饭,春天吃春天的,夏天吃夏天的,秋天吃秋天的,冬天吃冬天的。
下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