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读到《财新》的一篇报道,说的是中国青少年儿童精神疾病发病率居高不下,调查发现高达17.5%的少年儿童患有精神障碍,折合4700万人口,可举国上下的儿童精神科医师居然只有500名。国家卫健委19年做了一套儿童精神卫生行动方案,说到22年建成多少多少的精神卫生门诊,现在时间到期了,目标也没达成。真实情况比调查数据更严重。文章指出,数据只针对在校学生,初中毕业未升学青少年、偏远地区儿童、失学儿童都未进入调查范围,这些群体更可能是精神健康弱势群体。另一方面我想补充的是,在中国这样父权主义为纲的国家,反社会人格、控制狂、强迫症、偏执狂、躁狂症、表演型人格等精神障碍不但很容易显得不那么精神障碍,甚至还往往成为社会竞争优势;而抑郁症、社交障碍、双相、ADD、AS最容易“障碍化”“病化”,容易在社会生活中表现出精神障碍的“障碍”二字。父权社会下,同样是精神健康问题,前者反而风生水起,后者则寸步难行,这就好比男权社会中更容易有“阁楼上的疯女人”一样,其实阁楼下的男人们本来就是一群疯子,他们制造校园暴力、排挤和孤立、粗暴破坏孩子人生、控制压抑他人,却不入病,被他们毁了的抑郁症孩子们负责承受所有这一切。
农村的苦痛普遍到什么程度呢?你都不用刻意去打听,洗个澡听到有人说在本地的工地干活,四年了工资还没要下来,19年的工资也没要下来。干爸一家接我一家一起到饭店吃饭,两个爸在一起聊着聊着,就聊到建高速征地的事,里面的争执和心酸,不用细说,随口一提就让我叹长气。有人没挣到钱,过年不敢回来,最后又忍不住回来了。有二十多岁的小伙失业在家快一年。有在环境恶劣、很伤身体的工厂里干活,劝他别干了,他说等儿子结婚了就不干了。这些苦难我都能对应到具体某一个人,我认识的人。他们笑着接受苦难,并不是他们乐观,而是躲不掉。
@perfectsacrifice 啊,因为以前国境线是动态的,两方会留出一定区域的缓冲区,所以一般“跨越国境”本身没有合不合法的概念,只有到了要塞关渡这种地方才会查你有没有通关的文件,像唐代作为外国人的话是需要每一个关口都会查你有没有通过的许可,东博有藏一个円珍大师来唐五台山修道的时候途经温州的文书感兴趣可以看:http://emuseum.nich.go.jp/detail?&langId=ja&webView=&content_base_id=100166&content_part_id=6
已经骂过了还想仔细骂一遍:一个热搜新闻 #女子回村后美甲太长被妈妈按住剪掉 新闻里面是理解听话妈妈开心就好+自己是开美甲店的所以美甲没花钱,配上一个无比丑陋的大剪刀剪掉三分之一长度的精致美甲的过程小视频。
我根本不相信这是什么真实新闻,从各种角度来看都是杜撰的东西。在游离线中央贴的大钻的指甲被贴着钻剪掉,会变成一个至少半厘米厚的截面,而且所有指甲剪得参差不齐断面尖锐,那样剪掉之后才是完全没法正常用手,极其容易受伤,这不可能是有理智的美甲师能接受的处理。
这垃圾新闻传达的观念也是多层规训:①开美甲店赚钱可以,给自己做漂亮美甲不行;②自己开美甲店就是“没花钱”,既不尊重材料成本也完全无视手工劳动;③标题强调“回村后”,正文虽只说过年为了陪家人,却是明摆着暗示“做美甲干活不方便”。④只说美甲太长,不说反对美甲,装出一副理性客观的样貌;⑤趁着临近过年的美甲流行来生造热点规训女性,要成年女孩顺从听话,不仅任凭他人随意侵害私人财产和身体,还要表达一个当事人欣然接受;⑥使用了“妈妈不喜欢”的叙事,既贬低成年女性的主体权力,又绕开了男女对立的常见问题,最后造一个双方同意的和谐结局,实在是心眼坏透了。
养生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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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目标:日均睡眠10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