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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集团公司沟通搞得特别像拆迁房外墙上的填字游戏你来我往
对方:行?
我:不行
对方:行不行?
我:不行不行

集团下属公司这需求好比是牵了头羊到我面前说他们打算把这个羊当狗来用,然后问我法律上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最大的问题就是这头羊他妈的不是狗啊

同事A在办公室分发草莓,同事B接过去咬了一口,我全程目睹她的表情变化,笑得肚子痛
同事B:你笑什么
我:你像那种狗第一次吃高级冻干的表情

在同事手上用水笔写“不聪明”,写到一半,我:等下,聪明的聪字怎么写
同事:就你这样还骂别人不聪明?

最近韩剧看多了说话时本来只是想说个“啊”但总忍不住追加个“西八”

今天在车上和老板聊,才发现我直属领导走了之后并不会直接再招个senior,而是另外找两个替代的junior,因为担心空降中层会让我们这些小朋友不舒服,万一处不好的话小朋友们会很为难。我热泪盈眶(并没有)之前确实一直挺担心万一和空降的领导相性不合咋办,现在轻松了不少

本来我以为我凌晨五六点惊醒担心自己迟到赶不上老板的车已经很夸张了,没想到下午直属领导给我说她昨晚失眠到只睡了两三个小时所以今早心脏不舒服没和我们一起……就、呃,我和我直属领导是真的脾性很一致

今天坐老板的车出差杀到集团下属一家公司去面谈所有高层,半路撞车,然后处理完法律相关事宜后继续打车前往该公司,到了之后立刻开大会,我直属领导不在所以由我主讲,开完大会挨个找高层面谈,仿佛被轮了一遍,立刻整理会议纪要发出去然后开始跟欧洲总部沟通,感觉早上的车祸为今天奠定了好的基础:the worst is not yet to come. the worst has already come so just relax.

平时太爱开玩笑导致刚跟同事说我出车祸了没人信我(p.s.人没事)

道诡同人 

李火旺还念书时,在学校里当过一段时间的笑话,“隔壁班那个癫子”。

 

后来大家不笑了。

 

李火旺把四个高年级学生打得住院后,他就从笑话成了一个恐怖故事。走在路上遇见他,别说笑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他注意到,而要是被他注意到,就要面对那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你图我什么?

 

诸葛渊在路上被拦下来时,感到莫名其妙。

 

他看着从树上跳下来的人,认出来这是学校通报栏里的常客。想起从前听过的传闻,诸葛渊面色和蔼起来:李同学是吧?你刚才问我什么,我没听清。

 

李火旺阴着脸,紧紧盯着诸葛渊:还装,你都知道我名字!

 

诸葛渊心想,不好,被这人缠上了!

 

他面上却愈加和善,不愿刺激李火旺,嘴上慢吞吞的:噢,嗯,同学你叫李狗剩是吧?

 

李火旺眯起眼:这就开始骗我了!你到底图我什么?快说。我处理完之后还要去上课。

 

诸葛渊看对方手里真攥了几本皱巴巴的书,觉得好笑,问他:你这么认真念书,要考哪里的大学?

 

李火旺警惕起来:我不告诉你,你对我必然另有所图。

 

我图你什么?

 

对啊,李火旺重复道,你图我什么?

 

诸葛渊看了眼周遭退避三舍的同学,语气轻缓,哄小孩似的:对呀,我能图你什么?我不图啊。

 

不图的话,你那天为什么要帮我?李火旺不信,逼近了些。诸葛渊能从他身上闻到些……烂菜味道。在诸葛渊印象里,他真是与这李火旺第一次打照面,从前没碰到过,更别提帮他。但当李火旺越凑越近时,诸葛渊突然能看清了这人的眼睛。

 

隐在乱七八糟的刘海和浓重的眉毛下面,还被过于难看的脸色盖着,这双眼睛不离这么近还真看不清。很干净的一双眼睛。

 

让诸葛渊想起小时候在路边看见的小野狗,守在被车撞死的狗妈妈尸体旁,看见有人靠近就呜呜地低声叫,短腿和尾巴在地上拍打,扬起很低的尘土。诸葛渊想起自己读过,狗会吃尸体。他就把自己的早饭放在小野狗旁边,认真叮嘱:吃这个。然后他指了指狗妈妈的尸体:别吃那个。

 

诸葛渊看着李火旺,也有与当时同样的心情,想对李火旺说“别吃那个”。尽管他真的不认识李火旺。

 

李火旺的眼睛与诸葛渊的只隔了一小段距离,李火旺试图从对方眼睛里找出点狡诈阴险,却被里头骤然浮出的温情吓了一大跳。李火旺心想,妈的,这小子暗恋我!

 

事情就是从这里开始出了岔子。

 

诸葛渊后来百般解释,我那是看狗的眼神,我眼睛就长这样,看狗都深情。但李火旺只信自己想信的。诸葛渊于是索性不解释了。他觉得这并不重要,自己行一次善,行两次善,行一辈子善,都没差,做好人有时候就是要做到底……

 

但就是这点善念把他给害了。

 

与李火旺成为朋友后,诸葛渊或旁敲侧击,或正面提问,试图让李火旺说出当初认定自己对他另有所图的原因。李火旺只以那副狂甩尾巴的表情回望过来。

 

他讲出来的事,件件温情,件件诸葛渊都不记得。

 

什么路上帮摔倒的李火旺捡过书包啊,食堂里给没带饭卡的李火旺刷了一个包子啊,在其他人指着李火旺笑的时候他没有笑啊,李火旺被围殴时他路过顺便报了个警啊……诸如此类的事。诸葛渊这人,别说日行一善,真就是随手积德,遍地扶助,他自己不把这些事看进眼里,不觉得对方有回应回报的必要,自然也不会注意到是谁受了这些好。

 

李火旺最后总结道,于是我断定,你对我另有所图。我跟在你后头暗中观察了你很长时间,你却装得好像根本不曾在意我……

 

诸葛渊插嘴道:不是装的。

 

李火旺没管,继续说了下去:……但我知道你这小子肯定对我另有所图。但我一直没找出来。所以那天把你拦下来问,心里想,问出来你想要什么,然后就给你,这样你就不会烦我了,不会老是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搞得我没法好好写作业,跟人打架时也不会再走神。

 

诸葛渊听了没立刻说话,闭了闭眼,仰头去看天,过了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句:……你他妈的。

 

李火旺没听清:你说什么?

 

诸葛渊淡淡答道:我说,吃点好的。

 

李火旺别过头去在书包里翻找,把一块面包举起来:我吃得挺好。

 

诸葛渊瞥了一眼,是自己一个星期前随手递给李火旺的面包。他劈手去夺了过来,李火旺急了,紧追不放,歪着身子过来抢,凑近了又是烂菜味直往诸葛渊鼻子里钻。

 

诸葛渊皱起眉头:不是给你说了要洗澡吗?

 

洗了啊!

 

上次洗澡什么时候?

 

……上次。

 

诸葛渊见惯不惊,把面包扔进垃圾桶后,对李火旺说:我从前真不是对你另有所图。

 

如果李火旺稍微聪明点,他就知道,该在这句话的关节处下功夫,追问一句“从前不是,那现在呢”。但李火旺笨得远近闻名,又爱发癫,指望他捉住这话里的微妙意味显然不现实。李火旺就只能仰着头,露出笑容,很信任地看着诸葛渊:好。

 

诸葛渊在心里叹气。

 

他掏出张湿巾,把李火旺脏兮兮的手扯过来,从掌根擦到指尖,擦废了三张湿巾,才让这手显出些原本的颜色。李火旺的手一开始还能勉强维持镇定,到后来就不受控制地在诸葛渊手里开始发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像条狗尾巴在来回击打。

 

对不起。李火旺说。

 

没事。诸葛渊摇头。最近有按时吃药么,药物副作用这样大,下次见医生要老实跟他讲,看看能不能换药。

 

李火旺听了之后,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对诸葛渊小声说:我不跟他讲真话,他……

 

诸葛渊接话道:他对你另有所图?

 

嗯!

 

好。诸葛渊点头,不做反驳:那我们也图一图他。想想怎么讲能换换药但又不让他晓得真实情况。

 

诸葛渊抬起头,视线从李火旺颤抖的手移向他眼睛。不管是第几次看见李火旺的眼睛,都还是一样,觉得干净,有种非常要把一切都看透的干净。这干净太锋利,先把自己给伤了。诸葛渊轻轻握了握李火旺的手,在对方反应过来要回握之前就松开了。

 

他和李火旺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在路口道别。转身朝各自住处的方向走。

 

走出几条街,又拐了几次弯,最后停在自家楼下。诸葛渊重重叹气,回头对空荡的街道问:还跟着呢?

 

李火旺从角落里闪了出来,不说话,走到诸葛渊跟前停下,头埋得很低。

 

诸葛渊蹲了下去,这样他抬起头就刚好可以和埋着头的李火旺对视,他问李火旺:每次都跟我回家,是不是还总想着我瞒了你,骗了你,对你另有所图?

 

李火旺摇头,想要说些什么,开口却先发出些很低的呜呜声,像野狗在哭。

 

诸葛渊伸手握了握李火旺的脚踝:慢、慢、说。

 

李火旺深吸一口气:我不是怕你另有所图,我是怕、是怕他们对你另有所图。

 

他们是谁?诸葛渊追问。

 

就是他们。

 

问到这里,诸葛渊忽然懂了。李火旺觉得全世界都对他另有所图,这是种总体的概括的恶意,从这世界各处伸向李火旺,李火旺总在这样的怀疑和阴影里胆战心惊地活着……现在诸葛渊也成了这担心的一部分,换句话说,现在诸葛渊也成了李火旺想要与这世界争夺的一部分。不让这世界,不让“他们”,不让任何东西,对诸葛渊有所图。

 

哦,诸葛渊故意说,原来是担心我,所以要送我回家!

 

他语气诙谐调侃,想借此掩饰些别的情绪。但他这样仰着头,而李火旺埋着头,李火旺眨巴眼睛,泪水掉下来的时候,刚好落在诸葛渊脸上。湿湿的。像局部热雨。盐度还不低。

 

没关系。诸葛渊轻声说。也不知道是在安抚李火旺还是在劝自己。

 

他依然仰着头,李火旺的脸却在他的视线里忽而模糊忽而清楚。诸葛渊忽然想得明白了些,他是真的觉得李火旺像当初那条可怜的小野狗,也是真的想对李火旺说,别吃那个。

 

别吃这世界上任何脏东西,别吃命运原本喂给你的任何谎言,别吃那个。

 

而他也知道自己从一开始的无所图,但现在的真的有所图了,不是什么浪漫的旖旎的念头作祟,而是些更简单的?他对人的好与善没被人这样看重过,被感谢,被夸赞,常有,被这样紧紧衔着、攥住不放,还是第一次。他真想让这份量成真,让这份量作数。

 

李火旺的泪持续不断地滴在诸葛渊脸上。两人保持着这诡异姿势,直到诸葛渊感觉自己脖子快要仰断了。他对李火旺说,拉我起来。

 

李火旺递出一只抖得不成样子的手,诸葛渊紧紧握住,一使力就站了起来。借着这力道,他把李火旺扯得近了些,让对方额头在自己肩上磕了一下,如果时间再长些,简直像一个拥抱。在这阵烂菜味里,诸葛渊对李火旺说:都给你说了你他妈的别吃那个。

李火旺:我太痛苦了,认识诸葛渊太痛苦了
李火旺:太苦了,认识诸葛渊太苦了
李火旺:真的痛苦,认识……
神:我帮你收走这种痛苦?
李火旺:不行 ​​​

李火旺在我眼里也可以是种特别版本的魔法少女。然后他遇到了他的魔法少女小渊。 ​​​

最近负责集团保险的同事一直在处理因新冠去世同事的赔偿问题,虽然都不是本部同事,但听到那种去世同事家里还有三个小孩的这类事真的还是挺难受的

在银行工作的人吐槽说信用卡逾期率爆炸,催收部打电话去催收,很多都是已经人没了,家属接的电话。。。。。

同事:入职后每工作一年增加一天假期
我:天上一天地下一年,果然是要在地狱工作一年才能换一天人间假期

jessie j唱:it's not about the money money money
我接嘴:it's always about the money money money

有时候真想掰开销售的小脑瓜看看里面在想些什么,条款明明白白写着请选择以下两种方式中的一种,然后留了个括号给他填是选1还是选2,然后他写:1和2

这狗屎合同一年前就是我拟的补充协议,新年来了,要续签了,又带着补充协议和原协议回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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