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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上海市区这堵车。我上车显示路程剩余五十四分钟,坐了十多分钟的车,刚才看:剩余五十九分钟。好家伙。

我这孑然一身到底还剩下什么?(抹泪

快给我肯的黄图!(伸手

我老公壮壮的,很敦实,比较难操透,希望大家呢不要有畏难情绪,坚持到底,守得云开见月明

近期本王注意到互联网上一些不友善言论,希望大家仔细甄别,切勿听信一面之词

是真的,画肯的时候我真的在思考:等下,我为什么在画她这不知道从哪来的老公。

感觉我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被改变了,特别是我的同事们。我不欺负他们的时候,我不作恶的时候,一般就是没有精力,他们会很快注意到,然后就会来哄我,直到我能重振旗鼓找回欺负他们的心情。

我的动物性主要表现为把老公一类的物事吃掉后趴在窝里一直咬剩下来的骨头,骨头上都是我的牙印和口水,看上去脏脏的,很可怜,没人会想要,但只要有脚步声经过我窝前,我就会拱起背很凶恶地把骨头保护起来

路人:有病?

老公当然是一种只能我欺负的东西呀,你们要欺负你们不知道找自己老公吗?呵呵。

老公,你别听他们瞎说,我怎么会害你呢,来,把这个小药片吃了,什么作用?补钙的啊,你最近不是老觉得一觉睡醒腰酸背痛屁股肿吗,都是缺钙导致的,吃了吧,快,睡一觉就好了。

这个大厦洗手间是冷光,我在镜子里不仅面色如雪头发还散发诡异的光泽,看上去非常像已经弄死过三个老公

看到说肯的名字ken,其实是取自日语里的”拳“,升龙拳即syo ryu ken,是syo ryu ken的这个ken

感谢翻译错误
如果老公进入中文市场的名字是”拳“,就算是我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卖他

肯和隆其实有点像但不知为何隆就特别男同天菜的感觉,why

老公文学 

第一次知道老公时,老公还不是我的老公。

我们住在梅特隆市的两端,各过各的垃圾生活。我平时忙着在唐人街游荡,捡路边硬币,买泡泡糖吃。听到老公的名字时,我决定要杀了他,不为别的,就为我见不得他好。我后来相信,这也是缘分的一种。

听说他武艺高强,我也不差。为了成功杀他,我先去埋伏踩点。
打探到老公的住处后,我带着小刀前往,在郊区简易搭建的棚屋里,找到了他住的那一间。在所有邋遢窄小的棚屋里,他那一间最靠边缘,外头牵着的晾衣绳上搭着几件黑色背心,他把内裤和袜子都晾在屋里。呵呵,无趣的中年男。

夜里,我趴在棚屋屋顶,仔细听里头的动静。

他到家后,先是做饭,经过我嗅觉检验,我觉得哪怕我不动手他也早晚能把自己毒死。他一边吃,一边叹气,听得我很烦。他洗碗很快,然后继续洗了衣服,等水声停下来后,他开始跟朋友打电话,对方好像叫隆还是什么的。老公把自己的状态描述得很美好,住处舒适、吃食无忧、工作轻松,全他妈是假话,我听得怒从心起,在屋顶上翻了个身。挂了电话后,他把洗好的衣物拧干,他把外套搭在屋外的晾衣绳上,内裤和袜子被夹在衣架上,留在屋内。

这样应该不会再被偷了。我听见他嘀咕道。

我听了真是惊恐万状,不知道世界上到底谁这么不长眼来偷这家伙的内裤和袜子。我看老公分明是矮壮敦实的身材,不修边幅,头发把眉毛眼睛盖了大半,看上去很没精神,又老又丑。加上他表情阴沉,不爱笑,让人想把他当石头一样踢进泥水坑里。

我后来知道,有句谚语来自古老神秘的东方,叫做害人终害己。

我确乎试图把老公踢进泥水坑里,像踢一块石头,而当我真的这么做了,溅起的泥水全他妈糊我脸上身上。老公从命运的泥水坑里站起来,毫发无伤,而我作为罪魁祸首狠狠害了自己,主要表现为我不仅没能杀了他,还开始喊他老公。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那个时候的我还满心想要做掉老公,怎么残忍怎么来,最好让他到死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曾经害了我祖宗八代。

为了收集到足够的信息,我开始晚上趴屋顶、白天潜房间,一点点地收集他的讯息,酝酿着我的致命打击。

通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我总结如下。

首先,老公是个很无趣的中年男人。

其次,老公非常爱自己的儿子。

最后,老公一周自慰三次。

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与该笔记面面相觑半小时,最后合上了本子,对自己说:操你妈的。

如果在那时,我能看出征兆、悬崖勒马,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地步。

但我只以为自己前期观察找错了方向,只要把正船舵,就能扬帆起航——等我发现情况不对时,我已经偷偷蜷在老公沙发上午睡过三次,偷走老公的背心一条,赛零钞在老公的抽屉里,用新鲜好吃的麦片替换他柜子里临期促销麦片。

我慌了。

我立刻翻出笔记本,另起一页,开始罗列老公的缺陷,试图唤醒我的理智。

第一,老公又老又丑。

第二,老公贫穷负债。

第三,老公木讷呆板。

第四,老公土得冒泡。

我把这几条硬伤翻来覆去地读,最后却发现自己脸上泛起了险恶甜蜜的微笑。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彻底完了。我来了解老公,为了能杀掉他,等我了解了他,就已经没法下手杀他,这样的痛苦悖论希望职业杀手这辈子都别懂。

越了解老公,越觉得老公像西西弗斯,而我只想当那块石头,与他在这种恒久的折磨里彼此消耗依存。他的痛苦很庞大,而他消化得很安静,安静得有时候我都怀疑他其实是哑巴,不懂得怎么讲自己的辛苦,不懂得责怪,也不懂得怎么去恨一个人。像零度世界里悬空的一小束火,让我想看他永远燃烧下去,也想看他静静熄灭。

老公照常生活着,对自己全新的婚姻状态一无所知。也不清楚自己通过一场不幸的反向婚姻躲开了一次小小的死亡。如果老公知道,大概宁愿会选,死了算了。

老公从来不知道我的存在,我也并不亲自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但每当他遭遇大大小小的不幸,形形色色的困难,都是我邪恶意志的降临。折磨这个动词,与老公这个名词,搭在一起时,发生了一些本质的改变与升华,是爱神脸上某一时刻扭曲的神情。我这样讲,并不是为了替自己开脱,只是希望老公在哪一日真相大白时,打我不要那么下死手。

我还是每晚拜访老公棚屋的屋顶,有时候趴着听他做家务,有时候躺着听他自慰。

当我躺着的时候,梅特隆市的夜空在我面前平展。城郊在夜里光照很少,几乎是漆黑一团,让星星很明显,亮得简直很唐突。老公在屋里时而走动,时而叹气,我躺在他的沉重的艰难生活上头,面朝着自己在梅特隆市之外遥远又临近的生活,觉得很安静。

老公在睡前会看一遍相册,里头有他上一段生活里的各色相片。

恍如隔世吧。我想。

他看着看着,偶尔也会笑出声来。

显得痴傻、悲惨、沉溺往日。我也笑了起来。也显得很可爱。

就是这样奇诡的思维方式把我给害了。我想。

在老公入睡时,他按灭了床头灯,我也在屋顶上稍微翻了个身,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

他对着房间里的黑暗说,睡个好觉,肯。

我也对着梅特隆市的夜空说,睡个好觉,肯。

因为最近在微博发老公文学,开始有童装找我做推广了。呵呵。

少不更事的时候把茶当水摄入,不仅导致一些身体健康问题,也让我失去了对咖啡因的良好反应能力。现在喝咖啡都是当饮料。失落。

同事说我下午参加活动的地方很繁华,到了发现确实,阴雨里的高楼大厦看上去很让我喜欢,因为又脏又阴森,但我拒绝了他们的玩乐提议,因为我要回家陪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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