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吗我感觉心理分析一下,一些人(非赚钱kol)、看似在互联网上搞逻辑很神秘的女权的其实是在把生活里的焦虑和接受到的信息的焦虑转化到攻击行为里进行排解,然后他们不太能意识到这一点,那他们的认知能力就到这了,就很容易干出很神秘的事推出很神秘的结论,就会出现时不时发生的甚至毛象都会热论的莫名其妙的诡异事件,我感觉流动的只是一种焦虑而已就,因为是情绪在说话,需求在说话,所以表层看起来确实没有逻辑,但是底层是有逻辑的
看到一个ip北京的女网民说对林奕含有点不同的感情在于她在大厂上班时汗毛耸立地读完了房思琪那本书后辞职了因为她意识到大厂的工作在异化自己,一如超出房思琪承受的罪行落下来是她也只能解离自己,于是她快跑起来。
之前的人生是有多丝滑才需要靠他人的经验和叙述明白环境对自身的异化和自身为逃离环境的解离这些东西啊
19年看魔1很不喜欢,觉得片子很子供向、人物内核跟经典形象不一样且叙事很烂没法说服我,观感是张冠李戴,2终于有一点旧瓶装新酒的样子。有人说故事内核变化因为时代对慈父的定义在变化,我觉得是父作为个体在社会的职能变化。老调重弹的国产片里,想要弑父因为父很重要(权力、亲缘),这是封1的故事,放过父因为父不重要(没有权力只剩亲缘)、重要的是另有一个残酷的庞大体系,这是魔吒的故事。我花钱看片了,我是个认真的消费者。
开始听痴人之爱最新一期聊哈代的《德伯家的苔丝》。主播半开玩笑地说小时候读(男作家写的)以女性为主角的世界名著常常都是类似的套路:有一个很美丽的女的(optional她还纯洁/善良/勇敢),她遇到了一个男的,她又遇到了一个男的,她可能还会再遇到一个男的,然后她悲惨地死掉了;这个异性恋的女的,为男的要死要活,最后不得好死;而那些不得好死的结局又升华了她们为爱献身的“女性气质”,让她们成为了文学史上被津津乐道的经典女性形象。除了《苔丝》,还有《巴黎圣母院》、《包法利夫人》、《安娜卡列尼娜》等等。
听得笑死,忽然联想到在艺术史课上几次提到但一直没读的Lynda Nead写于80年代晚期的Myths of sexuality: representations of women in Victorian Britain。这本书提出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观点:经常在维多利亚时期绘画中出现的堕落女性/fallen woman是一个被男性艺术家“发明”出来的形象,并非先在现实中存在然后被艺术家“捕捉到”的。“她”的出现反映了当时对于妇女可能获得更多权利、脱离掌控的anxiety、作为一种道德教化的“寓言”。“她”在画面中经常以衣着华丽的尸体形象出现,暗示death is the price for immorality。与fallen woman形象对应的是贤妻良母/angel of the house,也同样是被“发明”出来的。(此处再次有Griselda Pollock和Roszika Parker的“艺术不是镜子”论:art does not reflect women’s lives but constructs a stereotype. It is perspective, not descriptive. Moreover, art and culture reproduce patriarchy, playing an active role, rather than simply reflecting social relations.)
在这个角度上,文学和艺术还真是互相呼应手拉手。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手拉手:那些关于fallen women的绘画的target audience并不是画中经常被描绘的下层女性(包括交际花),而是中上层的人,正如我猜测哈代的《苔丝》也不是写给苔丝那个阶层的女性看的。)
养生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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