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怼德国种族主义猪,长,高浓度chingchangchong,让你看到地铁上发疯的中国女人,我很爽到
半夜,地铁站台上有个白男小混混对我大喊chingchangchong,我看见了这个小混混长啥样,大吼回去骂了Rassismusschwein(种族主义猪,Nazischwein的温和版本因为Nazi在德国不能被用来骂人)。混混的兄弟:嘿她叫你Rassismusschwein呢
本来这事也就过去了,但然后我上了车,嘿,没想到这小白男也上了我的同一个车厢。其实他本来不想上的,大概自己也心虚吧不想要正面冲突,但前一个车厢的门已经关了他只能进和我同一个车厢,从这里我就知道这个比大概率是个怂货。嘻嘻,这不巧了嘛,老娘我今天绝对不放过你。我就对他大喊:你!就是你,你过来
他:我?我吗?(装无辜)
我:对!就是你!你过来!
(狐朋狗友嬉笑,拍了一下他去下一节车厢了)
他:我?我做了什么吗?
我:你前面说了什么?
他:我说了什么,chingchangchong啊
我:这是什么意思
他:(开始支吾)这,这没有什么意思啊,德语里面的拟声词,chingchangchong嘛,拟声词嘛
我: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的, du Rassismusschwein(超级响亮)
他:啊?啊?(装不懂开始挠头)
他另一个车厢的怂货狐朋狗友开始偷笑
我: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这是一个种族主义的词,你还有胆量再说一遍!
他:我就说了!chingchangchong!(开始大喊,毕竟不能给后头的兄弟看笑话)
我:哦,那这整个车厢里的人都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吗?(开始问车厢里的其他乘客)你知道这个词什么意思吗?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是呀是呀,就是一个没有意义的词是吧(开始问身边的一对情侣)你们说是吧?
情侣:(唯唯诺诺)嗯……嗯……确实。。。没有准确的词可以翻译这个词。。。。
我:哦?你们真的不知道吗?(开始对整个车厢大喊)没有人知道chingchangchong这个词的意思吗?你们都同意这个人咯?那就是说,你们都是和他一路货色的人咯?
情侣:(还在挽尊)呃……呃……确实。。。没办法翻译呢
我:(知道了这帮逼都是怂货)我明白了(继续对整个车厢大喊)哦那你们都认可他是吧!你们都是和这个人一样是吧!这个Rassismusschwein!
他:(干脆心一横,大声)对!我就是Rassismusschwein,你说对了!我就是!
我:你其实知道我真正要说的词是什么吧?这可是你们的历史!我不说出那个词只是因为这个词在你们这里违法
他:(又装糊涂)啊?什么词啊?chingchangchong吗?(大声)啊?
他:(叽叽咕咕了一会没听清楚)但你也没有资格说我!!(开始给我上历史课)你是来自日本的对吧?呃,你知道吧。。。几十年以前,日本是和德国站在一起的!我们是一起打仗的!你知道当时有。。。两个国家结成联盟了是吧?(笑死,他把意大利开除轴心国)那就是德国和日本。。。所以你根本没资格说我!
我:所以你根本就是知道我想说的词是什么的嘛(因为太逗了被逗笑了,开始爆笑)
他:(恼羞成怒)不!我根本不知道chingchangchong这个词在德国违法呢!(又开始大声起来,开始cue旁边的情侣)你们觉得这个词违法吗?你们难道,难道一辈子没说过一次chingchangchong吗?
我: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一样的人了。Now you have one last chance before I start recording you and make you famous on TikTok
他:啊?chingchangchong这个词在德语就跟石头剪子布一样的!
我:好的,你已经用完了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拿出手机开始录视频,对着他的脸)你再说一遍你前面对我说了什么!再说一遍!Sag noch mal!(吼)
他:(怂了,不敢说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个词很正常的
我:很正常那你为什么不再重复一遍,SAG NOCH MAL!
他: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蠢的事(低头,试图不让我拍到他的脸,开始躲闪,并cue情侣)你们也这么觉得吧
我:是吗?(把镜头一秒闪给情侣,对地拍不拍脸,然后再切回傻逼白男,对脸)你们也觉得他这么做对吗?
白男:我一辈子都不会想到我会在地铁上和人做这么蠢的事(然后车到站了,他要下车了)我要下车了,这太愚蠢了
我:哈哈哈哈哈,你走吧,have a nice evening,DU RASSISMUSSCHWEIN!(至少全车厢都能听到的声音,外面的人肯定也能听到)
好爽啊,估计他也知道以后在地铁上惹了亚洲面孔可能会遇到什么疯婆娘了。虽然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影响但是下车之后想到他那些狐朋狗友会对他来一句:嘿兄弟那个小妞前面怼你怼得够呛啊,neh?我也乳腺通畅了,况且闹的那么大我也爽到,至少半列车的人应该都知道了之后在路上随便对别人叫chingchangchong会有什么后果了
他下车后我还有一站,那对情侣也没下车,于是我对他们说:(只是为了play nice,顺便给他们也留一点心理阴影,声音保留在平静但依然大家都能听到的音量。让所有人都知道即使是沉默的旁观者也会被我纠缠,这样下次他们就有可能能勇敢点说实话了)我知道对于像他这样的jerk,普通人是很难站出来反驳他的,你们当时没有说这个词的意思我也理解,毕竟你们来自一个国家(暗搓搓说:我懂,其实你也是纳粹)
情侣中的男的:呃……呃……不是,那个词真的很难翻译,没有对应的词
我:这不是没有对应的词的问题,这是它的含义的问题(Bedeutung),你们知道它意味着什么吗?
情侣中的女的:我们到站了,这一站我们就要下车了
我:(拎包,微笑)我也是呢
出站了之后我对他们说:原来你们也是和他一样的想法吗?那我明白了,可能你们真的是一路人。再见,have a nice evening
好爽!!!今晚又可以睡个好觉了
还有就是和这种小混混战斗,最好不要说德语,我就是要他妈的说英语!我从大学里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可能就是语言即力量,我是不会用一个种族歧视猪的语言去和这个种族歧视猪对话的,除了那些比较重要的词,比如命令他重复,还有骂他种族主义猪,我才会用德语,这样一来可以保证他没办法装成听不懂的样子,一定要让我骂到他,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他妈的在骂他!二来他也可以知道,我其实是会德语的,但现在他在和我用英语对话,这就是一个无形的Sprache ist Macht的体现。谁说了对方的语言,第一步就已经气势上输给他了。而且看他小年轻,虽然是混混但收拾的还是挺干净的,我估计他是大学生(后来从他下的站的确能看出他是大学生),那我更要和这种white trash说英语了,用你的第二外语来直面我,这才是勉强公平的决斗,闸种 :blobcatcooljazz:
#转折点:原子弹和冷战
原来新墨西哥州原子弹试爆时,在仅64公里外有一个女子舞蹈营地。爆炸后天上降下的核尘埃令她们以为是下雪了,所以都高高兴兴地换上了泳衣跳到河里玩,还把“雪花”抹在自己脸上。只不过奇怪的是,为什么雪花是热的呢?
后来只有一个人活到了30岁。
前天我转发女子监狱采访片断后,有读者问到另一期节目“为什么你在杨永信那期网瘾调查的节目最后让孩子们举手?”我答应她找到2009年采访手记,那就贴在这里吧。
一
我从来没听过那样高强度的掌声。
我们在临沂网戒中心调查电击治网瘾,走进课堂的时候,所有穿迷彩服的网瘾治疗者和家长都起立鼓掌。
“请第一排就坐”杨医生对我们做了个手势,空空荡荡的第一排,名牌上写好了我们几个的名字。
我们想退到边上。掌声骤然高起来了,杨医生笑容满面地看着我们。这样的掌声持续了数分钟,频率和强度没有任何变化。直到我们落座,杨医生手一挥,嘎然而止。
当天的课程是点评受治者的不当表现。
一个女孩被点评的原因是她父母上报了她“跟父亲顶嘴”
点评的内容是,杨医生问“你父母学过心理学吗?”
“没有”
“你当父母知道怎么当吗?”
“不知道”
“那你要不要对你爸爸表达一下你这种愧疚的心理?
“爸爸,对不起!”
“你要不要走近他面对面的对他说?”
女孩僵着。
杨医生说“盟友们给她点勇气”
又是整齐划一不会停下来的掌声。
在掌声里那女孩走过去了,抱住了父亲,哭了,她的手松松地垂在父亲腰后。这段点评就这样结束了。
我采访她时,她和任何一个我在中心采访的孩子的回答都一字不差,“不怎么疼,就象针灸一样”“不超过5毫安”“疼可以让人清醒”“我认识到自己错了”
我打算就这样结束采访的时候,她的眼泪流下来了。我下意识地问她“你为什么哭呢?”
“我没有”她的脸很平静,声音也没有一丝抖动,只是眼泪顺着脸流下来。
“你在流眼泪”
“没有”她的眼泪已经流到腮帮上了,一大滴一大滴地落在裤子上“我愿意留在这儿”。
在这里,“挑战杨叔模式”被写在八十六条规定中,违反的人会被“点现钱”—也就是被电击。
二
这场点评课的最后场面,是杨医生问“盟友们要怎么向父母表示一下呢?”
所有人立刻站起,奔向各自父母,搂着,下跪,大都栽在父母怀里大声号哭,看不清表情。母亲们哭了。
然后有一个光头小伙子一个转身,向杨医生跪下,然后抱着他的腿。带着震天的哭腔喊“谢谢杨叔.”
几十个家长和孩子都跪下了,趴在地上。电视里这个段落没有声音,实际上,他们当时都在喊,喊的是同一句话“谢谢杨叔!”小伙子们的头在水泥地上碰得咣咣作响。
已经第七次被送入院的谢乾谢坤兄弟两人抢在了最前面,一边一个搂住杨永信,声音压过了所有人“杨叔我对不起你……”
杨医生也搂住他们,仰脸向天,高声哭喊。
我以为这是一次偶然事件,后来有一次课上,杨医生在我们镜头面前问“这个中心被跪的最多的是谁?”
“杨叔!”所有人背着手坐着,穿着迷彩服,整齐划一地说。
“为什么要给杨叔下跪?”
我以为这类开放型问题会让大家愣一下,或者发出嘈杂的声音。但是没有,所有人的答案齐声一致,“感恩!”
我采访杨永信时闻到这个细节,他说,
“我觉得很值,我觉得很激动.”
“很多人说他们在伪装?”
“这种行为能够伪装一辈子的话,是不是也很好?”他笑容满面。
三
我采访的一位母亲说,被送去网瘾中心的当天,她儿子只穿着三脚裤,被按在地下,被捆上,抬出去的,下楼的时候,所有的邻居都站在外面看着。到了中心,他被拉进治疗室电击。
“从那之后他再也不相信我了”她说“我的心都碎了.”
但孩子父亲很高兴,因为在中心,儿子每天给他洗袜子。这是纪律。如果违背了父母的意志,父母可以上报。
有一次儿子和盟友蹲在地上吃西瓜。父亲要吃,儿子说“你可以自己拿”他认为儿子不尊敬他,就去上报了。第二天,儿子被电击。
“后来就仇恨他”母亲低头说。
父亲说:“送进去就好了”
我问:“如果他在里面只是因为对仪器的恐惧而顺从,这是真正的改变吗?”
“他要能恐惧一辈子也未必是坏事”,这位父亲说。
母亲蹭地站起身,说“不谈了。还再恐惧?再恐惧就变态了……”
她丈夫被我们劝到另一个房间后,她对我说,她儿子拿了一把水果刀,说谁再把他送去,他就杀了自己。
四
课堂结束的时候,杨医生拿支话筒笑眯眯看着我。
“请柴老师给我们说两句。”
我想走,但是掌声已经起来了,而且听上去永远不会停止。我坐着不动,立刻有两位家长一左一右上来要搀扶我了。
最后那段现场的提问,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拍摄的。
我向家长们提问:
“因为以前过于忙自己的事情而不顾及孩子的请举一下手!”
“因为夫妻之间的关系不好而发泄在孩子身上的请举一下手!”
“在以往有过不尊重孩子的独立人格,在言语当中刺伤孩子的这样的行为经常有的,请举一下手!”
……
“认为孩子是属于自己的,所以可以随意支配的,请举一下手!”
我转身向孩子。
“认为自己曾经因为跟父母的关系而受到伤害,并且比较严重的,请举一下手!”
“曾经在家庭当中遇到过暴力的,请举一下手!”
“认为自己在家庭当中非常孤独的,请举一下手!”
“……”
“有过自杀念头的,请举一下手!”
“认为出现在自己身上的网瘾跟家庭当中存在的问题有关的,请举一下手!”
你可以在电视上看到那些每个问题后丛林的一样的手臂。在所有的回答结束之后,杨医生再出声之前,中间有一段小小的沉默,在这个课堂上很少被听见的沉默。
养生嘟主
想死就睡觉
当前目标:日均睡眠10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