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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马新上的红郁玫瑰红提好吃,本王甚慰

哦,灌过了很多街道,有泽右吗,有深左吗 :11128:

互联网成这个样子跟太多人太容易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感受有关,答应我,非必要不结成命运共同体,好吗

这周邀请了朋友和他的男友来家里做客。嘿嘿。

确实会觉得世界已经给我铺上了一层又一层一层又一层的软软的垫子,而我需要做的,就是忘记那粒豌豆。忘记它。或者至少尽量少地去感受它。知道它在,但它会无限地虚弱下去,只要我不用力地生气地去与它对峙。

只要往前走就…可以往前走。很平实的道理。

感觉我的舒适区之前应该是瘦弱的传统二次元成男,前两年给朋友画和美路简直像呼吸一样简单。现在可能变了,现在提笔就是壮硕的肱二头肌。。

存着旧稿已备这种死亡加班一周没碰笔的情况

今天屋子里盈满了别的人家做饭的香气,真奇怪,平日里我也这样折磨过邻居吗

我看漫画的时候喜欢仙除了因为他帅,还因为觉得他不要求你什么,他对自己就那样,更不会对外人索要什么,很轻松的一个家伙

本来想说,仙洋处在一起让人觉得很轻松,字面意义,很轻也很松,但转念一想,仙可能和谁都会带得气氛轻松些,因为他是轻松的,不用力,跟他相处一开始可能很享受很依赖这样的轻松,等人开始些微怨恨这样的轻松,就是人意识到自己对他已经不再怀抱寻常感情的时候。与其说是怨恨,可能更接近于一点无奈吧,并不沉重,只是像站在风里伸开手臂的时候,既开心起风了,又被提醒着风总会停的。

我发现我很容易把娱乐做得很像日功,但把日功做得很像一日三餐的某一顿,然后把一日三餐弄得很娱乐很庆贺

而且有些人也并不是聪明,他们只是坏。本王都知道!(也不是都知道,要靠老板和同事提醒我哪些是坏人)

我们部门里如果一个人叫了另一个人的全名,就是非常严重认真的时刻,如果老板叫了另一个人的全名,就是性命攸关的时刻。老板明明知道,但还是有时突然大叫我的全名,比如昨天,我仓皇地奔过去,然后老板就会把自己周末在外面玩时带回来的书签递给我:反正我不看书,这个给你用。

原来如此,有些时候老板和朋友欺负我,也是因为想要捏死一些可爱的小东西,虽然我不小,我大大的,菇在大家的世界一隅

我从小就是这样,但小时候流泪功能性与情感性并重,眼泪很好用,现在长大了,可以靠别的手段做到自己想做的事,实用性的眼泪就基本没有了。小时候不喜欢我爸喝酒,饭局上酒杯一放到我爸面前,我的泪水就汨汨而出,到后来传为佳话,大家坐上饭桌就开始等这一刻。你说大人是不是也贱贱的,喜欢那种小孩哭唧唧的时候才做一些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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