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梦到我和我伴侣(不认识)常年泡在浴缸里,皮肉会在我和对方之间溶解流转,然后我们再从浴缸里站出来。几次三番都觉得皮肉老是流转得不均匀,总有一方像个骷髅一样地站起来,斗嘴几回合后达成合意:我们把无辜的人敲晕拖进浴缸里一起泡着,无辜的人变成骨架,我和伴侣有丰满新鲜的皮肉。
我和伴侣也太坏了呀!
总的来说不知为何我身体里存在了一个非常强悍的防卫机制,出事后基本上第一时间判断事大不大,不大就放情绪过来立刻感受立刻消化,判断出来事比较大的话,我就无法感受到即时应有的情绪,会有一个无情绪高效率的应急处理时间段。我可以利用这个时间段去紧急安排后路、找个安全地方、收拾烂摊子,真的做完这些事,情绪可能被压得太深已经没法再强行拉出来及时消化了,如果其实没做这些事,就是悠闲自然地把这段应急期度过,然后身体觉得可以了,情绪上来了,我就……我就开始哭了。尴尬。是这样。别人紧张地告诉我一件事,我应答自然,嬉笑闲谈,然后十多分钟后突然崩溃瓦解。为什么这样,如果你见到我这样,在身体留出的黄金急救时间段里选择了留在你身边,因为我觉得你就可以救我。不需要逃去别的地方。是这样。
工作相关
时不时地在想,想去咨询机构或者外部律所,一个我的工作是严格以专业性被衡量并售卖的地方,少一点集团公司间的沟通拉扯/责任归属/人际政治,一个单纯的出卖专业知识与技能的乙方角色。
因为有些系统性的问题,一个大的机制运作的问题,个人在其中是无法影响的。无论其他因素比如同事有多好、老板有多好……给人的不舍有多大,更要紧的还是自己的work/expertise是否被外部因素、系统性的因素限制了。
说到这里忽然就从工作变成了要不要润的问题了。
逻辑是相通的。
只是人在生活上的“实现”比人在工作上的“实现”复杂很多,考虑起来时的冲突几乎像是在脚趾和手指间选择与放弃。当然也是认知的问题,毕竟人不会在手指和脖子间犹豫。会纠结只不过是因为在自己眼里,取舍依然是手指脚趾问题。也在慢慢变化。
下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