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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业务同事以为把事情描述得有多十万火急法务就会妥协,我的想法一贯如下:
1、知道事情紧急而不预留充分审批时间,是你的问题
2、如此十万火急是否有蹊跷,我他妈加倍严格审查

我:Sorry I'm not in the place to offer you any 'yes or no' suggestion

我的内心:那他妈是额外的价钱

昨晚梦到我和我伴侣(不认识)常年泡在浴缸里,皮肉会在我和对方之间溶解流转,然后我们再从浴缸里站出来。几次三番都觉得皮肉老是流转得不均匀,总有一方像个骷髅一样地站起来,斗嘴几回合后达成合意:我们把无辜的人敲晕拖进浴缸里一起泡着,无辜的人变成骨架,我和伴侣有丰满新鲜的皮肉。

我和伴侣也太坏了呀!

好冷,坐在客厅里一不小心就感觉自己被吹透了,早上凉凉的醒来摸到自己还以为摸到尸体

我身体真的自然地懂很多事,比如崩溃的时候哪怕是大白天也会自然地安排我先去睡一觉,睡一小觉起来就好像重启过,轻松很多。我确信我没被教过,但我身体自然就知道这些道理,有很多事是凭本能做了很久后才明白的

总的来说不知为何我身体里存在了一个非常强悍的防卫机制,出事后基本上第一时间判断事大不大,不大就放情绪过来立刻感受立刻消化,判断出来事比较大的话,我就无法感受到即时应有的情绪,会有一个无情绪高效率的应急处理时间段。我可以利用这个时间段去紧急安排后路、找个安全地方、收拾烂摊子,真的做完这些事,情绪可能被压得太深已经没法再强行拉出来及时消化了,如果其实没做这些事,就是悠闲自然地把这段应急期度过,然后身体觉得可以了,情绪上来了,我就……我就开始哭了。尴尬。是这样。别人紧张地告诉我一件事,我应答自然,嬉笑闲谈,然后十多分钟后突然崩溃瓦解。为什么这样,如果你见到我这样,在身体留出的黄金急救时间段里选择了留在你身边,因为我觉得你就可以救我。不需要逃去别的地方。是这样。

实不相瞒人家大一大二时其实还玩碧蓝航线后来实在晕奶晕得不行了就退游了那个奶长得已经到了小时候听我妈说肯德基的鸡长八只鸡翅的震撼程度

想要罚每个给二次元美少女战士角色画天外巨奶的画手都在胸前绑着两个小哈密瓜去野外徒步十公里谁坚持不下来就再在屁股上多捆两个小哈密瓜让你他妈成天想着前凸后翘前凸后翘

提丰新皮肤真的丑,丑崩溃了,直男审美如我都吃不下

有时候觉得我的性格很极端,像是那种拿刀出门把吵闹的人全杀了只为了能回家静静地不受打扰地一个人趴在床上哭的那类杀人狂

有时候会想,我在工作里稍有不顺心就开麦骂天骂地会不会不太好

我骂天骂地的时候又会想:没把你们都杀了是多亏我在积德

老板今天去其他公司了,等老板开完会,就会看到我在群里连配图带解析地骂了十几条后宣布“不工了”

我的工作本身令我满意,但集团给我配的总部同事、智能系统,按理说这些该让我更轻松的存在,永恒在拖累我

人工智能的阴谋已经开始了?

工作相关 

时不时地在想,想去咨询机构或者外部律所,一个我的工作是严格以专业性被衡量并售卖的地方,少一点集团公司间的沟通拉扯/责任归属/人际政治,一个单纯的出卖专业知识与技能的乙方角色。
因为有些系统性的问题,一个大的机制运作的问题,个人在其中是无法影响的。无论其他因素比如同事有多好、老板有多好……给人的不舍有多大,更要紧的还是自己的work/expertise是否被外部因素、系统性的因素限制了。
说到这里忽然就从工作变成了要不要润的问题了。
逻辑是相通的。
只是人在生活上的“实现”比人在工作上的“实现”复杂很多,考虑起来时的冲突几乎像是在脚趾和手指间选择与放弃。当然也是认知的问题,毕竟人不会在手指和脖子间犹豫。会纠结只不过是因为在自己眼里,取舍依然是手指脚趾问题。也在慢慢变化。

上班听电台随机放歌,04年的,歌词有句“我的心却无法事过境迁,你觅食爱情的那一张脸”

我(拉回去再听一遍这句
我:代了
我:深津想起泽北觅食爱情觅食幸福觅食胜利的那一张脸

我每次想翘课的时候公司只有我一个人翘,然后我叛逆期过了,回归课堂,连续两周乖乖备好盒饭准备上课就连续两周取消课程,这尼玛……

老天爷:都说了,别奋斗

真想过上在山清水秀的森林酒店每天想喝咖啡就喝咖啡想睡觉就睡觉,整天对着长满森林的窗子写文,饿了就吃烤冷面的生活

布袋戏就是…高浓度,从头到尾感觉都浓烈!浓烈!浓烈!情仇!情仇!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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