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真心觉得最好的哀悼、最好的对抗主流话语的方法就是去看他的作品:《塔洛》、《撞死了一只羊》、《五彩神箭》、《气球》(默认这么哀悼的都看过这部的公映了哈,不然就别整那套天不生万玛万古如长夜的景)。资源网上搜搜差不多都有,再不行加点找片号,最近都跟那儿发合集呢。别的都是扯犊子,看片才是头等大事。
#深焦DeepFocus 微博:
#阿黛拉·哈内尔正式退出电影圈 《燃烧女子的肖像》女主角阿黛拉·哈内尔为法国的《Télérama》撰写了一篇专栏信,其中她谴责电影界对“性侵犯”的不作为,例如近期被13名女性指控的热拉尔·德帕迪约,还有导演罗曼·波兰斯基。
“他们联手保护这些人,唯一让他们烦恼的是受害者发出的声音太大了,他们希望我们沉默不语并死去。”阿黛拉·哈内尔强调自己将退出电影界,她补充道:“法国电影业多年来实际上已经“取消”了MeToo 运动,你有钱、有权力和所有的荣耀,但你不能容许我作为目击者存在。”
哈内尔于去年4月底宣布自己将停止在电影业的工作,但会继续参与戏剧演出。哈内尔表示:“我们有很多艺术家想以另一种方式,以另一种表现形式,与其他机构一起制作电影。但现在的电影行业,是没有希望的。我们可以从对待女性的方式中看到,他们在用个例来隐藏压迫性制度。看看戛纳电影节的评选就知道,他们说他们正在与性别歧视作斗争,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改变。掌权者继续压迫我们,他们仍然在奖励强奸犯,他们要我闭嘴?我绝不会。”
哈内尔总结道:“如果我今天留下来,我将成为这个男性化和父权制行业的一种女权主义担保。我的梦想是让大家明白,这个行业捍卫的是一个资本主义的、父权制的、种族主义的、性别歧视的结构性不平等的世界。这意味着这个行业与全球经济秩序携手并进,在这个秩序中,所有的生命都是不平等的。”
刷到学术欺凌那一篇文章,开篇就说年轻人习惯于用“pua”将一切打包。说实话,很多人甚至意识不到那是PUA。
我认识的硕士里,给导师白干活只为了一个读博名额的事情屡见不鲜,最严重的一个人,直接白干了4年的活,最后终于上岸了其他导师,才短暂地中止了被前任导师欺凌的命运,开始了新的被欺凌的进程,据当事人说,前任导师在其考上博士之后,仍然理所当然地下发任务。
更不用说一些在我看来匪夷所思的操作,比如强行改掉学生毕业论文的题目,并勒令学生在3天内重写一份开题报告;再比如在开题当天,因为同时开题的别人的学生很优秀,而自己的学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文章,于是直接开腔辱骂自己的学生,并在答辩后,让自己的学生花了3个月改了n次报告;还有一位先是用“加名字”骗取学生的好感,让学生大写特写之后,没有兑现诺言,然后画了新的大饼,承诺下次一定,于是这个同学又开始做上了能加名字的春秋大梦。
这些人喜欢通过戏耍自己的学生取乐,而不教授任何真东西(当然,自然是因为他们肚子里没有真东西),而这些学生只会腹诽,或者将这些行为概括成“我也不明白X老师是怎么想的。”
他们甚至不认为这是pua,在最私密的吐槽中,他们仍心怀感恩,并对一切糟心事习以为常。
怎么这条也被转出来了……
小说题目《恐龙灭绝的秘密》,AO3/废文可看,十几万字的中篇,写得特别特别好,质量和点击量完全不成正比,请大家看。
AO3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37731088/chapters/94198885
@board 我还是,想知道,或许有学兽医的象友知道为什么猫会吐黑水吗
医生不敢给它抽血,一直无法确定是什么病,猜测从肠胃炎到脂肪肝,听家人说其实几个月前就身形消瘦了,这两天到医院打水,听医生建议禁食,打第二天的时候开始吐黑水,医生不给打水了,打了强心针,意思就是要做好心理准备,问了也说不像是中毒,我去搜脂肪肝重症也没有严重到吐黑水,感觉云里雾里……
其实我们家没有穷到那个程度,但我爸从小是穷惯了的。入赘到我们家,和我妈吵架最多的就是钱,就是到了离婚的时候,吵的也是抚养费。我在门外面站着听,被姥姥领走。那时候我就一直在衡量,我值多少钱呢?
也许节俭是美德,我时常一件东西要考虑几周以至于几个月才买,大多就不买了,因此能够剩下许多不必要的开支。可是它的缺点就在于削减能量。比如看到个食谱,想做一做看,但是一想到这些材料买了也未必能用几次,一人份不好做,多人份吃不完,最后总要扔掉,实在浪费,要不就算了吧;比如想学一点新东西,但是一想到万一坚持不下去呢,那不是白买了,要不就算了吧。久而久之,一切判断就自动地走向:算了吧。
由钱的节制以至于生命力的节制,人束手束脚着不敢动了。那当然节约得不得了,直到死了,一点儿也用不着了。现在我只好努力说服自己,多折腾一点没关系的,浪费也没关系的,怎么才算浪费,怎么才算必要呢?不然永远都走不出去,就像爆竹一样,活着只为了死前报复的一响罢了。
最近有一搭没一搭听了一本有声书,叫Have You Eaten Yet? 讲的是世界各地中餐馆的故事。南非、秘鲁、阿根廷、以色列、土耳其、马达加斯加、巴西的亚马逊丛林里、印度的喜马拉雅山上,世界各个角落。
提起中餐馆,大多会想到纽约唐人街或者旧金山的老华人。这本书特别的地方在于,作者去探访了各个对于华人来说”非热门移民国家“的中餐馆,寻找他们曲折的迁徙故事,和他们因地制宜在菜式上做的各种改变。比如印度中餐馆会给各种菜加上gravy,中国菜不这么吃,但是老板说,当地人喜欢,这样做来钱,那么干嘛要追求”正宗“。在南美开中餐馆,门槛也很不一样,春卷,beef and broccoli, sweet and sour chicken,本地人最认这几样,只要会了它们,就相当于拿到了中餐馆入场券。
因地制宜之外,也有惊人的传承。作者在各种意想不到的中餐馆里,吃到正宗的清蒸鱼、虾饺、银耳羹、甚至全牛宴。一位从没去过中国的厨师,做得一手正宗粤菜,只是因为感兴趣、从小跟在大人身边学。
还有各种各样的混血儿,也许从没去过中国,也早已不会说中文,但是提起自己的identity,还是会说I'm Chinese。包括作者自己,香港出生,新加坡和日本长大,移民加拿大,在美国上过学,天南海北,身份认同这件事变得更加灵活和零散,Chineseness可以穿透狭隘的国籍、护照、甚至肤色的桎梏,在食物、文化和各种微妙的角落存在。
书的第一章,写到一个在加拿大中部省份小镇Outlook的中餐馆。这个小镇,大概多数加拿大人也没有听说过。然而在20世纪初,排华法案的年代,有人坐着轮船、转火车,手里拿着一张假冒的身份,以paper son的方式来到小镇,投奔开餐馆的同乡。慢慢的餐馆变成小镇居民日常社交的地方,随便叫一点零食、几杯咖啡,气氛随意,和几个朋友一待就是一下午,几乎成了community center。读到这里,头脑中几乎能脑补出那个画面,直到今天,在各个小镇,依然有爷爷奶奶们周末去过教堂,在中餐馆聚餐。而直到今天,也依然有华人为了移民、为了子女,在小镇开起一家家中餐馆,像是历史的河流连接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