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涉及信仰或者立场的东西上我个人的态度一向都是别问我信不信,it's not about what I believe, it's about what I have been shown. 我信不信不重要,我也不会采用信或不信的态度去对待多数事情,我只需要面对并评判被展示给我的不同事实。世界上绝大多数事情对我来说轮不到上价值判断这一步。不知道是因为学了法这样还是因为这样才去学法。
傲骨贤妻这个律政剧好就好在它虽然试图教你这行当里的人能做什么、应该做什么,但也有些时候它让你看出这行当里的人再怎样都无法做到的事,fail not because of incapability, certain things are doomed to fail,认清人与法的边界,看见无法纵身跃过的沟壑对从业者有好处,这是个绝对无法也不应该鼓吹信仰之跃的行当,最好的就是知道你最多能做到哪里然后在停下来的时候接受那种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