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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外派到集团下属另一个公司驻场,发现惯用的办公室里堆放了很多纸箱杂物,定睛一看正是前段时间从我司转移过来存放的
我:啧,跟个小孩子一样,有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
同事:可不是嘛,你快去说道说道
我:我还得去要饭票,闹僵了不合适

想吃一条鲷鱼,那种服务员捉进包厢给我看然后端出去再见面就已经是骨架和薄片的鲷鱼

@satyrus_1207 我按没有特定的品种买,就是选介绍里写了脆的

刷元英大人的视频,感觉把宇宙的命运交给她是安心的

高中时候总是帮我从校外买零食的同学现在是我室友。高三时候最后一节晚自习前我和她总去操场上散步,还有另外两个朋友。现在大家也还是时不时来家里借住的关系。高三誓师大会时有个环节是让人自愿站上主席台,对全年级师生大声说出自己的志向,有一些人冲上去说了自己要考哪里要做什么职业,我想要上去但最后放弃了。白天誓师大会结束后,继续上课,最后一节晚自习前我拉着朋友跑到操场去,我爬到主席台上,她站在下面抬头看我,我很认真地说,我会让这里成为一个更好的地方。说完就哭着爬了下去。朋友说,哇,那是不是要开着挖掘机来啊?我吸鼻子说,嗯,一个能挖全世界的挖掘机。后来我总还想起那个晚上自己说的话,想起来这样的话被她听见了,就觉得很安稳,只要她还记得,就有一部分的我会永远活下去。那种如果我死时会有人为我作证,陈述我的一生,判别我的是非,那么她一定会在台上,因为她是我的见证人,也是我的法官。

不喜欢吃太软太甜的水果,会让我想起烂南瓜。高中时拜托走读的朋友帮我去校外水果摊上买橘子,我说你问问老板这橘子甜不甜,同学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然后呢,老板肯定拍着胸脯说甜啊,不甜把命给你,然后你就让我对他说甜的话就不买了,是吗,你是想让我被砍死对吗。

喜欢吃脆脆的酸酸的李子,有时候夏夜里突然醒过来会从冰箱里摸几个李子出来洗干净然后蹲在黑黑的客厅里吃,嘎叽嘎叽地像小老鼠

喜欢读书信集和传记也算是种窥私欲吧,总是有把人放在作品前面的倾向,但真正的先喜欢上作品后又容易把创作者摒弃掉以争夺解释权…或者说,与作者争夺属于自己的那份理解。

感觉自己先读人生平再读作品的有时候算坏习惯,看了好几本写三岛的书,再看他的作品就疑心很多地方已经透出微妙的死迹,就像知道布罗茨基死于心脏病发后再读到他散文和诗歌里提到心脏与药片都隐隐震悚

想吃重庆小面了,上海哪里有正宗重庆小面

赛博朋克边缘行者这部对我来说没有“过限”的内容,但一切因为都很好猜,包括看到最后会哭也是意料之中,告诉自己专业人士匍匐前进十二集专门为了向你眼里撒一把灰会哭也是生理正常反应,但又觉得有点无聊啊啊啊啊啊

如果这辈子投胎成了男的我不开玩笑可能已经被打死了

。 

虽然为了自己的安排很多时候会在我爸妈面前勾勒未来,但我对自己未来的规划最明确的一项就是不在我爸妈死之前死,其他的可以说都是因时制宜说来听听的。也不是说爸妈死了之后我也就立刻会死,只是觉得在那之后是不是终于会觉得一切都轻起来。还是说只要存在过就会这样重下去?如果是的话,也不会怎样。
“这世界上再也没人有义务因爱你而发疯。”
从前有个朋友对我说,我告诉过她自己是在忍受生活,这让她很难过,因为她觉得我不应该是仅仅在忍受生活而已。虽然很久没跟她说话,但最近一年多我其实也不觉得自己是在忍受生活了。不是忍受生活,不是忍受存在,也不是说改变了对其质地的认识,而是忘记了这件事,把目光移开了。如果再跟她聊这件事,我会说,事情的本质以及人怎样认定其本质都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人会如何面对这件事。人在知道一切之后,还是否有力量去做选择,还有没有力气去注视自己想要注视的。
我是这样想的,哪怕是被人当胸开了一枪,在短暂的最后的几个呼吸里,人也可以选择想着自己最美好的回忆或者最光明的梦想死去。何况我们面对的一切,永远比当胸一枪后的几个呼吸轻松悠长。
我没有击败我的恐惧与迷茫,可能永远也不会,但我别开了头去。

想要今年生日问我爸妈要什么了,不过与其说索要礼物,不如说感情牌加成的洗脑。洗一洗好,现在多洗洗之后少吵点架。

看完赛博朋克边缘行者了,咋说,心情复杂,因为我打边缘这个词我的输入法自动帮我补全了边缘性行为,有病吧我操,我冷静五分钟再回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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