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觉得护工这份工作每分每秒都在遭受虐待。我在养老院待了几小时,看到了养老院工作人员遭受的事情,老人每隔五分钟就推翻五分钟之前说过的话,也不知是真的失忆还是半真半假,而护工只是解释:“您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只不过在试着做到您刚才的要求。”
大家都在食堂吃饭,一个老人来晚了,刚到桌子前就大声嚷“为什么我没有汤!为什么就我没有!” 服务员说:“您之前没来,我们把您的汤放在热的地方保温呀,摆在桌子上不是凉掉了吗?” 后来服务员给同一个老人上菜,替她倒酱汁,她一把夺过服务员手里的容器,服务员“烫”字刚喊出口,老人就因烫打翻了酱汁,到处都是,立马有好几个服务员抛下别的老人来一起收拾。倒不是说这个老人很坏,而是她老到已经失去对一些基本事情的判断了。
还有这一辈的欧洲老人有个恶习,喜欢往菜里加Maggi这个牌子的aroma, 就是习惯性的,我观察了,菜一上,尝都不尝直接加,结果服务员上来问菜如何,就有七八个人抱怨太咸。我真替厨师难过。
这些只是我在食堂看见的,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比如在房间如厕洗澡换衣,护工们需要忍受的肯定更多更可怕。他们仿佛在面对一群不可理喻,出尔反尔,随时翻脸的上司,PUA狂魔,而他们的工作就是忍受这种无论怎么做也不会得到理智回应的精神虐待。
我真心觉得这么掉san的工作,拿多少工资也不为过。偏偏薪水低,也没有配备心理疏导。他们真的是最需要专业心理疏导的工种。
路过一个学校在路边摊买了根草莓糖葫芦,天色太暗都没注意到糖是焦的。本着对糖葫芦这一款食物的信任硬是吃完了,难吃,yue
我把上野千鹤子和江湖举人的采访视频完整看了一遍,我相信采访稿件里很多内容是他自己写的,因为90%的问题都在为男的叫屈、试图弱化女权主义在性别议题上的价值以及散发自己的ego。这个男up主从头到尾就两个动机,第一让自己像个“懂女权”的男人,第二,引导上野老师说出对男性有利的言论。但几个关键问题都被上野千鹤子非常有力地反驳掉了,以至于中间一大段时间男采访者脸上失去笑容和高光,说实话看着还挺爽的。其实上野的反驳也是《厌女》这本书里充分论证过的,让我很怀疑这个up主以前做的《厌女》读书分享的水分。当然最后还是很执着地让上野承认她不厌男,于是弹幕又回归一片欢欣鼓舞,“这才是真正的女权主义!”仿佛看到一群巨婴在呼喊:“我还是妈妈的亲亲男宝!”
本人二十多岁就已洞悉长辈活了五六十年才明白“人活着没什么意思”的道理,这是本人最比他们牛叉的地方🥱🤟
一个原生家庭不好、好不容易从家里逃出来跑到上海、在推特上靠卖擦边球图包和原味为生的女生,昨天发推说要开始做线下了(就是性交易的黑话),因为最近生活实在是遇到了困难,而且也没什么人入门槛(交钱买微信好友位的黑话)。
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逐渐走投无路是很恐怖的事情。
她曾经发推文说过,说小时候亲戚家的人如何霸凌她,骂她妓女,她说我现在真的成妓女了,你总算开心了吧;
她说亲戚不停地问她要钱,但亲戚自己的儿子明明年收入有几十万,而她每天只能吃泡面;
她只字未提过自己的原生家庭,想来也多半不会幸福美满,可能从小就是寄人篱下长大的;
她说自己之前有接过5个长期的线下,但是太累了,每次做完都要休息好久,觉得自己可能不适合接线下,虽然线下钱会多一点,祈祷自己能耐艹多点,这样就能挣更多的钱;
她说你们万一阳了,丢垃圾的时候注意打包消毒,因为很多收垃圾的都是抵抗力不好的老年人;
她说自己和狗头萝莉太像了,既希望她能早点解脱,又希望她能活下来,自己好想见一见她;
她说很多以前的同学跑来加她好友围观她;
最后她说,我决定开线下了,因为光是接陪玩没人来找我。
即使到了这一步,依然有男的跳出来,道貌岸然地叉着腰留言说:“希望你不会后悔你的选择。”
可她有得选吗?你有看过她之前的推文就知道很多时候她也没得选,并不是所有网络上的网黄都是中产出身家庭幸福美满受过良好教育随随便便就能找到一份体面工作、拍色图权当兴趣爱好和赚外快的。
前几天我还看到有人做线下,好不容易贷款买了房,结果房子烂尾,还在网上被男人嘲笑“做鸡嘛,活该”。
我起床看见这事之后难过了一下午了,翘了课一直躲在被窝里睡觉想让心情好点。我想给她捐点钱,也许这样能帮到她——可能是杯水车薪,但总比没有好。我也不是什么有钱人,但我想我的日子总比她要好过一点。
她有一张在人民广场拍的生活照,想起我和女朋友之前去上海玩的时候也曾路过那里。也许平行时空里我们真的会在街上擦肩而过,但一转身,便各自步向不同的光与影。好难过啊。
养生嘟主
想死就睡觉
别跟我计较了
当前目标:日均睡眠10小时