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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事A家玩猫办公,她和B同事打电话确认税务
我:你好
同事A(笑
同事B:啊?
我:我是XX(A的猫的名字),我最近刚学会说话
同事B:……你最好是
我:姨姨可以给我点零花钱吗
同事B:你他妈走到哪里都骗钱是吧

还是布罗茨基写的那句,他退学那天走在街上的心情……模糊笼统的厌恶,厌恶自己太年轻,让太多事物对自己指手画脚

我记得有次军训时,过似狗非人的日子,夜里还要上德育课,站在满是蚊虫的沙地上听教官在台上讲爱国情怀、家国大义、父母……

听到父母那部分我流泪了,身边有教官很赞许地看了我一眼,但我是被气哭的,气到发抖,满脑子都是:你算个什么几把东西跟我谈我的父母试图感动我?

后来很多时候我也感觉自己又站在同样的沙地上,同样因为愤怒而发抖,心里一遍遍地想:你算个什么几把东西跟我谈这些?理想?情操?道义?

你算个什么几把东西?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更高的存在,我也真想问他们,你们以为你们算个什么几把东西。这种很大的无明确指向的愤怒,吸收了我很多其他时候该有的愤怒,导致我看上去在多数时候很平静,实际上只是对太大的东西生了太久的气,真的,什么几把东西

上午看完了蜘蛛侠平行宇宙,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最近事务繁忙减损了情调,看的时候很突出的感受是没办法再被这种……calling, answering the fate感动,会觉得有点残酷,就是人直面this is what I have to do是个残酷的事,对很多人来说是不必要的残酷,这里面当然有英雄气概在,但人对于“感召”的回应永远是人填入无尽的宏大里,结果是什么,我就像是站在最边缘看很多人掉进荣光里,然后我只想大喊it's a lie. IT'S A FUCKING LIE.

我不知道

下周我出差中途室友也出差,去非洲,去大半个月,她还跟我说让我带人回家住免得寂寞
我:你听起来真的很像会骑自行车载我去找外遇对象的那种老公

不管怎么样明天休病假吧,还没想好生什么病,同事说不能乱编这种东西因为不吉利
我:不是因为不爱岗敬业?
同事:呃,谁管啊
我:那我怎么说
同事:请病假不需要理由,问理由是违反公司约定的
我:我总得跟老板说点什么
同事:说你爱她
我:she knows

我是体温偏高的人,俗称火气重吧大概,冬天被当暖炉,夏天手经常不小心烫到别人,温度高起来的时候喜欢用手心去贴大腿外侧,大腿外侧凉凉的,手心贴上去烫烫的,自己配音烙铁贴上冰的音效:滋滋滋……

业务怎么一直给已离职的前辈发邮件,发了两个月,很委屈地在邮件里写你怎么不回我合同,最后终于转到我这里

怎么,觉得法务部只有我前辈一个人是吗,几个月联系不上不是知道来问我吗,早干嘛去了?

但是总是慢了一点想明白一些事,觉得自己有点呆,特别是在和人相关的事情上(趴在地上哭

忽然想明白了昨天中午老板知道了那位同事要离职的事,也知道了我知道,下午她跟我过工作时就问了我最近是不是很累,需要休息就随时给她说。躺在床上突然想明白老板那时候的眼神,想明白原来眼睛有点红不是她午休没休息好,而是午休在阳台上听了那个消息。她们去阳台时我傻傻地也要跟去玩的,被推回办公室里了,然后我就去找别的同事玩了………现在忽然…想明白!明白!

深泽《也很好看》 

泽北意识到自己喜欢深津是在一场练习赛上。

那时候他与深津的zonepress仅具雏形,技术层面两人分别都无可指摘,只是配合时稍需额外费些力气,队里每日例行的训练结束后,两人因此还会留下来加练。这样的训练从晚春持续到初夏,日落越来越晚,走出体育馆时外头的天色从一片昏颓到渐渐亮起来,好像天空被透明小人一点点地扛起来,倾斜着,留下一线夕阳的光。

练习赛前夜,他们走出体育馆时,深津把里头的灯灭掉,打量确认没有东西遗落后,跟泽北并肩往校门口走。

“差不多了。”他突然说。

泽北思绪还飘忽着,一下子没听明白。“什么?”他刚问出口,侧头与深津对视时立刻懂了对方的意思。私底下的加练差不多了,没必要继续。泽北想了下,点头回答道:“好,这段时间我从深津前辈这里学到了很多。”

深津摆摆手,他笑的时候稍微侧过了脸去,好像不太知晓如何应对泽北认真的后辈姿态。

“没那回事。”他抬手指了下校门外刚好铺了整条长街的橘红夕色。“看,还挺好看的。”

泽北于是顺着深津手指的方向转过头去,只是视线依然悄悄锁在深津侧脸上。他从前见过深津的笑,只是那时候觉得有一点很微小的不同。讲不清楚。泽北清了清嗓子。“是真心那样说的,不是客套。”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加上这一句,只是这句落地后,深津看了他一眼。这眼神与他平日里看其他人或者看篮球时也没什么差别,很短,瞥过泽北脸上几乎没做任何停留。泽北在这一眼里平白无故感到心惊肉跳。

两人踩着铺了橙夕阳光线的长街往路口走,到了分别的地方,泽北垂下眼睛,等深津开口说些什么。

深津双手插在裤袋里,似乎想着什么,过了一阵才回过神来,感慨道:“啊,刚才有点走神。不好意思。该道别了是吧?”

泽北抿着嘴,不说话,只伸手去碰了下深津的手腕。

“明天我们会赢的,我们练得很好了。”他对深津说着明天比赛的事,不提眼下的分别,好像就是希望这样刻意地望向稍远一些的场景,因为在那场景里,两人是聚在一起的。想到之后不会再有与深津的单独加练,泽北头一回觉得原来天分出众也是个拖累人的事……他瞄了眼深津,发现对方很认真地也望向他。

“那就赢吧。”深津平淡地答应了,如同应下去取囊中之物,轻松简单。

泽北得了这句,回家的一路上都很快乐,次日来学校时也快乐着,直到上场与深津在比赛状态下配合起来,才有些慌乱渗出来。球场快节奏的接与应里,泽北还总是习惯性地要与深津确认眼神,私底下练习zonepress时,两人其实不如在场上靠得近,但那些刻意留出了空隙的晚上对比起来却显得更逼仄、更无法让人从容。上场后zonepress里多出第三个人,正式成型,成了应该有的样子,深津与泽北将河田紧紧围逼在手臂与膝盖之间,呼吸撞在一起,泽北抬头看着深津时,深津眉眼低垂,只紧盯着河田。好像有点……宽松,泽北想,过于宽松了。

他多在这念头上多挂了一秒,动作有一霎迟滞,深津立刻注意到了,抬眼看向泽北。

在干什么。这眼神是这样问的。

泽北被问得发慌,被河田捉住这空档,突破了两人的zonepress,带球冲到了篮筐下。

“泽北。”深津轻声说。

泽北往前冲时简短应道:“交给我。”

那一球被泽北拦下,只是最后泽北深津这队依然输了比赛。教练坐在一旁静观全场。等几人喘着气在他面前背着双手站成一排时,堂本叹了口气,双臂环抱在胸前。众人见他这样,立刻明白了是要挨骂。泽北没有低头。堂本依次评点先前上场球员的表现,口吻并不十分严厉,因为他清楚球员们会敏锐捕捉句里的意思,点到为止即可。轮到泽北时,堂本又叹了口气,泽北有些不安地调整了站姿,深津站在他身旁,手从背后探出来,食指点在泽北手肘上。这一点让泽北重新定了下来。

堂本说,泽北,这场练习赛里你的技巧与能力都在,都很出色,但是过度关注深津,放在zonepress核心上的注意力反而不够。

深津是你的配合队员,不是对手,不是要盯防的对象。你明白吗?堂本问泽北。

泽北本来想至少开口说句什么,承认错误,感谢指导,但不知为何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僵立在原地,感受着热潮从自己耳后漫开。他脸红得厉害,让人误以为是快要哭了。堂本教练一时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说下去,深津先开了口:“谢谢您的分析指导,我和泽北之后会更注意的。”

深津说话时,食指还是停在泽北手肘上。泽北悄悄地让另一侧的手往前挪,很轻地捏住了深津的食指。

他听见深津的声音在这时略一停顿,很快掩过去,像河水泛过石块之后恢复平静。

听完训后,众人解散,表现欠佳的深津与泽北被罚留下来收拾场地。两人各自拖地,在场地中间汇合,泽北扔开拖把,往地板上躺。深津见他这样,有些想笑,轻轻地在泽北侧腰上踢了下:“起来啊。”

“躺一会儿……”泽北声音低低的,听上去有点像在撒娇,又好像只是委屈里掺着累。

深津撑着拖把在原地等了会儿,弯腰把泽北扔在一旁的拖把捡起来,一并收回了储物间。深津把剩下几个散落的篮球也收捡好,最后搬着计分板往外头走。躺在地板上的泽北视线一直追着深津,看他抬了计分板朝体育馆外走,泽北很不解,朝深津喊:“深津前辈——去哪儿啊——”

深津不说话,沉默地往门口走,他推门时听见泽北追过来的脚步声。

泽北追到门边时,深津刚好完全把门撑开。外头天色红得像场凶杀,映在深津侧过来的半张脸上,泽北能从他眼里看见惊慌的自己,倒影小小的,缩在深津眼里像个不容置疑的取证结果,下一步就是要质询要对簿公堂了。但深津的态度很宽松,宽松得近乎和蔼,他把计分板搬到夕阳光线下,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才对泽北说话。

“虽然分数不好,输了。但这样看……”他没有回头看泽北,只是轻轻笑了一下。“也很好看。”

泽北是说点什么比较好,还是保持闭嘴比较好,只很挣扎犹豫地站在深津身边,看一眼夕阳下的计分板,再看一眼夕阳下的深津。深津面上神色很平淡,天色黯淡下去后,原先伫立在此处的凶杀也消散了,留下的只是无从对证的一桩公案,因为缺乏了关键物事,没法解开,从今天开始变旧。泽北看着深津,其实并不懂得对方是什么意思,又觉得对方是深津,大概也没有太多别的意思,就只是单纯觉得夕阳好看,映着计分板也很好看,所以让泽北与他一起看看。

就这样而已吧。

再有更多,泽北也不敢猜下去。

好像危险的、迫在眉睫的,都产生又被寄存在了那个傍晚。深津心情似乎不错,回去的路上,暗自哼着歌。

他的心情也一直这样不错了下去,包括升上三年级当上队长后,包括知晓泽北收到来自美国的邀请,包括与湘北的一战,包括与泽北告别。这些场景里,泽北状态各异,偶尔也掉眼泪,但总体而言,他在深津眼底还是那些傍晚里的模样,锐利的后辈,眼睛明亮,心脏柔软,单独与深津加练时容易走神。无论此后是怎样的场合,泽北有怎样不同的神情或言语,深津垂下眼睛时就还是感觉到记忆一页页地往前翻,每页的泽北身影都叠合,最后映成他双手负在身后,不低头的听堂本教练的批评,耳后红了一片,往脸颊弥散,似乎很承受不住,但又狡猾地捏住了深津的食指。没有任何人看见,没有任何人知晓,除了他们。

深津从那天起,心情的底色里就多了一抹亮亮的笔触。

他把计分板搬到夕阳下,跟泽北一起看,也只是因为言语无法表达那样的心情。直到后来输了比赛泽北去了美国,深津也还是没想到合适的说法来概括,来形容。

也很好看。

深津只想这样说。

输了的计分板,也很好看。结束加练那天,校门口的长街,也很好看。走廊里泽北跪在走廊里哭泣的样子,也很好看。泽北离开日本前与深津一起去看海,海风里味道复杂,泽北的眼泪比海水苦涩,怎么尝进嘴里深津记不得,但告别那天的海虽然听了少年愁苦的话,也很好看。泽北搭飞机走的那天,天空高远干净,万里无云,也很好看。少了泽北荣治的日本,城市、街道、田野、海湾、学校、球场,所有的傍晚,也很好看。

都很好看,还是很好看。

深津走在路上时假如不听音乐,会让自己浸在很多流淌的念头里,他闷进去,不需要换气,一直一直往回游,就能回到那个与泽北站在一起看着夕阳下计分板的傍晚。

因为收藏了这样的泽北,因为见过那一时刻自己的心,大概是这样,才会觉得一切都也很好看。没那么周全,毕竟输了练习,输了全国赛,毕竟泽北去了美国,毕竟联系断断续续,毕竟见面艰难,一切都不能自欺欺人地用单用好看来形容,稍微退了一步,很小的一步,就像是没能抢先告白说出那句“我喜欢你”,只能用“我也喜欢你”一样的心情。

不是不够喜欢,也不是不够好看。暂时是:也很好看。

他把这句记在本子里,想,下次泽北回日本我们见面时,就告诉他。毕竟他走之前哭得那么惨,非要知道为什么深津前辈会夸计分板好看都不夸泽北好看。原因就是这样。深津边写边想,停顿了好几次,思绪落在笔头,显得奇怪。

深津举着本子,自己念了一遍:

“因为喜欢泽北,因为记得泽北只有我见过的样子,因为清楚心在很多时刻很突出的存在,所以觉得计分板在夕阳下好看。”

狗屁不通。

深津把这句划掉,重新写:因为喜欢你,所以觉得哪怕你离开了,一切也还是很好看。

所以谢谢你。

之前见面时塞了点铁观音给狗毛,狗毛今天清理到
狗毛大人:铁观音也是你给的对吧
我:对
我(立刻:铁观音听起来真像深津/一之仓的cp名

嗯……就是说啊……

小臂上不知道为什么青了一块……妈的,被子趁我睡着了打我!!

我朋友吃了太多深津美图,去看SD漫画,真的很难找到深津,你们懂吗,家人们,很难找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除了长得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除了长得美之外一无是处”

哥,我叫你一声哥,要是深津成SD美攻了你让我怎么跟圈外人解释SD画风是鄙人此生所见运动番最为美艳的(with due respect for 深津

突然看到一句“虽然我喜欢深津一成,但他除了长得美……”

后头我就没看进去了,满脑子回荡“他除了长得美……”“他除了长得美……”“他除了长得美……”

泽北荣治拜托实名上网Ok?

“在走廊上罚站打手心/我们却注意窗边的蜻蜓”,写的是友情爱情哈但其实是我的人生状态……在人生走廊上罚站打手心,我却注意窗边的…蜻蜓,而且是竹蜻蜓……

一旦半个月之前发的微博被转发,我再读一遍就会……不懂当时写这个干嘛,刚看了个自己写的宫三,真的没搞懂,陷入困惑

有时候也感觉不同的友人身上存放着你自己不同的灵魂碎片,你在不同的时刻去找不同友人就好像是选择去点亮不同的灵魂碎片……选择触发不同的星星的支线,但你内心深处一定是很清楚的,哪怕表面看上去你是从友人身上得到建议与方向,其实是你在一次次地验证已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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