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ppycrazydog 最想画的是哪里
@asito 俺下次去试试!
@satyrus_1207 我按没有特定的品种买,就是选介绍里写了脆的
高中时候总是帮我从校外买零食的同学现在是我室友。高三时候最后一节晚自习前我和她总去操场上散步,还有另外两个朋友。现在大家也还是时不时来家里借住的关系。高三誓师大会时有个环节是让人自愿站上主席台,对全年级师生大声说出自己的志向,有一些人冲上去说了自己要考哪里要做什么职业,我想要上去但最后放弃了。白天誓师大会结束后,继续上课,最后一节晚自习前我拉着朋友跑到操场去,我爬到主席台上,她站在下面抬头看我,我很认真地说,我会让这里成为一个更好的地方。说完就哭着爬了下去。朋友说,哇,那是不是要开着挖掘机来啊?我吸鼻子说,嗯,一个能挖全世界的挖掘机。后来我总还想起那个晚上自己说的话,想起来这样的话被她听见了,就觉得很安稳,只要她还记得,就有一部分的我会永远活下去。那种如果我死时会有人为我作证,陈述我的一生,判别我的是非,那么她一定会在台上,因为她是我的见证人,也是我的法官。
@happycrazydog 哈哈哈哈哈哈哈确实
。
虽然为了自己的安排很多时候会在我爸妈面前勾勒未来,但我对自己未来的规划最明确的一项就是不在我爸妈死之前死,其他的可以说都是因时制宜说来听听的。也不是说爸妈死了之后我也就立刻会死,只是觉得在那之后是不是终于会觉得一切都轻起来。还是说只要存在过就会这样重下去?如果是的话,也不会怎样。
“这世界上再也没人有义务因爱你而发疯。”
从前有个朋友对我说,我告诉过她自己是在忍受生活,这让她很难过,因为她觉得我不应该是仅仅在忍受生活而已。虽然很久没跟她说话,但最近一年多我其实也不觉得自己是在忍受生活了。不是忍受生活,不是忍受存在,也不是说改变了对其质地的认识,而是忘记了这件事,把目光移开了。如果再跟她聊这件事,我会说,事情的本质以及人怎样认定其本质都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人会如何面对这件事。人在知道一切之后,还是否有力量去做选择,还有没有力气去注视自己想要注视的。
我是这样想的,哪怕是被人当胸开了一枪,在短暂的最后的几个呼吸里,人也可以选择想着自己最美好的回忆或者最光明的梦想死去。何况我们面对的一切,永远比当胸一枪后的几个呼吸轻松悠长。
我没有击败我的恐惧与迷茫,可能永远也不会,但我别开了头去。
下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