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越来越不想要奇迹。我想要平等自由的社会框架,可靠的法律制度,活跃的文化生活,清晰的福利体系,能大声争取政治权力和参与的机会,柔软而流动的自我,真实存在的他人,接纳变化的空间。我想要明亮温柔的交往和大方的相处,给予每个人表达的广场,倾听和理解在互相塑造的主体间性,适合生物而非人类栖居的乐园。我想要人可以保留好奇心和想象力,勇气和可爱之处的社会。我想要容纳脆弱不安的政治。我从不渴望全知全能的神明,现在也不再想象高于任何个人的存在。当我们将眼光从神明身上挪开,而真挚地凝视另一个同样灵魂颤抖的人类的时候,某种新的神明就在诞生。某个新的我和你就在诞生。我现在喜欢诞生,喜欢政治,喜欢不厌其烦地又坦然地说与真善美有关的一切。
最近对人际关系的感想是,我以前遇到的情绪稳定内核稳定的好人确实太少了,不论是小时候遇到的成人还是成年后遇到的成人。so很多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桥本环奈霸凌经纪人上热搜那几天神颜厕投了好几条桥本环奈,范玉欣上国会控诉经纪人霸凌的时候神颜厕毫无动静,由此可知:
恶性事件(杀人/自杀)发生后每次都有人说什么原子化的危害,要对身边的人及时疏导, 我都觉得这个论点对我这样的人简直是噩梦。
其实我这辈子杀心最重的时候,以及最想自杀(开煤气和家人同归于尽)的时候,大约就是22岁之前,都是过着一点也不原子化的生活。在学校处于大集体,什么都要和集体同步,回了家也是和家人深度绑定,什么都在人眼皮底下,什么都要跟别人有个交代。24h处于大集体+小家庭,毫无隐私和独处的时间。确确实实经常有人来问这问那,对我进行“疏导”,可是这种疏导只导致我掉血,因为所谓的疏导全部建立在挖掘我内心想法和隐私之上,我的肉体已经没有独处空间,就连内心最后的净土也有人要来窥私,几近把我逼疯。
而且我有过的办公室罚站的经历里,那些所谓的老师真的是肆无忌惮地说着学生的家事,语气尽是八卦鄙夷和嘲弄。那时我就明白,学生若是真的吐露了什么真实的心声,只会成为这些垃圾老师嚼舌的素材。所以我一向认为人没有资格主动提供情绪价值,人类的关心99%完全是窥私欲,只有动物有这个资格。
后来我离家独立,虽然打工很苦,需要适应这个社会,但是我忽然过上了只要离开工作就可以独处的生活。我发现我独处即回血,内心的杀意和自毁倾向也烟消云散,不需要任何心理治疗就自愈了。
我无比感激现代社会给我提供了原子化生存的可能,原子化不仅拯救了像我一样的人,也救了那些我们内心崩溃时想要杀掉的人。
养生嘟主
想死就睡觉
当前目标:日均睡眠10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